玄谈三国之名相篇
从来都是乱世出英雄,三国时期也不例外。作者以独特的视野,以丰富历史知识,玄谈三国之名相。全文文字精当,条理清晰,将自己的观点分析得头头是道。如此精妙的文章,推荐!期待作者更多的佳作上传,在好心情办起“百家讲坛之谈三国”的“节目”。
首先,声明一下,本篇所言的名相是指那些行使了封建朝廷当中“相”之实、“相”之事的人物或官员,而并非那些只有“相”之名,而不行“相”之事或“相”之实的角色。当然,能够谈到有名有实辈的头上那是更好。
在三国时期,从前到后,从始到终到底出了多少人物,恐怕只有历史自己算得清楚,你算不清,我也算不清,所以可以肯定地说,不论是《三国志》也好,还是《三国演义》也好,不可能收尽那个时期的英雄。然而,我在前面已经讲过,我的“玄谈”只是基于《三国演义》这个名篇宏制,因而,其他的也就不去照顾了。
谈英雄时,其实是不应该考虑什么忠与奸、贵与贱、正与邪、好与坏的,因为这些多是特定的人们(其实也并不一定是特定),站在有时其实连他们自己也未必就觉得的特定立场上去谈论的,去评价的。为什么这样说呢,那是因为每个人(就算是你有意不去做那个特定)在面对一件可以讨论可以评价的事情时,你不开口则罢,只要你一开口,你就会而且是必定会对将要发表的评论带出你自己的情感色彩和好恶色彩,咱也不能免了这个俗,所以声明谈的仍然是一家之言。我姑妄谈之,你姑妄听之,合了你的口味你的心意,你就笑一笑,说,啊,其实也就是这样的呀;违了你的口味你的心意,你就撇撇嘴,嗤之以鼻,道,嗨,这什么什么呀,哪跟哪呢,不着调,太不着调了,就是别骂,大家都是文人嘛,要相重不要相轻。
封建庙堂时期,那些能够为相者的主儿,多是人臣之中的大星(也必是人臣之中的大星),他们都会在一段特定的也可以说是属于他们的历史时期闪烁光华,放射才华,以照耀照亮他们的历史星空,任我们这些后人不论在任何时候举目聚焦那片历史之穹,都可以和能够看到他的一片灿烂。
三国时期,算得上将才的人物多,算得上帅才的人物也多,忠心事主的人物就更多,当然,怀不臣之心的也大有人在。为将者,多以武功为卓,也需要以武功为卓;为帅者,就不单单是个武功的问题了,还要为文为谋略,用今天的话说就是武行当里面全才级的精英群体,是老大。然而,相者,却是凌在这将、帅之上的一种动物,可见他是更加的高级,他是将、帅们的老大、领导、后台和墙,相是甚至可以不要武功也不要文采的,但肚子里必定有谋,是玩‘略’级的人物。白话讲就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那个角儿,当特定时期里只出一个的时候,海晏河清,四海升平,其贤和明几乎可与帝王一样唯一,出多了必定天下大乱,四海不宁,带给人间的祸患有时甚至超过了因王乱而混战的时代,三国时期虽然天下大乱,但却出相不多(三国时期混乱不息的根本在于当时的‘谋’士太多太乱太轻浮,这也正是‘谋’士与相者的区别,‘谋’者一心想着搅乱天下,而相者,正好反其道而行之),屈指细算算,也就王允、鲁肃、诸葛孔明三人可以称之。如周瑜者、董卓者、董承者、郭汜者、司马者、姜维者等等,皆不是。
下面,我首先来谈一谈王允为何入了这三国名相之选的第一人。
王允者,官至司徒,是个无相之名却行了相之事之实的人物。王允的出场在三国演义里面没有什么铺垫,也没有被作者泼以重墨,只是在董卓乱了京师以后的第八回“王司徒巧施连环计,董太师大闹凤仪亭”里自然地走到了大家面前,成就王允的是奇女子貂蝉(关于貂蝉,我会在‘玄谈三国之奇女子’篇中再谈),做成那项大事的却是人家王允自己,在倒董的连环计里,貂蝉是‘子’,王允是执‘子’之手。
三国演义里赋予王允的戏份不够多,给予他的剧本也不够厚实。我甚至在写下这些文字之前,还翻查了诸如《三国志》等史籍,史料中给予王允的眷顾同样不殷实,但王允就是在这有限的角色空间里进行了一番恰到好处的表演,其才能的发挥,心思和大志的表现都紧紧地抓住了历史赋予他的唯一机会,而就是这唯一的机会便足以使王允这个名字名垂千古,璀璨于世。
董卓乱政以后,满朝文武因无计可施而消沉,甚至连后来大名鼎鼎的曹操都落荒而逃了,朝中倒董卓势力无不感到绝望至极,只有王允仍然不觉得气馁,仍然孜孜以求,他眼见‘阳谋’不能成事,于是又来了一招‘阴谋’,果然大功告成,十分轻松地就把董卓弄到了被点天灯的地步。
由此可见,王允的眼光是何等的犀利,手段是何等的高明。王允倒董的表演天衣无缝,从前到后一气呵成,读来掩卷而思,是何等的痛快,何等的酣畅淋漓,是人性的个体智慧发挥到了极致的显现。
王允倒董,是出于公心,出于‘大义’。因为倒不倒董于王允个人而言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多太大的实际利益关系,董卓怎么样汉帝怎么样,他王允一样的都是高官厚禄,荣华富贵,何必呢。
相反,实施倒董,却使王允自己把自己放到了一个怎么说也不为过的危险境地,甚至可以说是绝地,但王允就是这样,知难而进,咬定青山不放松,抱定了要以一己热血匡扶朝堂秩序的决心,虽临‘九死’而仍然心存不惧。王允在自己弱躯瘦体之下保藏着一腔磊落英雄气,拳拳爱‘国’心,择时而发,择机而行,不莽不鲁,真乃大男儿气概也。
更难能可贵的是在倒董事业完成以后,郭汜造反,朝纲重乱,天子再度蒙难时王允的奋勇和洒脱表现。王允为了成就汉天子的朝堂,以身相殉,又一次以己之身屏蔽了两个不臣之人,也算是为国家洒尽了最后一滴血。
当然,王允也不是个完人,他也有着自己的人格缺陷,那就是在为了倒董而对待貂蝉的这个问题之上,多少表现出了一些他人性的自私。王允的连环计,‘色’字当头,说起来多少有些不丈夫的嫌疑,但‘看人下菜碟儿’,面对吕布、董卓这样的庙堂对手,舍此而怎能有它途呢。至于说到倒董成功以后的那些嫌疑滥杀,则更多地可以归至于一种需要,一种政治的需要,原谅他吧。
另外,就是王允还有点‘奸’,不过此奸非彼奸,王允的奸,不是奸邪,而是‘奸’了正,那是可以原谅,可以理解的。这,也是我入选王允为三国名相的另一个理由之一,他懂得在逆境当中,在危境当中以斜匡正,殊途同归,关键心是‘红’的,很了不起。
是的,王允是利用了貂蝉,可却不能说是牺牲了貂蝉,试想一下,王允虽然假借貂蝉做了一件亘古未有的事情,但若不是此,貂蝉又何以女子身流芳千古?
好了,还是不纠结此了吧,总之一句话,如是没有王允的成功,以董卓势力之彪悍,有没有我们今天所看到的这段这样绚烂的三国,还不得而知呢。所以,王允入选三国名相,无愧,无愧呀。
接下来,我们谈谈鲁肃。
鲁肃,字子敬。你瞧,就这一句话,就足见作者对他的重视,王允就没有这方面的待遇,王允,王允出场时,作者的文字很突兀,只用了“司徒王允归到府中,寻思今日席间之事,坐不安席”(见《三国演义》第八回“王司徒巧使连环计,董太师大闹凤仪亭”)一句带过,至于王允的来龙去脉,家字如何,一概没有笔墨交代。到现在,王允的表字、家系是什么、是怎么样,一般人都不知道吧。哈哈,我也不知道呢。
但同样的事情到了鲁肃这里,就丰富得多了,《三国演义》二十九回书里借助周瑜之口说鲁肃“姓鲁,名肃,字子敬,林淮东川人也”,又赞鲁肃“胸怀韬略,腹隐机谋”,还讲了鲁肃的家世、至孝、慷慨,并例举‘赠粮’事,既赞扬了鲁肃个人的人品,又同时挑明了鲁肃其人其实是极具政治远见和大智慧眼光的。
我读‘三国’,自认为是仔细的,如鲁肃者,本来应该是文韬武略形象的,其人不仅会看书应该是更加会舞剑的,因为周郎有言鲁肃“平生好击剑骑射”。然而,我们所能看到的现代版鲁肃,不论动画、电影、电视还是连续剧,都把鲁肃塑造成了一个纯文的形象,除了忽略,我想这当中最可以解释得通的一个理由大概就是角色的需要吧。不是鲁肃不能武,也不是鲁肃不爱武装,而是我们这些后人审美的需要,所以才把一个原本十分阳刚的人,生生地给弄得文弱弱的了。但这在某一个方面,也正好体现了我们这些后来人对鲁肃这个正人君子的厚爱,因为我们所塑造出来的文弱弱子敬形象下,总是时时刻刻向观众透着一颗正直、不屈、不阿、大爱的心。
虽然有时候看上去,鲁肃表现的有些近乎‘愚’,但其实那正是子敬的大智慧所在。《三国演义》里面,能够自始至终保持清醒头脑和头脑清醒的人物不多,鲁子敬就是其一,另一个是司马懿(关于司马懿我要在《玄谈三国之最后的王者》一文详谈),这是‘三国’时期仅有的两个不糊涂人。
如果说,王允为三国宏丽的画卷的展开提供了先决条件和可能,那么,鲁肃就是把这种可能变成现实的重要人物之一。
《三国演义》作品描绘的‘三国’形势的出现,间接原因是历史发展的需要和必经阶段(因为历史已经以这样的形式经过了,无法改变),直接原因就是那场以弱胜强的千古名战——赤壁大战。促成赤壁大战的大环境是天下大势,这个‘大势’在细节上则是通过必须的‘孙’(权)、‘刘’(备)两家联盟来实现的,孙、刘两集团经过权衡或者说是别无选择地把这项彪炳青史,功盖千秋的伟业交给了周瑜,交给了诸葛孔明,其实也就是交给了鲁肃鲁子敬。如果说孙、刘两集团是两台机器的话,那么周瑜和诸葛亮就是这两台机器上面的动齿轮,而鲁肃就是这两台机器和这两台机器上面动齿轮的润滑剂,没有鲁肃在中间的润滑,齿轮就会生涩、冒烟,机器就要损坏,你想这样的功绩是何其伟巨。
周瑜荐出鲁肃后,“(孙)权甚敬之,与之谈论,终日不倦”(见《三国演义》二十九回“小霸王怒斩于吉,碧眼儿坐领江东”),这说明孙权对鲁肃的敬爱不是盲目的,而是通过观察和考察以后,才确认鲁肃是‘国才’的。孙权与‘之’谈论,其实就是在摸鲁肃的底,考察鲁肃的学问、见识以及政治嗅觉是否确为周瑜所说。
子敬因有雄才在胸,果然不负‘权’望,于是乎,两人的关系迅速升温,书中说“一日,从官皆散,权留鲁肃共饮,至晚同榻抵足而卧”,两人一张床上面睡到半夜(这事要搁在现在的话,肯定会有同性恋之嫌,但那时不会,更何况人家孙权和鲁肃不是经常这么干,只是“一日”,所以,我们不能往这方面想去),孙权又问鲁肃“方今汉室倾危,四方纷扰,孤承父兄余业,思为桓、文之事,君将何以教我。”孙权这回算是掏了心窝子了,露了自己的老底,鲁肃聪明人,大智大慧,丝毫也不含糊地说“昔汉高祖欲尊事义帝而不获者,以项羽为害者。今之曹操可比项羽,将军何由得为桓、文乎?肃窃料汉室不可复兴,曹操不可卒除。为将军计,唯有鼎足江东以观天下之衅。今承北方多务,剿除黄祖,进伐刘表,竟长江所极而据守之;然后建号帝王,以图天下:此高祖之业也。”怎么样,大家不仔细就想不到吧,鲁肃竟是看三国时期天下帝王看得如此早如此准确的人,大胆在有‘帝王’心的人面前说出帝王而且说的又准确的,三国里,鲁肃恐怕是第一人。当然,鲁肃也很会办事,见自己功成,捎带手就荐出了诸葛瑾,要知道这‘诸葛瑾’可是诸葛亮的亲哥哥呀,这样看来,我们能不能说为日后孙刘联盟埋下第一伏笔的是鲁肃呢,若果然是这样,这鲁肃就实在是高、太高、太有远见了吧。
那么,鲁肃为什么只是推荐诸葛瑾而单单不推荐诸葛亮呢,虽然当时诸葛亮年纪小些,恐怕才学和名气是绝对不会低于他的哥哥的吧,况且鲁肃出道江东,距离刘备三顾茅庐也离不了很几年呀,是不是鲁肃知道诸葛亮之‘才’太大,怕压了他自己而嫉贤妒了诸葛亮的能,专门推荐了才小一些的‘哥哥’诸葛瑾呢,不是的,这里的原因主要有两个,一个是封建意识的原因,行序问题在这里面作怪;另一个可能就是鲁肃是最早看透诸葛亮的第一人。
鲁肃不仅练嘴,更注重练功,践行,赤壁大战,竟是鲁肃践行的绝好范例。
鲁肃在赤壁大战中的功绩绝不亚于周瑜或诸葛亮,若果那场战斗没有鲁肃子敬的参与,很难想象会不会这么顺利、这么完美。前面我们已经说过的,鲁肃的伟大还不仅表现在此,更表现在他识大体,是孙刘联盟集团中间从始至终都最清醒的人物,鲁肃每每办事都知道事的要害所在,这不仅表现在赤壁大战时期对诸葛亮的护卫,也表现在他继周瑜之后担任东吴大都督的任上。鲁肃接掌东吴兵权的岁月在三国演义里面没有波澜壮阔的描述,而那段时间恰恰是天下战事少生产发展快的时候,三国时期统治者有意而为的与民生息,最早的一次恐怕也就出自鲁肃的手笔,这更体现了他的仁。而鲁肃一亡,孙刘之间就开始找事儿,很快便战端重启,杀红了神州的半壁江山。
下面我们来讨论和讨论一下那个叫诸葛亮字孔明的人物。
我小时候也是崇拜诸葛亮的,神往于他的呼风唤雨,神往于他的裂土奇功,所以识了字就开始读三国演义,也不知是怎么搞的,读着读着,这心中的偶像就变了味儿,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这偶像终于经不住发酵,彻底长了霉,馊去了。总之我现在以为诸葛亮其实就是一位拥有不世才华的彻头彻尾的伪君子,他时刻以‘我’为中心,为如何成就我而劳心劳力。不信你看:
诸葛亮还没有出茅庐就给自己贴上了对刘备辈来说十分诱人的“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阳,不求闻达于诸侯(这话完整地承认在他的出师表里)”,可后来他却很是闻达于诸侯了,于是我以为这只是他的扭捏话,只为了惺惺作态罢了。哈,别以为我这话牵强,我下面有理由的。
三国时期,每个人都是大大方方的,仁者自仁,狠者自狠,都敢于大晴天的把自己思想晒晒太阳,就他诸葛亮一出场便表现得十分的捏。不信你看,那个时期那么多的人物为了自己胸中抱负都磊磊落落地去爱去恨、去投奔去抛弃,只有他一人在‘出山’之前,当真不当假的让人费了好大番力气,吊足了他的主子那位所谓‘刘皇叔’的胃口,坚决非三请而不出,弄得别人为了让他扬名反而跟委屈了他似的,其实依我看来他早就在‘隆中’急得火烧火燎的了,要不然怎么就出来了呢。干就干,不干就不干,比如那水镜先生、徐庶先生和魏延将军,干脆利落、披肝沥胆的都是丈夫本色,何必如孔明这样。当然,你也可以说这是人家诸葛亮谦虚,不过我看他怎么都显得有些过了。玄虚总是他诸葛亮自己弄得。
刘备三顾茅庐换来了一段佳话,换来了美誉,这不论是对诸葛亮还是对他自己都是十分划算的,但仔细想一想,这事儿于诸葛亮方面而言不就反映了他这个人的内在性格吗,所以诸葛亮是比较会和热爱演戏与虚张声势的。我一上来就说了这些诸葛氏的不是,您不要误会,我一点儿没有贬低他才的意思。
三国时期,诸葛亮之才是超一流的,这点我从不否认,但诸葛亮在发挥他才能的时候,总是不会大大方方的,总要搞点神秘弄趟子特殊,把自己装扮得跟神似的,处处代天言事,赤壁借东风如是,打起仗来排兵布阵如是,就连过日子和衣着打扮都神神叨叨的。但这些都不能陨了诸葛亮的帷幄之才,三国局势的出现,诸葛亮有造势之功。特别是于蜀汉政权一方而言,诸葛亮其人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勋功之臣,但也正是这个诸葛亮,由于他那深藏于内心的性格缺陷,最终导致‘隆中对’中他自己勾勒了宏图大业不可避免的走向了流产。为什么这样说呢,不妨让我们首先来看一看三国当中的另外两国,曹魏一方就不讲了,那里几乎囊括了当时所有的人才,就是安于江东的授权集团帐下也是辈出才人,独独的只有一个蜀汉政权里面从头到尾自始至终就那么几颗可怜的星星在晃悠着,是蜀汉地贫土瘠养不出来人才来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庞统去了,庞统死了,魏延也主动投靠了,魏延被压制一生,马氏兄弟们也都很神,可个个只是某个羽翼之下小喽啰。所以,蜀汉人才的缺乏、断代与诸葛亮秉性有很大关系,天下士子眼见西蜀只能一颗星星闪呀闪,也都先后断了投奔的念头。这才是问题的根本。以诸葛亮为代表的西蜀人才系从来不注重后备人才梯队的培养,诸葛亮为了使自己能够始终如一的特别亮,从来不往别的灯里面添油,甚至他还有嫉贤妒能的嫌疑。
比如当时公认的大才人物庞统归到刘备帐下之后,诸葛亮表面上积极恭维,行动上却采取了一套巧妙的怠工战术,直到庞统被川兵射死,刘备的用才之心才不得不对他诸葛亮重新皈依,庞诸之战,诸葛亮大获全胜,而从此也让天下才人看清了西蜀(其实此时还只能称谓为刘备集团),在以后的岁月里,除了个把战将因为无奈投靠以外,就鲜有大才相投了。
诸葛亮的忌才和小性还表现在武将魏延身上。对魏延而言,他投刘备是弃暗投明,奔向了英主怀抱,刘备集团当中也不乏投降者,比如黄忠、比如马超等等,那么诸葛亮为什么单单的就看不上魏延呢,我想除了大家都知道的魏延是在未临绝境之前主动投靠这一人所共知的原因以外,恐怕魏延的才能是他在西蜀诸葛亮统治下始终不能扬眉吐气的重要原因,在刘备集团帐下,魏延可谓屡立战功,但却怎么也改变不了没有出头日子的现实,直到死。
诸葛亮虽然于建立蜀国有大功,但也有不力的时候,比如关于死后,刘备倾举国之兵伐吴,诸葛亮作为不是主战派的表现甚至逊于一般的蜀臣,在某种程度上说刘备被火烧连营七百里大败而归,诸葛亮是负有责任的,因为作为蜀国第一辅臣、第一能臣,诸葛亮对刘备的私愤起兵采取了听之任之、放任自流的不负责任态度,这还像是国之一臣应有的做派吗?
假如说刘备伐吴,诸葛亮因阻挡不了而积极参与了、谋划了,虽最后兵败则应无人臣之憾,若是胜呢,则天下改观,统一大业更可以提早实现,还何至于后来出力不见功地一次次北伐中原,这左右都是人臣之道的事,诸葛亮为什么放着不去为,合理的解释就是他要告诉刘备你离开了我诸葛亮孔明不行,这难免不就显得心胸狭窄了吧。刘备应当是看出了诸葛亮的这种窄的,要不然,他也不会在生命的尽头亲手为儿子刘禅再安排了一个父的。诸葛亮看似英明其实却有着极端的固执和刚愎之心,这点儿主要表现在他对待马谡的问题上,诸葛亮总是以为他就是天底下最高的人,所以蜀国的智慧就是诸葛亮他自己的智慧,蜀国的命运与诸葛亮的个人命运紧紧相连,所以诸葛亮不能死,如果诸葛亮死了,那么就是蜀国也死了,这是历史给出的公式,我们遗憾地看到它是正确的。因此从这一点儿上说,诸葛亮还是自私的,他唯我独尊,视我之外为无物。不知道听取、不知道采信,不相信‘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所以当他生命中真正的对手司马懿驾临他的面前时,他永远地失去英明,一败涂地。而司马懿呢,一面为诸葛亮唱着赞歌,一面就把诸葛亮送进了坟墓。
诸葛亮一生最后的重彩写在出岐山定中原的栈道上,这是他个人的辉煌,是蜀汉政权的悲哀,是天下苍生的幸事,因为随着诸葛亮生命的完结,天下趋于一统,天下战事息、民生养,多多少少的迎来了一段安宁时期。
唉,诸葛亮为成就一己英明,结结实实地纠缠了中华民族许多年的历史。哪怕就是在今天,你想去完全客观地评价他,依然是很难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