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7朵烟花
作者对自己行为方式的一些思考,反映了处在青春期年轻人的一种真实生活状态的写照。问好作者,期待更好。
今日上午得到消息,教育科学院有车文博和林崇德的讲座,喜于言表,兴冲冲地就去了。
第一场小睡了一会时间倒也不难熬,得知第二场要下午六点半结束,考虑到六点要放四六级的听力,七点有党校培训课,牙一横,便坐车回来了。哪知往床上一躺就不想起来,六点半了,就想:唉,听讲座就有十几个人,估计也没几个人会听听力……嗯,班长都说了,今天是星期天,是可以不听的,我好累哦,让我休息一天吧!快七点了,团支书并没有打电话催促,可想党校培训课查人考勤应当是不严的,再说,那种课听了有什么意思呢?去那睡一觉,垫得脚麻手麻地又回来,有什么意义呢!不去不去,也罢了。八点半了,要不要起来准备明天上午课间的英语资料呢?嗯,不去也没关系的,上次的模拟考还没发呢!……不了不了,也休息够了,不能再放纵自己了。
挣扎半天到底从床上爬下来了,看看手机,妈呀,没电自动关机,预感不详,充电,开机,然后手机连续震动到手麻:短信若干,未接电话几个。其中团支书一条短信说:今日查人较严,请按时到!心顿时凉透了。听讲座的同学回来叽叽喳喳地说,你没听完真可惜了,林比车的好上百倍!
看,我的门牙横得太不是时候!事情的连锁反应似乎就是开始于此。
谢谢你忍耐了我这可谓琐碎至极的叙述。
对今日发生的连锁事件,有如下的认识:
因为一时兴起,因为再无法忍受长期的枯燥乏味,即使是烟花,美则美矣,但开得过于冗长就只会留下阵阵耳鸣和无数心烦。因而想偶然纵容一下自己:让自己把手机调成静音锁进柜子里,让自己坐车出走到另一个城市。这样偶尔偏离一下固定的轨道,享受片刻孤独任性的滋味。但可以预见这样的行为,有时是得不偿失的。
结果无非三种。
一是更加中规中矩。因为我们知道了我们可能要承担的后果。可能你不能如期完成任务,辜负某些人的期望,可能你会永远失去一些资格等等。我们不再冒失,小心翼翼,谨慎再谨慎,固定的时间做固定的事,一成不变的生活再无生趣。
另一种,因为太享受这种外出的快感,便真的打上包袱,一走了之。有人放弃顶好的位置和薪水,宁愿从头再来,像《奋斗》里陆涛,像《血色浪漫》里的钟跃民。但凡能做出这两种行为的人,先不论他们有何成就,但必定他们有坚定的意志,而生活中更多的是摇摆不定之人,徘徊在两者之间,胆小又贪心,什么都不愿放弃,又总想尝鲜。享乐而不愿承担。
当然,你也可以引用塞林格说的一句话来辩解:一个男人不成熟的标志,是他愿意为某种事业而高贵地死去,一个男人成熟的标志,是他愿意为某种事业而卑贱地活着。
这三种方式,没有高低贵贱,都只是一种生活方式,谁都不能妄加指责。
其实生而为人相当无奈,看似我们在主动地选择生活,实则一切早已被安排好了。我们不断地挑战,不断地要破除条条框框,不肯承认有些圈子,你始终跳不出。就像每个人都知道死是不能避免的,却还是不停地害怕和挣扎。
你觉得我说得有理吗?是否觉得有点还有微微泛酸的味道。
可能你还没看清实质:我只是在为今天的失误找借口。就像那一句:原谅我吧,我已哭过!
于是,谁也不能保证,这只是我的初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