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哲学(杂文随笔)
文学与哲学,是两个不同的学科,二者关联性较强。作者的这篇理论性文章,针对前几年文学界套用西方的理论,而自己却处于一种“失语”状态,提出了自己的观点,即是:移植是否成功?作者的文章理论性强,深奥但不艰涩。
哲学是思辨能力很强的学科,哲学的发展与我们的人文学科的发展关系是相当紧密的。作为研究文学的,在研究的过程中,作品,也就是文学作品、文学思潮、文学运动这些当然是我们的研究的最基本的素材,但在我们的研究过程中,不仅仅需要这些基本的素材,还需要我们去解读他们,需要我们的不仅仅是文学的感觉,还需要的是理性的分析评论鉴赏,需要的是我们放在历史的层面、审美的层面、社会的层面、生命哲学的层面去对作品进行细致地分析。正因为这样,我们在大量的阅读我们需要感知的文学作品的同时,我们还需要了解各种文学理论。
文学理论,虽然是文学性的,但也是理论性的,更可以说是哲学性的。尤其是西方的文学理论的每一次变更,都是随着哲学的发展而发展的,可以说文学理论是哲学发展的同步的副产品,如果我们不能仅仅地跟随西方的哲学的脚步,不熟悉西方的哲学的发展的轨迹,那是很难客观地准确地理解我们所输入的西方文学理论的。即使引进了,那也只是一个空的概念,仅仅是概念的堆积,词语的组装,我们不可能深入地了解他,更别说能熟悉他的来源与背景。
比如前几年我们文学理论界出现了“失语”的状态,其实就是我们大量地随着改革开放的大跨步,引进了各种西方理论,引进了几乎西方世界中这一个世纪存在的所有的理论,所有的话语,所有的哲学流派,而我们为啥却在引进大量话语的同时,我们却变得不会说话了呢?这是一个让我们很多顶尖级的学者很尴尬的问题。我们众多的学者选择了去引进翻译我们的西方理论,西方哲学,但我们却仅仅是把这个果实摘下来,从遥远的西方的国度里通过我们的一些所谓的优秀学者给移植了,但却在我们的中国的土壤上失水了,失去了存在的,赖以存活的土壤和水份以及其他的存活的生命基础了。
无论是文学理论,还是美学,无论是哲学,还是我们的任何理论话语,我们不能仅仅去堆积这些抽象的概念,这些含混的话语,只能让我们变得不会走路,不会说话的。正如前几年出现了现代性,后现代性,现代主义,后现代主义,我们所有的优秀学者都知道这些是一些宝贝,一看到这些,他们就傻眼了,宝贝呀,这当然要据为己有了,当然需要赶紧地想各种办法把他变成自己的,专利权要属于自己,这样我们的现代文学研究界,当代文学研究的学者都开始把现代性,后现代性,现代主义,后现代主义,存在主义,虚无主义,都已一股脑地吸收在自己的研究里,虽然是囫囵吞枣,但总是进入自己的肚子里,这样无论是研究哪个作家,无论自己以前是如何分析作家作品,用何种方法分析自己的研究对象,都开始用这些所谓的西方话语进行自己的研究结构和研究话语方式的大换血,这样一切都可以与这些西方时髦的话语联系了起来,这样全国知名的国家一级学术期刊成了这些话语的言说阵地,省级的知名的大学学者也在套用这些的西方时髦玩意,连偏远的山区的也在鹦鹉学舌,这样我们的学者火了,时髦了,都在用这些话语赶制新的符合这些新鲜话语,前沿话语的巨作,要赶制论文,赶制自己的新思想,赶制自己被一些杂志期刊的约稿,到处是这些话语,到处的研讨会变成了言说这些话语的场所,成了众多明星的资本,这样大家都高兴了,但慢慢地突然皇帝的新装被不知名的普通的学生发现了,发现原来这件衣服,这件自己欣赏的物品,竟然是不合身的,竟然是让自己穿上,无论怎样,都是感觉全身痒痒,到处不舒服,以致在地上打滚,但还是无法回到从前,还是不会说话,这样我们的专家学者开始头脑有些清醒了,通过放大镜,通过显微镜,通过激光实验,通过化验血型,发现了原来是自己买的这身衣服的型号不兑,自己明明是喜欢穿42的鞋子,结果转运来的却是38的鞋子,只是因为自己当时兴奋呀,欢呼亚,竟然连试一下都没有来得及,其实根本就没有想到,所以现在一些知趣的学者又开始打出“反对汉学心态”,这样又形成了一股新的思潮,原来的穷书生还是原来的落魄,当怎样说,毕竟自己知道自己出错了。
西方哲学是与西方社会紧密联系的,当然西方的文学、西方的文学理论,西方的所有的东西都是这样的一个唱,如果我们没有知道这个场,那我们就永远无法去获得这个甜蜜的桃子,我们能拥有的是啥呢,仅仅是别人扔掉的桃核,甚至仅仅是一个塑料的桃子,当然如果研究这想当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当然这个玩具业还可以玩几分钟。如果研究者想把这个塑料的桃子带回家作为自己儿子或者孙子的玩具,那也是一种收获,但小心,这个桃子,可不是一般的桃子,可是从遥远的国度,通过无数人的翻译,进口才得到的,所以要格外珍惜呀,呜呼哀哉,呜呼哀哉!
哲学很重要,但我们需要的是思维方式,是需要的哲学给我们的实实在在的东西,不是空洞的概念,更不是谁也看不到的文字,更不是艰涩的青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