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棍,也可以成为“金字招牌”
抛弃礼义廉耻,践踏社会公德,危害世道人心,某些人的做法令人心寒齿冷。坏人、恶人、奸人……永远是被唾弃的对象,还是把他们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吧!文风有力铿锵,观点是非分明。荐!
淫棍,也可以成为“金字招牌”
要说到“淫”字,在中国,尤其是呆板的人看来,是很不为齿的。
中国文人或者是表面上的迂腐,或者是内心的清高,和着众生无法求源的传统,再加上骨子里的傲气,更是把“淫”作为过街老鼠的,至少,表面文章是要做足的,那就是以“淫”为耻,以“淫”为辱。也正是因了此故,“淫”是很让人避讳的字,古今轶闻野史,也就自然对“淫”讳莫如深。
但有一人却是例外,此君是与“淫”渊源甚深的。此人便是西门庆。亏了兰陵笑笑生的《金瓶梅》,也亏了施耐庵的《水浒传》,才让世人知道,此人可谓“淫”之极,“淫”之至,“淫”之奇,“淫”之理。两部传奇之巨著,倒是成就了一“淫棍”扬名立万,西门大官人可谓逍遥哉!
文学描述也罢,坊间传闻也好,西门之“淫”,也只是茶余饭后的谈资,在普通民众看来,笑过了,说过了,过了嘴瘾和意觉,中国人的根本思想则是:“淫棍”该死!
这样的看法和感觉一直延续了好多年的,本可以继续延续下去,“淫棍”吗,就该让正直的人铲除。
但时间是可以改变一切的,既然潘妹妹有人给平反,这西门大官人自然会有人感冒。这一感冒就不是一个喷嚏的问题了,那是重感冒,是要发烧到摄氏四十度以上的,而且一定要有“SARS”、“三聚氰胺”、“H1N1”、“地沟油”的效应才好!
这不,人家山东的阳谷、临清,还有安徽的徽州,还就真的把动静搞大了:有例为证,西门大官人的故里在我们这里!这宣告,不啻于一声春雷乍响吧?且慢,这只是感冒的先期征兆,至多也是发烧到摄氏四十度,然后就是追求更赫然的效应了。比如,阳谷投资5600万,再比如临清计划投资3亿元。美其名曰:充分利用《金瓶梅》、《水浒传》名著之文化效应。
利用文化名著,尤其是世界文化名著,至少说是中国文化名著,那效应,一定是相当的显著的!
我实在没缘分到此两地打造的所谓《金瓶梅》、《水浒传》文化游览区一饱眼福的,更没有机会欣赏此两本巨著的文化内涵会怎样被体现出来。但据报道,两地的所谓“文化”游览区里,西门大官人与潘妹妹的缠绵、浪漫(不知是哗众取宠,还是刻意为之),倒是满园皆春,比如幽会之所,比如捉奸之处,再比如真人模拟的龌龊再现……
文化名著的内涵自是凡夫俗子难以窥之的。不然,我们不会想到,游览区里,堂堂的武松怎么会与西门官人并到了一处,也不会想到,武松怎么会只孤独地待在游览区的一角里无奈叹息!
实在想不出西门官人的过人之处,再怎么凡夫俗子,只是在兰陵笑笑生和施耐庵的名著里看到了一副淫棍、地痞、恶霸嘴脸,甚至感觉这大官人连做小人都不够格的!就是此君及此君与潘妹妹的风流韵事,却成了大好事,效应出奇的高;就是这样的效应,堂而皇之成了地方政府的文化政绩;也就是这样的效应,居然还会吸引民众趋之若鹜,也不知是好奇、猎奇?但愿不是认可!
倒是安徽徽州,忽然动了凡夫俗子之心,不再追根溯源,追寻官人的故地何方,悄然退场。也怕是念“淫”而耳赤吧?!
清人王永彬《围炉夜话》中如是说:万恶淫为首。不知王先生笔下的“淫”是否为西门之“淫”?但我想与《菜根谭》、《小窗幽记》共称为处世三大奇书的《围炉夜话》之说,倒也不是没什么根据。退一万步说,“淫”,在凡夫俗子眼里,实在也上不了什么台面!
没有人阻挡谁以“淫棍”为招牌,更没有人曲意解释巨著之内涵。世上的鞋子实在太多,喜爱穿哪一双是自己的事,穿上一双鞋子和不和脚自己说了算,崭新的鞋子穿上走什么路,更不需要别人指三道四。有道是: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
只是有人要说:如果“淫棍”可以当金字招牌,那“婊子”或者是“荡妇”实在是该立贞节牌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