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裸
前些年,少有人裸的时候,大家都很稀奇,因为,自古以来,身体是不能随便裸的。偶有人裸一次,人们都会怀着好奇的眼光来看待。有的人因裸而出名,一个两个三个,渐地有人视裸为偶像,顷刻争先仿效,裸的多了:人体模特裸、名星裸、凡人也裸。可以说,裸在当今已成风,裸在中国已不足为奇。
裸究竟为了什么?裸者大都会说为艺术而裸,如果真是这样也无可非议。值得讨论的是有的人却打着艺术的幌子,为名而裸,这就大有亵渎艺术的嫌疑,不得不使人反感。天堂与地狱之间往往之差一步,艺术还是色情,也只差一步。因此,人体艺术,从来不乏借艺术之名而行色情之实,更不用说其它的裸了。
生活困难,衣不蔽体尚可原谅;真正为了的艺术,裸情独钟,也可理解,但想不通的是一些人并非从事这些工作,在没有裸之前,还是凡人一个,只要一裸,名声大噪,新闻媒体跟踪报到,他们不出名也难了。难怪现在社会上,裸露成风,可谓裸态林林种种,有人还将裸归纳为:裸诵、裸教、裸聊、裸秀、裸画、裸奔、裸逛、裸演、裸献、裸写、裸替、裸闹、裸吃。如此种种,一个“裸”字了得。就拿9月30日,物主义代表诗人苏菲舒穿着十六层衣服上场,并做出惊之举,在女诗人花子的协助下,把身上的衣服一层层剥下,最终一丝不挂的站在台上朗诵诗歌的裸诵来说吧。一个诗人,你的思想完全可以通过诗歌这一艺术形式表现出来,大可不必在公众之下裸露你的身体。我们想问的是,你没有裸之前,知道你诗歌的人有几何?知道你人的又有几何?很多有名的诗人他们没有裸,大家记下了他们的诗,记住了他们。看来诗仙李白在喝醉酒也没有裸上一回,真是狂为“仙”了。你裸了,其实大家还是没有记住你的诗,只是记住你的人,因为你曾经为诗而裸。你不是人们心目中诗的偶像而是大家眼中的呕像。再说9月27日,《扬子晚报》报道江苏技术师范学院负责“人体艺术与人性文化研究国家级研究”课题的副教授莫小新在一次“人体艺术与人性意识教育”现场教学研讨会上,当众脱光衣服,赤裸着身体向几十名学生及老师阐述自己对人体艺术和人性文化的理解的裸教。这样的举止,难道说有助于教学吗?真不知道“师道尊严”在莫教授那里作何解。本来课堂是庄严的殿堂,现在也开始裸教了,如果学校都这样,我们会不会说,原始状态下学着现代知识,到底这有助于学还是有助于教?只有莫教授心里明白。连课堂都这样更不说其它场合的裸了。特别是网络上,裸聊、裸秀,不管是男的女的,胖的瘦的,一个个勇敢的脱下自己的衣服标新立异,一个又一个的网络红人在产生,红的背后不也是一个“裸”字吗?虽然说,脱的是你自己的衣服,但有碍观瞻,有伤风化。一个国家是靠经济的发展而强大,是丰富的文化底蕴而文明。不是靠裸而强大,更不是靠裸而闻名。所谓的艺术家们、裸者们,我想问你们裸露的是你们的思想还是身体?在裸之前,你们是否考虑,一个风尚的形成你肩负的责任有几何?
裸风愈演愈烈,整裸除秽,迫在眉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