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波,不过如此

逝者如斯 杂文 影视书评 2009-12-08 10:41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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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密雷特”,这句话充分说明了人们对客观事物认识的差异性。矛盾也好,老舍也罢,即便是王小波,不同的人去解读,其结果也是不一样的。作者以自己的视角对王小波做出了解读,观点没有对错之分,只是看法不一样而已。推荐阅读,或可商榷。

我很少刻意阅读别人的文章,如果说阅读了,那绝对不是要学习他什么或借鉴什么,纯粹是偶然,和随手碰到的一张小报、一本杂志一样,闲翻。翻过了,和风吹过一样,没有什么印象。之所以这样,是自己的懒散,但从骨子里来说是因为对自己文字的自信。我一直认为:自己的文字是精彩的,用不着假借他人的风格来粉饰,也用不着引用他人咀嚼一万次的典故来为自己装门面。但对王小波破例了,昨天特意寻找了一些他的文章来看。

我有兴趣找王小波的文章来看,是因为王小波现在似乎已经成了文学的标尺,有些写文章的人,动辄就会列举一大串曾经读过昆德拉、卡夫卡、黑塞、海子、北岛、村上春树、王小波、李敖……的文章,其中王小波必是位列其中。王小波和写诗的人必然要读唐诗一样,如果说没读过王小波似乎就不够文学了。王小波是何方神圣呢?引得骚客们如此竞折腰。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找来他的文章来读,在读了《艺术与关怀弱势群体》和《一只特立独行的猪》之后,我就后悔了,和当年读《贾平凹文集》的感觉一样,是又上了一次当。

也许有人说他读了王小波之后读出了很多感受,我的感受只有一个:没有感觉。所以,要我说出读王小波之后的读后感,我无话可说。我甚至可以断言:那些说从王小波那里读出很多感悟的人,是纯属调侃,是骨头里面挑鸡蛋。

我个人认为:王小波没有什么可读之处,他在去世后能死灰复燃纯粹是炒作之功。在中国,跟风是一项时髦的工程,是面子工程。有人说王小波的文字如何的博大深厚,跟风者一拥而上,也装模作样地说出他文字如何的好,如何的妙不可言,甚至夸张到“无论花季还是老年,都能从他的文字中收获智慧和超然”。真是无稽之谈。如果中国的牛成群地死亡,那不是牛瘟,一定是吹死的。就我所读的两篇而言,据说是他的代表作,其水平在过江之鲫的写手中也是多如牛毛。与我相比的话,也是伯仲之间,如果高出我一毫米,也是人为地加了个垫子。说得露骨一点的话,用王小波和我比较水平的高低,对我是一种侮辱。正如有人问赵本山是不是年收入为1300万元的时候,他不屑地说:“我一年才挣那么点钱么?”

王小波的火,一是赖于他那位社会性学家老婆的竭力鼓吹,二是缘于他的亡故。

“李银河,王小波的爱人。1952年生于北京。中国社会科学院社会学研究所研究员、博士生导师,美国匹兹堡大学社会学博士、北京大学社会学博士后。是中国第一位研究性的女社会学家,也是当今中国最著名的社会性学家之一,被《亚洲周刊》评为中国50位最具影响的人物之一。”拥有众多的光环,她完全有能力发挥“社会学家”的作用,吹捧起人来也是具有国际水平的,死人能吹活实在不是一个神话。

国人都是热衷于当观众的,来回走的活人,不会有人会注意到你,咣当一声倒下了,身边立即就聚集了一群看热闹的人。有人还觉得不过瘾,要探个究竟,在扒拉他尸体的时候,从他的兜里滚出一篇《一只特立独行的猪》来,这可是有了新看点:敢情这人还是一位作家啊!于是,会浮想联翩起来:中国损失了一位作家,不,是文坛陨落了一颗巨星!于是干嚎起来。好事者们仿佛找到了一座千年古墓,古道心肠地挖将起来,功夫没白费,居然挖出了《黄金时代》、《我的阴阳两界》等一批殉葬品。尽管没鉴定出什么结果,想必价值连城啊,也一定要价值连城才行,否则拿什么炫耀自己的考古成果呢?于是把自己所知道的那些褒奖之词统统用上!什么“男生不可不读王小波,女生不可不读周国平。”什么“其中所蕴涵的文化意义是非常丰富的”等等,仿佛王小波的逝世带走了中国当代文学。我现在懂得了什么叫黑色幽默。拿死人开涮就是。反正他已经不在人世了,怎么涂抹都行,何况是给他涂金。如此盛装打扮之后,一代文学大家王小波就跃然网上,比生前的无人知晓要风光万倍。如果早知如此,我想王小波大约是后悔为何不早死几年,何必为成名劳神费力地奔波呢?

“是金子总要发光的”,看来要颠覆一下。随便一个什么东西都可以发光,就看有人肯挖掘不。王小波是幸运的,他被挖掘出来了,闪着比金子还耀眼的光。

附:

王小波语录:“假如我要写什么,我根本就不管他格调不格调,正如谈恋爱时我绝不从爱祖国开始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