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与约束

踏浪寻幽 杂文 百家杂谈 2010-11-18 14:14 责任编辑:李子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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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自由是什么?自由就是毫无约束吗?世上有绝对的自由吗?行为自由和思想自由怎么理解?很赞成作者的观点:“自由是有条件的,相对的;……人类只有在自由和约束互相协调之中,才能得到最好的发展,偏重任何一方都会自食恶果的。”请看本文叙述。

自由是指生命自主选择活动方式的能力。自由是有条件的,相对的。在相同的条件下,并具备同等的法律环境时,才有可能追求到公平的自由。追求无限的自由者,一定会防碍他人的自由,只有独裁心态的人,才会追求无限的自由。

自由包含两个方面,一类是形体上的自由,也就是行为自由。饮食,休闲,娱乐,工作,都是行为自由的体现;但是,人类社会,没有不加限制的行为自由;法律约束人类的一些行为,没有一个国家的法律会鼓励无限制的自由。另一类是思想自由,自由的思想是人类与生俱有的;一个人的成长,不仅是肉体的成长,也是思想的成长,积极自由的思想受人尊敬。虽然,先前的大政治家,军事家,哲学家都离我们远去,但是,他们的思想行为却流传下来,成为历史。人类自由的精神永不灭,也许有一天你会发现,做梦也是一种自由。

自由是那么的让人感觉到欣喜,有时也感到悲哀,并不是好的东西就一定要短暂,但的确人们所想要的,真正从心理想去珍惜的东西,都是那么的短暂。回忆,我真不知道,有时活在钢铁森林的人们除了回忆还有什么。思想的升华,让我们觉得自己是宁静的,那并不会让我们成为偏执的人,蓝天下并不一定要飞翔着小鸟,因为鸟儿并不是蓝天的陪衬,它有自己的生活,它有飞翔的自由,这就是生命应有的对待,然而我们却便得可怜了,没有自由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束缚传染了思想,我们面对的不仅仅是客观上的制约,当制约让自己的思想不敢在奢望任何的时候,末日就要到来,迷茫,失落,成就后的挫败,都会让我们崩溃,强壮下的弱小,这就是人类,这就是活在钢铁城市的人类,总有那么多的束缚,就连自由也是束缚,因为自由是件奢侈品,得到就必须付出代价。

自由是相对的自由。无论是物质还是思想的自由都是相对的自由。物质上的相对我们很容易就可以理解,因为我们作为个体,从小已经接受了,不论它是不是真理,但在我们个人的知识范围内和思想意识里,但它拥有正确的绝对性。这样的真理就是物质自由的框框,无论是物体、光波还是其他即使再自由也逃不掉这些限制。也许会存在星球外的黑洞或者时间上逆转,但这些例外背后永远存在着更不为人所知的框框性真理,不是它不存在,而只是不被我们所知而已。

思想自由的框框更不容易被人所感知,但并不代表它不存在。无论这样的自由是“东方的”还是“西方的”,现在的人不过是一部机器人,从你降生开始到你受的教育以及你所有的经历不过是一些即定程序的书写。人拥有主观能动,但怎样的能动也不会偏离轨道,这样的轨道是精神世界里即定的真理,你看不到,但却左右着你的未来路径。从另一个群体角度去思考,思想和文化的变迁,不过是文明冲突中自我求生存所进行的反抗。也许这样的冲突是以物质开始,也会以物质结束,但思想的改变不过是一种思想与另一种思想杂交的路径。那么所谓的自由也只不过是群体或者个体接受杂交的开始。自由的起点也不过是杂交过程中,两种思想碰撞而产生的拐点。但也许他们的轨迹的规律或者归途却永远无法改变。

即使是自由也不会没有起点、没有历史、没有轨迹,没有终点。所谓的自由不同时期,不同地点,针对不同个体和群体,自由绝不相同。我们思考的自由大多是个体的自由,民族或者国家的自由,是群体自由的体现,群体自由的规则一定会凌驾个体自由。对群体还是对个体,自由不过是表现出来的行为规范的总和,或者进而形成习惯或者价值观,反过来指导行为。即使在一个“完全自由的国度,自由同样需要这样的“路径依赖”。甚至是完全依赖,没人能逃脱,所以才有法律和政府。但这样倚赖的产生的根源在于原则,也可以叫做思想和文明。

给自由开单子,东方和西方也不同。东方习惯的开单方式“允许做什么”,西方的开单方法是“不允许做什么”,所以限制自由的惩罚条款也会有不同。在不同体制下,这样的两种体制产生的结果也自然不同。允许做什么太宽泛,而且无法穷尽所作所为,所以惩罚“自由”的手段很模糊和有弹性。不允许做什么尽管只规定了,或者是严格规定了对不允许做什么的惩罚,却很具体。什么样子的惩罚更有效,却只有他们群体的人知道。

东方很容易产生自由为己,规则对人的想法,更会产生常在河边走,一定要湿鞋的说法,即使是教育上的词汇也会产生“己所不与,勿施于人”的想法。相对西方而言,表面上是自由内涵很少,但外延却大得很,从东方的角度看,自由就成了“大无边”。东方喜欢总结和抽象,西方的喜欢归纳和逻辑。所以自由永远无法超越,无法超越的不是对方,无法超越的是自身的起点,自身的教育,自身的历史约束和成长的环境。

思想自由也好,路径依赖也好,思想杂交也好,总归是要落地的。落地后的载体却是世界上,不同时间内千百万个绝对不同的载体,如何确定原点,如果选择路径,如何选择目标,在载体中有着相对的自由。

也许有人是铺路者,他们习惯了路径倚赖,因为他们喜欢纵深,因为他们喜欢惯性,因为他们喜欢成本最低。也许有人是发现者,发现者也不过是路径依赖后的杂交的拐点的见证人,尽管发现了一个新的原点,但却不知这只是一个历史拐点的延续,所以只能是发现者。更多实践的人,他们不会考虑路径和原点,也不会思考发现,更多的是用物质和实践在时间的刻度上证明着什么,而这些实践者就是我们常说的大众。也许在这些中间选择才是所有人的自由。

自由与约束是一对相对的概念,约束是指自然、自己或社会对人的行为的限制和制约。有约束的自由是常态,世上没有无约束的自由,只有不同约束条件下的自由;自由与约束是相对的,自由和约束总是在变化的,约束少一点,自由就多一些;约束多一点,自由就少一点;环境的不同变化也会使约束不同。如果给自由分类,我们有思想意识自由、言论自由和行为自由;而约束可以分为自然约束,理性约束和社会约束。

人类可以通过自身能力的增长获得相对于自然的自由。人类联合猎取大型野兽、制造工具、饲养动物、种植植物、借助设施生活在严寒酷暑的地区,走出地球进行太空探索等等……都是人类冲破自然约束获得自由的行为。

人类还可以通过学习和思考研究自然规律如:掌握气候的变化,物质的结构,生态规律来理性安排自己的行为,冲破理性约束获得自由。

人在冲破自然约束的同时还通过组成社会群体,提高整体能力,但同时也给自己增添了很多社会约束。社会和个人给予人的约束因为人类的冲突而有可能超过所获得的自由,虽然这是有阶级社会以来人类的现状,但人类仍在不断进步,在努力使获取的自由大过所带来的约束,这也是社会演变的趋势,是社会利益的真实体现。

自然约束是自然给人类行为的约束,她带给我们的概念是告诉我们:人类永远是自然的一部分,她不可能超越自然而存在,我们与自然的关系是相互依存,相互发展的关系。我们必须与自然和谐相处,才能使人类获得生存和发展的条件。人类的不良行为只会破坏我们与自然的关系,制造新的自然约束,阻碍人类的发展,甚至会破坏人类的生存条件,使人类象很多物种一样灭绝。

理性约束是人类认识水平所限给我们带来的约束,她让我们认识到,理性思维是怎样使人类区别于其它生物的,人类可以通过理性的行为,获得比其它生物更大的自由,并通过发展使自身更强大,更能适应自然,并获得最长的生命。但同时也告诫我们,人类的认识可以使我们发展,也可以给我们带来灾难,偏离理性的思维有时比自然给我们造成更大的伤害。

社会约束是我们最关注的因素,也是变数最大的因素,它完全是因为我们自身的理念,制度和行为造成的,所以我们通常所要争取的“自由”就是相对社会约束的“自由”,社会约束有不正当约束和正当约束之分,人们在不断消除不正当约束,也不断确认正当约束。平民冲破封建的等级约束,宗教约束,获得思想、言论的自由,并获得一部分民主的权力。人们还通过建立国家来增强与其它国家斗争的实力,也通过国家来实现对大自然灾难的统一行动;通过法律使人民的行为更有规范,并保证每一个人都生活在规定之中;通过社会思考,人类社会确立了自己的伦理体系,依靠伦理来约束人们的行为使其更符合社会的利益,等等,人类确立了一系列社会规定的约束,并努力使这些约束更接近正当约束。

人类只有在自由和约束互相协调之中,才能得到最好的发展,偏重任何一方都会自食恶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