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狼共舞方显英雄本色——四谈《沙场点兵》

塞外。冲击视觉的画面：一个是烟尘蔽日，铁流滚滚的“红”“蓝”对弈，一个是彩旗飘飘，蒙古那达幕群英会。一个是主动放弃，“败者”提前插上按惯例就应该是“赢者”的旗帜；一个是漂亮的姑娘为力拔群雄的“达尔罕”敬献花环。多么鲜明的对比呀。主动往自己阵地上插对方的旗帜，我不禁想起朱时茂与陈佩斯合演的小品《主角与配角》。朱质问陈，我还没拿枪打你，你怎么就倒下了，这不是成心搅局吗？陈说，怎么搅局了，我这个配角没打就先倒下了，不是更显你主角的枪法高吗？剧作一开始就出现类似的冲突，其中必有蹊跷，有看头。

其实我好长时间没看电视了。目前的剧目太滥太杂，让人耳根子不清净。可是，“焦点访谈”“星光号——建楼读报”的收视率为什么总是那么高呢？对于这两栏节目上至国家领导人，下至平民百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剖析其原因——敢干揭伤疤、敢于找问题、敢于直指弊政。最近在中央一套节目黄金时段播出的《沙场点兵》之所以很“吸引眼球”，正是由于具备了上述三点。

我们都很喜欢民间俗语，如“练三年功不如打三年架”“跟臭棋篓子下棋越下越臭”。这些浅显易懂的道理在部队却叫不响。其实官兵心知肚明，就是没有人来捅破这层窗户纸，为什么？时候未到，个中缘由不好言明。但“野狼团”团长——康凯（是蒙古人而不是汉人）就真的捅了。这一捅，一石激起千层浪，就仿佛踹翻了颜料，各色人物也便纷纷“亮相”了。你看“狼头”的上级魏师长又是扣帽子又是耍软刀子，险些没把“狼头”给敲成“猪头”。可想而知现实中要改变旧模式、变革旧思维是多么的难！如果没有楚副司令坐阵指挥，恐怕“狼头”也只能空怀壮志饮恨随妻西归了。

楚副司令的英明抉择，传达给我们的一个信号：摒弃旧模式，谋求新跨越，打赢信息化战争的时代紧迫感已经是刻不容缓。透过这部连续剧，我们能够切实感受到时代的最强音，国防力量日益强大，信息化含量不断提升，指挥员的综合素质也大大增强。这里我有两种启示：一是不要妄自菲薄。我军是经过战火洗礼的英雄部队。日本帝国主义的铁蹄何等嚣张，八年抗战，倭寇不得不退至东瀛；国民党的美式装备何等精良，三年内战，蒋军不得不龟缩一隅。历史告诉我们：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我们的人民战争理念、传统战斗精神和我们不屈不挠的战斗意志，不是强权和大炮所能慑服的。二是不要妄自尊大。战术上靠计谋，战略上靠实力。我们要看到自己的不足。剧中原猛虎团团长庞承功戴白手套训话时的情景与以往我们在影片中看到的国民党长官举手投足何其相似。在这里我没有半点贬低庞承功形象的意思，正如庞所讲“军人仪表也是战斗力”。时代在发展，国力在增强，我们军队的整体形象也应有改观。我的意思是，我们的战斗力不能只停留在表面上、口号上。国民党那个年代的美式“小翻领”比我们现在穿的都好，很多将校都是“科班”出身。他们压根就没把“土八路”放在眼里，就象庞承功一开没把“狼头”的破装备放在眼里。结果呢，两者如出一辙。这不能叫历史重演，而是对当局者一通暮鼓晨钟。更何况当我们科学、理性地去判断我们的自身防御能力时会发现，事实上我们面对的情形完全不是我们预演的那样，面临的对手不知要强过我们多少倍。我们拿什么“尊大”大呢？应清醒的看到，当前我们还没达到“红旗上天，卫星落地”的水平，要想红旗不落地，首先就要让卫星先上天。只有扎扎实实搞科研，狠抓人才建设，那么在将来突发的三维战场，中国依靠自己制造的GPS卫星定位，对地面火力实施远程精确打击的实战能力将非同日而语。

挪威有句谚语“风平浪静时，谁都能掌舵”。要想练出一名好舵手，只有将其投入到惊涛骇浪之中，才能培养出力挽狂澜的气质和能力。与狼共舞方显英雄本色，更何况我们周边潜伏的要比恶狼还要凶恶。山雨欲来风满楼，可曾未雨绸缪而枕戈待旦？练为战的战备意识亟待加强，如果“蓝军“经常谋划吞掉“红军”，“红军”这把砍刀要么被“蓝军”这块磨刀石磨成一把破菜刀；要么将磨刀石削平，把自己磨砺成一把利刃。“战争是流血的训练，训练是不流血的战争”，落实科学发展观，用作战能力评估机制来牵引风险课目训练，正确对待训练事故，放下消极保安全的思想包袱，轻装上阵才能有突破。

沙场点兵时，战鼓催征马。新年度的风帆已经扬起，提升我旅整体作战能力是这次航程的风向标。这是激人奋进的号角，让我旅全体官兵的这片大有作为的战场上与狼共舞彰显军人本色。

从李广之死说起

——二谈《沙场点兵》中康凯的走留

我们知道汉代有一个精于骑射的名将——李广。为边疆的稳定，与匈奴多年交锋，杀敌甚多，屡立战功。年轻时，文帝就为其遗憾：可惜你生不逢时，假如生在高祖打天下的时候，封个万户侯算得了什么呢？

李广镇守边关四十多年，每次得到赏赐全部都分给部下，家里至死也没什么积蓄。平时与士兵同甘共苦，亲如手足，所以他的部属都忠心爱戴他，愿意为他拿死效力。然而就是这样名显数代，功高一世的栋梁之材，他的部下甚至士兵都有人得到封候的赏赐，可是李广至死做官也没有超过九卿。

李广生不逢时，天数不济。在与大将军卫青合围单于奔徙中，迷路延误战机而引咎自杀时说：“－－我李广已六十多岁了，毕竟不能再与那些文法之吏打交道了！”多么悲哀啊，大丈夫未死阵前，却殁于己刃之下。

李广的建树及不幸，既有主客观的两方面原因，也有幽冥难言的天数在其中。对此太史公对此有独道见解：

从客观方面看，文景之世的国策是与民休息、安抚边疆，军功战绩已置于次要地位，因此自然会出现有功不论、有过必纠的现象。李广多次战功赫赫，匈奴人称之“飞将军”即闻风丧胆，朝廷不但不封官晋爵，反而百般挑剔。有一次李广单人被俘，从数百名匈奴兵的包围押运途中带伤用计逃回，朝廷不是嘉奖其忠实，反而要治其死罪。武将之背时于此可见一斑。

从主观方面讲，李广忠厚朴实，像个乡下人，口讷寡言，会做不会说，不走上层路线，这就注定不会显达了。

剧中的康凯不正是这样的人吗？性情爽直，当连长时就已背了两个处分；对上级不遮遮掩掩，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不重名不重利，副军长的“口头指示”都可以不执行，与领导的意见相左时，也敢于直陈利弊。我看这样的人只适合做《冲出亚马孙》的勇士，冲出世态的禁锢却未必可能。

那么什么样的人会显达呢？《沙场点兵》中的魏嵩平。魏嵩平的官本位思想严重，汉人圈“和为贵”的中庸思想根深地固，人情练达游刃有余。可是在日常生活中打“太极拳”尚且说得过去，调解人们内部矛盾时打几个“推手”也就调停了。如果在遂行作战任务的部队中也这样打，毁掉的将不是一个康凯，一个师旅－－

然而魏嵩平就是这样稳稳地由师长升至副军长，这就是耐人寻味了。观众在痛骂魏嵩平感叹剧作的真实性的同时，又在时时为我们这个先当“狼头”后当“虎头”的康凯走留捏把汗。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差？我们来看看魏嵩平都干了些什么。作为一名指挥官——师长，一露面就是在观礼台上摆矿泉水瓶子，带头瞎鼓掌，在“红蓝两军”放手一搏之际和稀泥，在权衡力量上为自己寻找政治资本而保媒拉纤，花上千元到“湘鄂楼”消费却对楚副司令说“几个小菜”－－楚副司令批评魏嵩平的那句话值得回味呀，“你魏嵩平十年前连普通话都说不利索，可现在却能言善道”。

应该说这是一部对部队体制改革有深度有广度地探讨，是新局势对旧体制的激烈碰撞。旧体制是以魏嵩平为代表，新局势是楚副司令、康凯和庞承功。在新、旧体制的对抗过程中我们应该辩证的看问题，比如在战术、敌我态势上，我们不反对有分歧意见，哪怕态度过激，拍桌子都可理解。这样能对全面衡量战场格局，做出更全面、更科学的判断是有利的。如果以个人利益出发，官本主义太浓，假公济私的“列席、指导”，那就太危险了。也许我们抨击魏嵩平的话语有些过分，如果不去深究思想根源，魏嵩平与康凯之争只不过是对时局看法之争，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魏的观念守旧，康的思想前瞻，可是不管哪种理念，只要实践证明是正确的，符合时代潮流的，那就要服从这个理念。实践证明，魏嵩平的观念是过时的，固步自封。再比如较为现实的问题，“保安全”与“练为战”哪个更重要？。保安全没有错，和平时期，安全就是大局，安全就是政绩。安全工作是“万无一失，一失万无”，真出了事故，军政哪位主官也是担不起的。所以从这一方面讲，也不能过多的迁怒魏嵩平。魏嵩平的旧思想囿于旧制度不能延伸是可以宽宥的。然而时局在变，消极保安全就是因噎废食、裹足不前。把“练”的精力都投入到“保”的功夫上去，“扫地不杀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当兵的都不知抬哪脚好，恐怕一不小心就犯禁忌。在这个框架的禁箍下，如何去谈创新，如何与时俱进，如何搞近似实战的“练为战”练出战斗力呢？魏嵩平在特定位置要固守这个模式，作为对时局有清醒认识的康凯又要打破这个束缚，这就是这部剧作的矛盾冲突。剧中我们看到康凯几次“罢工”，中途打退堂鼓，甚至要流泪。铁骨铮铮的康凯为什么会哭？做为一个地道的职业军人，他并不看重自己的权位，更看重的是自己在总指挥的位置上决不辱使命，军人在任何时间环境下都不会改变的神圣使命。剧作中，在“蓝军”庞承功的阻击下，康凯欲另辟奚径“直捣黄龙”却遭到魏嵩平的一再掣肘。然而当剧情演到“猛虎旅”的党委书记梁明辉以党委的名义支持康凯向魏副军长汇报“猛虎旅永不言败，决不放弃”。康凯的眼泪是为自己做为一名主官，心怀报国之志而遭压制的愤懑之泪；当“死靶子”难以施展自己韬略的憋屈之泪；当了“虎头”却一再遭到羁绊的困惑之；也是一种感激之泪，感谢关键时刻战友对自己的理解和支持，感谢自己的党委一班人无比团结、坚韧如刚。面对此情此致景，我们这些军人观众都在为康凯欢呼，可以设想当时“猛虎旅”全体官兵的情绪是何等激昂。

一片冰心在玉壶。康凯放弃个人情感投身到自己崇高的事业中，其心可鉴。可谁又能保全这位战场上的“达尔罕”不会陷入权力角逐，象李广那样悲观厌世呢？谁又能保证康凯在创新的过程中出了差错而不被“革职查办”呢？如果不是康凯拿着离婚书到楚副司令家里言辞真挚地“保官”，楚副司令从中“斡旋”，恐怕康凯只能拿着魏嵩平“建议”的转业报告离开军营了。话好说，放下包袱轻装上阵，可是这卸包袱的不是自己而是体制。康凯的走留已不是一个简单的个人走留问题。古人讲“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但是有谁又会想过“匹夫兴亡，天下有责”？康凯即使真的无可奈何花落去，离开部队，对他个人也没多大伤害，只不过有种“出师未捷身先死”，到地方仍不愧是一块好钢。可对部队来说是一个不小的伤害。“伯乐”不多，所以“良驹”也就不多见。找一个“良驹”不容易，可毁灭掉一个“良驹”却不需要多大气力。“伯乐”是谁？楚副司令。毁“良驹”的是谁？魏嵩平之流。没有楚副司令的出现，就没有“狼崽”的嚎叫。

当我们将康凯的个人命运悬系于楚副司令的身上时，我们不禁感慨：康凯的这根“救命稻草”能给他护航多时？所以我们必须建立健全比较完善的人才体制建设，用“伯乐”式科学制度来全面评估，而不能以个别领导的好恶来左右人才的任用提拔。

是小卒就要过河

——三谈《沙场点兵》中的行为准则

前段时间热播的《亮剑》在军地两界引起了不小凡响。地方人评价：李云龙爽直的性情中折射出仗义，仗义中透出聪慧。该剧少了以往剧作中的情感做作、让人透不过气来的权利纷争，多了一份刚直，就像大夏天吞下一块凉冰，一直爽到胃里。军人的评价：看了痛快，李云龙重塑军人的冲天豪气，过瘾！李云龙为自己的通讯员报仇而手刃匪首，真是忠肝义胆！整部电视剧火药味浓厚，就像李云龙所言的“亮剑”精神：明知不敌对方，也要毅然敢于亮剑。

那么《沙场点兵》这部军事题材的电视剧反映出的精神实质，所倡导的行为准则是什么呢？康凯做“蓝军”总指挥时，面对敌优我劣、相差悬殊的情况下沉着应战而险中求胜；做“猛虎旅”的旅长时，在庞承功扼住重要咽喉要道之际，亦能临危不惧，“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终“直捣黄龙”。康凯，做为成吉思汗的后裔，以草原狼为楷模和导师，在实战中淋漓尽致的再现了草原狼的狼性：凶悍、狡黠、勇敢、坚韧。演绎到军人身上，揭示行为准则就是：决不放弃，永不言败。

镜头几次再现野狼石雕、成吉思汗墙，这都是在唤醒当代军人的血性。以狼为楷模和导师，我们会从狼群身上发掘出指导现代战争的新理念；以狼群为对手，则可以锤炼出我们军人的杀气和豪气。

《沙场点兵》有一个看点，一是“谋打赢”，以康凯和庞承功两个当代军人为代表，在新军事变革中以时不我待的急迫感和神圣的历史使命，在“打赢信息化战争”的背景下，探索新战法、谋求新跨越。一是“谋做官”，保安全就是保政绩，宁可无作为，也不能打破安全这个“底”，消极保安全，保“官位”。两种“谋事”既然在《沙场点兵》中毫无遮掩在抖搂出来，就是要人们有所取舍。两者相提并论，“谋打赢”反衬出“谋做官”的没落，阻碍时代前进的车轮，只能被车轮碾压；“谋做官”映衬出“谋打赢”的高洁、可敬，有如滚滚洪流势不可挡。谋打赢才能谋出路，做为一名军人，哪能有那么多世俗羁绊。不图官、不图利、不要钱、不要命，小卒的使命很简单，就是“前进——前进——再前进”，过了“河”就是“车”。

西典军校的军人行为准则是“没有借口”，那么我们的行为准则就是“决不放弃，永不言败”，

杞人之思：有几个魏小飞被炮声惊醒

——四评《沙场点兵》中的思危意识

我们常讲忘战必危、居安思危。可是为什么在副标题中只提到思危呢？在这里我想说，我们到底有多少“安”可居？

俗话说，从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来。魏小飞因战场的残酷而倒下，也因战场的残酷而站起来。被炮声惊醒的是魏小飞的意志，是魏小飞的灵魂。隆隆地炮声穿透他的耳膜，刺激他的神经，最终由被逼上战场转为敢于面对战场、毅然走向战场，主动去迎接血与火的洗礼。

《沙场点兵》在这一片段中着墨不多，只不过几个切换：一面是战火纷飞，一面是魏小飞的面部神经的颤动。我想，此时此刻被炮火强大的冲击波震撼的不只有魏小飞一人，是太多太多的人。这些人为魏小飞的重新站立而激动；也为这连绵不断的炮声就响彻在眼前耳旁，不仅有震撼的感觉，还透着脑后冒凉气般地心悸！

该惊醒的人太多了。魏副军长也惊醒了吗？我很爱关注这个角色。如果不是康凯将他的儿子魏小飞磨练成一个真正的男人，由一名懦夫成为一名勇士，他会惊醒吗？如果不是康凯和陆雅池将魏小飞推到战场上去寻求感知并取得成功，他会惊醒吗？如果魏小飞不是戏剧性的站起来，那么照以前推理，处分康凯不会只是轻轻的“胡闹”二字。但是，魏副军长还是惊醒了，觉悟再一次提高了。在这里我们衷心地希望他能从他儿子身上得到惊醒，一种警觉，一种是良知，更是一种思危意识来指导军分区的工作。

我们不可回避的现实，人们已经在和平时期麻木不仁了。什么都无所谓，“历史”“责任”恐怕是当今使用频率最低的词汇。最具有代表性的，一部分战士竟不知道中国共产党何时成立的；更让人值得深思的是，个别战士头顶“八一”军徽，竟不知道中国人民解放军何时成立的！如此怪现象，是怨战士的无知，还是怨主官的教育方针出现偏差？皆而有之。数典忘祖何其危也！“731”遗址60年来被占用、破坏，大部分已经消失。许多被日军炸完的残迹也被居民拆去盖房子。其中不乏革命先烈用自己的鲜血在墙上书写誓言以告后人，可他根本想不到自己斑斑血迹不但未警醒哪个人，反倒被后人拿去搞建筑。如果被垫墙角，那先人“死有其所”，如果被砌成厕所那可得不偿失。我想，日军当年炸毁这里就是要毁尸灭迹，不被世人所知。而加速这种遗忘的不是别人，而是我们自己。在这场战争中，中国失去了3500万条生命，难道我们就缺这几百平方米的地皮和这几块砖头吗？从这方面说，就不能全怪后人整日夸赞“奥特曼”的英明神武，要知后人想凭吊先人遗迹竟没有几个去处！

一个鲜明的对比。南京大屠杀纪念大会从1985年才开始，1997年才有了拉响防空警报和车船汽笛的做法。除了悼念大会会场，鲜见肃立默哀场面。而日本广岛，因摧毁美国的珍珠港而招惹原子弹轰炸的地方，每年8月15日都要举行悼念大会。8月15日，钟声、汽笛鸣响，校、厂、机关停工，全城哀悼。更令人窝火的是，记载了屠杀36万中国人之铁证的江东门纪念馆，因为占地面积不够，还不具备申报“世界文化保护遗产”的资格，而广岛和平中心同波兰奥斯威辛集中营陈列中心一样，已被列入“世界文化保护遗产”。

悲哀呀！36万亡灵在南京沉睡，但他的子孙后裔开着日本的“丰田－霸道”不知道要在他们的尸骨上“霸道”过多少回。沉睡的亡灵还能沉睡吗？要知道他们本来就是冤魂待昭！

清醒一下吧！有几个魏小飞在炮声中惊醒？我这不是做杞人忧天。我们还有多少“安”可居呢？祖国至今不能统一，南沙群岛的开采权还要“求大同存小异”，钓鱼岛上倭刀霍霍，美国的防域疆界已推到中国版图的外延。最现实的问题，美国人都把汽车玩烂了，等轮到我们普及汽车时，却没有汽油烧了。

日本人因资源匮乏而侵略扩张，因资源匮乏而时刻警觉；美国因资源匮乏而到处讹诈，因资源匮乏而不顾盟友情面，大棒加胡萝卜猛挥。战争离我们很远吗？当他人为子孙资源匮乏而发愁时，我们正在大声朗诵“中国历史悠久、地大物博－－”

历来战争以经济为依托，国防力量以经济实力为后盾。在我们狠抓经济建设，其他工作“戒急用忍”时，猛然发现这个平台血脉供应不足，心里不着急吗？猛然发现“鬼眼”烁烁，心里不着急吗？宋王尚知“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酣睡”更何况在我们身旁咆哮地是一只只贪婪的恶狼。

如果从1945年8月15日算起，距今65年；如果从1949年10月1日算起，距今61年。仅仅半个甲子年，就真得世界大同了吗？列强蹂躏践踏中国可不止半个甲子。

历史的警钟要时刻敲起，残酷的现实我们也要坦然面对。我们反对日本军国主义的同时也与美国的强权政治坚决抗衡，但我们不得不承认，到目前为止，又有几个国家敢轻易挑衅美、日呢？

我们任何时候都不称霸，但决不容忍他人欺凌我们。上个世纪初期的悲惨历史已成为过去。“假如战争就在明天，党和人民沙场点兵，你们准备好了吗？”

我们时刻准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