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才是真正的阳刚?

醉卧东篱 杂文 处事之道 2010-01-02 10:41 责任编辑:司马剑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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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作者这篇浅谈阳刚的文章,短小精悍,纵横驰骋。作者写到了诗词歌赋里的阳刚,写到了在政治上有雄才大略人物的阳刚。慨当以慷,当以直抒胸臆!

在家里看辛弃疾的词和杜甫的诗,便想起了有关阳刚的话题来了。

“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郁孤台下清江水,中间多少行人泪。西北望长安,可怜无数山。”真的能理解一个爱国老人的悲怆情怀,当没了希望,独秉长剑却报国无门时当是怎样的一种无奈,也能理解他老人家“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时的满目萧条。磨平了棱角,却没有磨平了斗志,而正是这不平的斗志,却成就了一个词人的悲剧。孤独英雄,郁孤台千年无语,报国无门,不如盏中求醉,醉罢复醒,依旧旧时光景,此番心境,古来几人有过?只有“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的杜工部堪比,可杜甫沉郁顿挫,尽多悲秋,“江湖满地一渔翁”,到老时也没能真正扬眉吐气一回。辛弃疾奋斗了一生,杜甫感叹了一生,你更喜欢谁呢?

也想起了三国的赤壁来了。喜欢那时孔明的羽扇纶巾,也喜欢周瑜的风流捭阖,但更让我喜欢的却是曹操败走华容道前的那三声大笑,当百万大军成了灰烬,当败军之将仓皇北逃,却还能从容的耻笑对手的无能,却是怎样的一种潇洒,因其潇洒,故成大业,曹操横塑赋诗时的“慨当以慷”当是真正的阳刚,颇不负大丈夫之志,正如康熙大帝向苍天再借五百年时的雄浑。阳刚本就是一种压力下的勇敢,周瑜虽然事业爱情双得意,却在孔明的扇子下成了亡魂,而孔明在五丈原时那满脸沧桑,一腔忧愤的形象却一直印在我的脑海中,“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这才是纯爷们!

慈禧是个小脚女人,只会与苏格兰等国调调情,唱唱“艳阳天,桃花似火柳如烟”,想着自己的一世痛快去了,只有感性,没有理性。而武则天却一直奋斗在治国的最前线,她有着极强的权力欲,甚至超过了骨肉亲情,但当这种权力欲是为了国家的长治久安,那么,就算是“牝鸡司晨”又当如何?她死后的无字碑中虽没写“天凉好个秋”,却把个“欲说还休”四字诠释的淋漓尽致,也当算是个纯爷们级的人物了。

《埃及艳后》电影最后那句台词:罗马人问“女王死得从容么?”查米恩凄绝而不动声色地说:“绝对从容,就像许多著名君王死时一样。”那样一个奇女子,死也死得不同凡响,而只有“从容”一词,言简格高,最是贴切她。

阳刚本无分男女。

“岁岁重阳,今又重阳,战地黄花分外香”。毛泽东的这句“战地黄花分外香”的意境象极了曹操的那三声仰天长笑,比“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要阳刚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