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和李斯
文章对韩非和李斯就施政方面做了比较和对比,指出了二人的不同。论述清晰,在分析中可见韩非和李斯鲜明的特征。
韩非是战国时期的法家思想的代表人物,李斯是同时代的法家思想的实践者。考察他们的人生经历,收获颇多。
韩非给人的感觉是理论认识比较深刻,但实现这种理论的实践不足,他不清楚秦国的政治环境是一个严密的等级体系。这种在法律规范下的体系中,每个人必须维护这个整体,在维护整体利益的前提下,必须通过维护秦王嬴政的利益为途径实现对自己利益的维护。这种组织下,是每一个成员做必须考虑的现实问题。
因为他出身贵族,他的这种贵族基因阻碍了他对这些问题的考虑,他的那种理想主义的性格也是他不能适应当时秦国统一六国的政治性格需求。在韩非看来,他的理论近乎完美。但站在嬴政的角度来考虑的话,是不是对自己的目标有用,如果对自己的目标无用,再美丽的理论也是空纸一文。
而李斯就不同,他十分清楚自己在这个组织里的位置,在实现这个组织目标的过程中,在不影响大局的前提下,利用组织各种资源实现自己的利益。我们不能说李斯不对,因为他实现了组织的意图,但同时他也实现了他的利益。这种建立在损害同事之间的利益来达到实现自己的目标,成全了组织,不会遭到上级的反感,有力的打击了对手。在背后在通过孤立对手,从而实现使自己的势力增强,使自己对手的势力消弱的目的。
可以造成韩非悲惨命运的因素有两个,一,韩非的理想主义是韩非始终处于一种感性情绪的支配下,这种情绪是他不能客观理性的分析自己所处的真是环境,从而给了李斯于机会;二,韩非出身于贵族,在骨子里有一种和君王平等的思想,这种思想虽然是隐形的,但也决定了韩非和嬴政的距离不会太近,虽然他的思想秦嬴政极为欣赏,但秦嬴政也看到的他是理论家的本性,赢政和他谈话后逐渐的疏远,可以说明韩非并没有给嬴政提出一个可以操作的具体方案来。
而李斯则不然,他是小吏出生,他的目的非常简单,就是使自己不吃屎而吃粮(李斯者,楚上蔡人也。年少时,为郡小吏,见吏舍厕中鼠食不,近人犬,数惊恐之。斯入仓,观仓中鼠,食积粟,居大庑之下,不见人犬之忧,于是李斯乃叹曰:“人之贤不肖譬如鼠矣,在所自处耳!”见《史记·李斯列传》)。因为他的思想单一,所以他在荀子那里学的是观人之术,他能极快的理解嬴政的想法,并制定出详尽操作方案,并根据现实灵活的加以动态调整,可以说在这些方面和嬴政的性格形成互补。因此虽然李斯和嬴政的目标有别,但政治在互为需要,这种需要不是以嬴政和李斯的意识能转移的,也不是以韩非的意识能够转移的。可以这样说,即使李斯不毒死韩非,韩非的到嬴政重用也不可能,除非她能改变自己的性格和行事风格。
其实韩非和李斯都和秦始皇发生过矛盾。以李斯为例,当秦嬴政采纳了其他幕僚的建议时,颁布逐客令的时候,李斯不是消极的去面对,他积极的说服了自己,并通过最著名的《谏逐客令》表明了逐客对整个秦国的不理影响,最终取的了嬴政的理解,同时也巩固了自己的政治地位,打击了对手,增强了自己在嬴政心目中的地位,消弱了对手在嬴政中的地位。再看韩非,当韩非被李斯诬陷在狱的时候,嬴政是不想杀他的,就这一点,李斯就不会违反嬴政的意思,除掉韩非,但韩非却要以身殉自己的道,这充分反映出韩非学者形的性格,这种行为不仅不能实现自己的政治主张,而且自己帮助对手毁灭了自己,其实是一种极其愚蠢的行为。用他的话说希望用自己的死来使秦王觉悟,其实他太小看人家嬴政了。贵族基因所致,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