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扎
文章以《有所思,乃在大海南》以及《独唱团》两者,各抒己见。从各自的视角娓娓论述,论据充分,论点鲜明。像是无厘头的碎碎念,又像是梦醒之后的呓语,但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让人有所启示。问好作者!
“安说:那些无意中得来的,都要归功于神。”
我总自以为是的认为,那些无意中得来的欣喜,并非巧合。倘若是上天给我以指引,启示这般冥冥中昭示的寓意。那么,我必诚然闭目颔首,静而合掌,心下数以万计的虔诚默祈,感激这些无意中得来的,感念一片新天新地所恩赐的欣喜。
在书店猛然间看到朱天文的散文合集1980至2008,其名《有所思,乃在大海南》。封面是雅蓝齿白的搭配,画中的素颜少女色以一种儒淡旧朴的色调来勾勒。海风抚乱其发丝,裙角微扬,这是一个怎样的朱天文。温柔之下所伏折的暴烈汹涌不断。
三日之后邮寄而来的杂志《独唱团》,这是我第一次买与韩寒有关的书。粗略读毕,发觉竟比想象当中令人惊喜很多。一如他往昔的不羁玩世,只是更多点点的诙谐睿智贯穿,不沉闷,也不聒噪,有点沉稳,却有更多的玩味在其中。
其中一篇《一如玫红色的蔷薇之于夏日》,写到《古诗源》有言:“有所思,乃在大海南。何用问遗君?双珠玳瑁簪,用玉绍缭之。问君有他心,拉杂摧烧之。摧烧之,当风扬其灰。”读到这,不禁欣喜万分,这所讲,女子的所执,所爱,所毁,所不悔。惊叹又是这般巧合。当日所执天文那本散文集,因了那名字更为喜欢。读完通篇,却不见一字同那书名有关的片言只语,不禁有些失望。岂料上天又给我一处崭新而敞亮的指引,让我探求这几欲错失的另一个小天地。
如此,我可否偏执的认为,那些我们注定得到的,轻易寻得的,错失而迂回复得的,也要归功于神。
“为使人生幸福,必须热爱日常琐事。云的光影,竹的摇曳,雀群的鸣声,行人的脸庞——须从所有日常琐事中体味无上的甘露。”——芥川龙之介
因为云的光影,竹叶的摇曳而动容,芥川从这动容里体味琐事蕴藏的甘露。
在深夜嘈杂的人群里,听到背后高大杨树群叶款摆,簌簌之声急促一如雨下未觉。回神才惊觉,叫人错愕的只是风。
看到软绵的鹅黄色,却想要养只肥肥的猫。叫她Cici。看她在浮光尘埃里挪揄般的缓慢行走,让她俯身倾泄的不可一世俯拾皆是,我想让她将周遭的气息都渲染的慵懒些,教我怎样那么随意自我的活着。
我多想把你和我的故事,慢慢记录下来,用心去雕琢其中的每一字,每一句。成为你漫长时光里最美好的纪念。如果你迟迟没有收到,那是我还没有足够的能力去挥腕提笔,没有蘸满灵感的笔尖难以落字成书。
最近总是会白日梦连篇。反复幻想回家之后要订做的深褐色木质大书柜,占满一面墙的空间。最底层不留隔间,放满各式各样的蜡烛香灯。木头要有很深的纹痕,抚摸起来有时光斑驳的沉稳,圆润稳妥。
又梦到自己以新生代作家的名义出现在百度百科里,居然还有满满三页的文字来介绍我。这好像是有点可笑的过了头。都说下半夜的梦境是相反的,怪不得自醒来之后,灵感不佳,下笔无神,只得写这些乏善可陈的无聊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