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日子边上(一)
《写在日子边上》(一),诗化一般的语言!一碟《氲乐》,葫芦丝、巴乌在月光下萦绕、飘散,萃竹与青萝缠绵,浅醉了云南山水。久不见李娜了,一张《苏武牧羊》,演绎她内心怎样的心境?阳台一隅,月季怒放,无人欣赏的寂寞,她为谁开?渐渐地学会淡忘,守住文字,贫而不困,人若初见,在二十岁的相思里苦苦寻觅,寻觅那一低头的娇羞。作者语言优美,功力颇深。介于散文与杂文之间,作者写出了一方心境,耐人寻味。
——把自己扔在了音乐里。《氲乐》,葫芦丝和巴乌。月光下,人依依,水迷离,乐竞月华,逐潮氤氲生。音乐,不知何来,不知何往,一幅水墨风情从心底展开,且浓且淡,浓淡之间,百媚生焉。云南的卓绝风姿被写在了音符上,同时被写在音符上的还有那晚,舟中红衣女子痴情的目光,不可碰触,一触辄醉。
——久不见李娜了,不知青灯古刹的日子是否已荡涤了她心底的尘埃。不见却能听见。据说《苏武牧羊》是她皈依佛门以前的最后一张专辑。苏武出塞的豪情壮志、受困北海的孤单凄清、千里思亲的肝肠寸断和归来的百感交集,被李娜演绎得淋漓尽致。有一种精神叫做不屈,有一种歌声叫做文化。苏武之后再无苏武,李娜之后再无李娜。
——阳台上的月季独处一隅,开花了,是怒放,在冬寒正烈时节。我本不爱花,只是偶尔一见。“相见争如不见,有情还似无情”。花如人生,孕育一秋,只为了冬的灿烂,可是冬天来了,又有几个赏花人呢?无人赏,是一种寂寞,但更寂寞的是:有人赏了,却非惜花人。
———狐狸妈妈在冬天最冷的时候是要把她的孩子赶出洞穴的,眷恋暖窝的孩子是要被母亲咬的,天寒地冻,白雪皑皑的艰苦才是孩子成长的摇篮,天高海阔才是孩子的天地。天底下的爱,原本是为了相聚,而独有母爱,却是为了分离。
——已是隆冬,我们当地的博客圈子里却暖意融融的。虽是本地,却多不相识,不用相识,因了文字,心不再遥远,文为知者写。若再相遇,已没了陌生,惟有轻轻地一声:“噢,原来是你啊!”仿佛心仪已久的故知。
——转眼又是夜晚,时间总在不经意间悄悄流过,面对时间的飞逝我总是手足无措。冬寒春未来的时节心里总无着落。一声叹息又一声叹息,而在这叹息声中时间又逝。想起了岳飞的“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是啊,心灵中的密码需要有人破译,不被破译的心灵是孤独的。心中有些落寞,却只能任这落寞慢慢滋长,别无它法。黑暗渐渐地从四周靠拢,漫上心头。黑暗是伟大的,比起光明来黑暗要包容的多,涵盖的多,蕴藏的多。大象无形,黑暗亦无形,源源不断又无影无踪,暗夜里,我睁大眼睛,可我看到了什么?
——今日大风,而我心却如诗般宁静,再大的风也没能在我心里掀起波澜,我窃笑着,任狂风肆虐。心静时往往更容易窥探到内心最深处,其实真正的坚强来自于宁静,坚如磐石,是因为磐石的静而不争,不争方为大争,宁静才可致远,无欲则刚。
——贫而不困,是庄子的境界,“贫”是一种生活状态,但“不困”却是一种生活哲学。贫与富是“本无所谓有,也无所谓无”的,安步可以当车,地瓜和海参味道其实差不多,我不是分不清鱼翅和粉丝的形状,只是不想被鱼翅和粉丝“困”住。
——“人生若只如初见”,纳兰性德和琼瑶一样,都是超现实主义者,初相见时的悸动,如何能在所有的峰回路转之后再醉一次?“老来多健忘,唯不忘相思”,相思,只是不忘,却不能相见,因为相思里,却是那二十岁时低头一笑的娇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