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论现今“伪文人”的一点“痞性”

孤川 杂文 百家杂谈 2010-06-06 10:26 责任编辑:余伊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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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他们不学无术,更喜自我标榜,别的本事没有,只会搞些莫名其妙胡思乱想的东西来伪装自己装饰自己,间或欺骗别人。这点在一些人身上有所体现。这个时代的多元化,各意识的分化,也不会有绝对的同合。这个经济型的社会,“伪文人”是存在的,无论任何时代。你叫他们去救国救灾、关心民生,他们会有理由说自己都保不住还去管别人。各有各的理由,各有各的选择,各有各的自由。文章说的较理性,但有些拿到现代人身上看的话,则是不切实际的。他们的现实则是唯利主义,这个社会也决定了这样的方向。还好作者很清醒,“走自已的路,让别人说去吧……”社会需要革新,需要那些猛士,歌功颂德不一定是好事,但更须增长我们的独立精神和社会责任,才看得清醒。

记得鲁迅有句格言:“浪费别人的时间等于浪费别人的生命”。正因为此,我就在这里想提醒一下有些号称“文人”的人最好要搞明白,如果要真心想写些什么就一定要写出一点价值来。因为应该可以想到,既然是写出来的东西,总是要拿出来给人看的,“丑媳妇”毕竟要出来见“公婆”。如果写的全是废话及不符合实际的或离谱性一味歌功颂德的或让人根本不明所以的东西来让人看,浪费了别人的宝贵时间,岂不等同于谋财害命?

说出这样的话来,恐怕有些人是要恼了,窃以为就是说他,必然会视我为敌,更恨不得治我于死地而后快。通观现状,我们可以来看看,为什么现在真正能静下心神坐下来读读书的人越来越少,而不惜掏大钱买些低级趣味杂料来猛看的人却越来越多?难道不应该使我们有所觉醒吗?真的就是现在人的文化档次低下了吗?回答当然不是!究其原因也正是有了这样一些人,他们不学无术,更喜自我标榜,别的本事没有,只会搞些莫名其妙胡思乱想的东西来伪装自己装饰自己,间或欺骗别人;要么就是搞些捕风捉影对镜自观的小伎俩,排斥异己,不但是攻击别人的文章还要对人家的人格进行无休止的诽谤和谩骂,全然不顾这些所做所为都是在危害社会;但他们这些人也惟在这种事上本领是出奇的大,想象力也特别的丰富。

早在一九二七年,鲁迅先生就在他的《而已集。小杂谈》一文中就曾感叹,有些人是:“一见短袖子,立刻想到白臂膊,立刻想到全****,立刻想到生殖器,立刻想到性交,立刻想到杂交,立刻想到私生子。中国人的想像惟在这一层能够如此跃进。”不是吗?有时因为你不经意的一句话和一篇文章,触不触得到他的神经痛处,他就大犯疑心,马上视你为洪水猛兽或诬你是不知从那里跳出来的猛人恶人,马上就要想方设法地讨伐惩治你,一己之力不行,他们就要拉帮结伙地围攻打击你。如此行为,就很有点过去的个人文化市场味道。至于他要给你戴些吓人的帽子或说你是猛人恶人,那是好对你进行围攻打击所采取的一惯性卑劣手法,不把你打倒他是不会甘心的。即便你只是一个小小百姓,他也要如临大敌的颇费周章,因为能把你打倒或最好一棍子打死,就可以在无形之中抬高他的身价和知名度,看来这是他们借踩别人抬高自己的一种手法。有这些人再有这样的心态,现在文字的味道如何不变?即便我今天不说,终究还是要有人站出来说的,但结果和下场会不会是一样呢?应该是一样!鲁迅先生早就为这号人写过一段话:“旧的猛人倒掉以后,包围着这个猛人的一批人,必然会去包围新的猛人;猛人可倒,而包围者是不会变的”,这不就可以想到他们是什么德行什么嘴脸了吗?因为在把你打倒的同时,他还要另寻方向另寻目标好去继续围攻下一个人,要是长时间没有围攻的对象,他就会感到有无所世事的寂寞。可见这些人绝不是什么“文人”,即便他自己非要标榜自己就是“文人”,或已是人为地被认可为“文人”,那也只能说是一个“伪文人”或者说是“文痞”。

其实我的这些话远远没有鲁迅先生说的直接了当。其中有一件小事可以看看,当一次别人在给他孩子过满月的时候,鲁迅就说:“这个孩子将来是要死的。”在满座皆惊的情况下,有谁相信他说的是实话呢?在说不说真话上可见他没有丝毫的奴颜和媚骨。也正因为此,我们今天才说他是中国文化革命的主将,他的骨头是最硬的,这是处在殖民地半殖民地的人民最可宝贵的性格。在文化战线上,他代表全民族的大多数,是向着敌人冲锋陷阵的最正确最勇敢最坚决最忠实最热忱的空前性的民族英雄。鲁迅的方向可说是中华民族新文化的方向,就凭这点骨气他也应算是中国的第一文人。他还始终坚持:“有时候仍不免呐喊几声,聊以慰藉那在寂寞里奔驰的猛士,使他不惮于前驱”。并又在《民族之魂》中写道:“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他只所以能够当这个真的猛士在《呐喊》中他写出了他的自序:“所谓回忆者,虽说可以使人欢欣,有时也不免使人寂寞,使精神的丝缕还牵着己逝的寂寞的时光,又有什么意味呢,而我偏苦于不能全忘却。这不能全忘的一部分,到现在便成了《呐喊》的来由。”

时代又已延续了几十年,伟大的鲁迅也早已离开了我们。中国的文化笑傲世界先锋几千年,如今还要在此时此刻提出来当今的社会是不是还能容得“假文人”真害人的人,是进步还是悲哀?对比鲁迅的直言面对,我们是否感到了惭愧?他对旧文化旧传统的猛烈批判,单说那无畏的勇气和胆量,试问诸君,我们有吗?我承认我既没有这样的文笔,也没有他呐喊的勇气。但我还是要自不量力地说说: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后,那些假冒的所谓的无德无能的“文人”们,最好不要闲着没事来写些花里胡哨的无聊的或是低级趣味的或糊弄人的东西来误人视听,更不要瞪着眼睛尽说瞎话,一但被人识别出来,面临的结果可想而知,不过是一个“假文人”真“文痞”而已,他说的话及写出的东西也终将成为众矢之的。其实鲁迅他老先生早在几十年前就已为他们这类人准备了一句盖棺定论的话:“放屁,放屁,放狗屁;真真岂有之此理”。看他们还能说出什么话来?放出什么屁来?

想我中华上下五千年文化,人才济济,英雄辈出,在扫除文化拉圾的事业上,历朝历代涌现出无数数个伟大的清道夫,虽前赴后继,却从没停止。我们所能感到的欣慰就是:“在寂寞里奔驰的猛士,毕竟是有的,他们不怕包围,也不怕倒掉,更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这就象是一条路,一条扫荡文化拉圾的路,也是责任重大任重而道远同时又无比艰辛的路,是一条我们都深信无疑又必须要义无反顾而走下去的路。最后,我还要重温鲁迅先生的话:“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何况我们还早已看清了前方的路,更应该始终坚定这个信心:“走自已的路,让别人说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