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友谊

独石 杂文 百家杂谈 2008-11-04 22:38 责任编辑:恋尘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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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作者以孤独入手,来论证真正的友谊是“博爱”,大爱。

古人曾说:“喜欢孤独的人不是野兽便是神灵”。我认为这句话也不全对,因为喜欢孤独的人不一定是野兽。尼采说过:“寂寞的人大有人在,能够享受孤独的人却不多”。希特勒就“断章取义”地利用尼采的哲学思想来为其政权服务,你看尼采有“朋友”吧!因此,谁可以和孤独相伴,以至于精神越发矍铄,那么他就是制造灵魂的人,他离“神灵”就不远了。而英国作家培根却说:“没有比古人这句话更是把真理与谬误混合于一起的了。如果说,当一个人脱离了社会,甘愿遁入山林与野兽为侣,那么他是绝不可能成为神灵的。尽管有人这样做的目的,好象是要到社会之外去寻求一种更高尚的生活,就象古代的埃辟门笛斯、诺曼、埃辟格拉斯、阿波罗尼斯那样”,以上是他说的。

我斗胆说一句:“多少历史名哲很多不都是在孤独与困苦中诞生”。司马迁宫刑之后有《史记》,孙子膑脚而《兵法》,左丘双目失明而著《左传》,还有很多名著是在监狱里写出来的哦!虽然没去深山老林,也相当“孤独”的!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我想“野兽”写不出来。

那么即使遁入山林也不需要非找野兽为伴侣,“享受孤独”怎么说也不就是野兽的!培根还说:“好象是要到社会之外去寻求一种更高尚的生活”。我看其实就是寻求超脱的生活,使灵魂得到更加充实。有道是:“陶令不知何处去,陶花源里可耕田”,陶公走进了大山,也过着:“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恬静舒适的生活。古代有很多贤达方士不都是往大山里去吗?宋代米芾一生有空就走进深山老林,见到怪石跪下就叩首。他崇拜奇石,没办法只有山里面多。苏轼在竹屋纸窗里作文写赋,让大自然激发起灵感,使其脍炙人口的诗赋流传百世,让今人百读不厌,朗朗上口。还有诗云:“竹亭有客,尚留风月在窗间”,你看,还是欢娱之所那。是“神灵”而还是野兽?还真有“朋党”那!于是产生“友谊”,何况都是些高尚的人乎!

能享受孤独与不得不孤独是两个概念。培根又说:“就象古代的埃辟门笛斯、诺曼、埃辟格拉斯、阿波罗尼斯那样”。对这几位我查找了《辞海》、《辞源》名人录(因为没有相关书籍),皆没找到是什么人物,但可以这么认为:不可能是“凡夫俗子”。要么是流芳千古、要么遗臭万年的主!若是流芳千古,那么不可能没有友谊吧!?要是遗臭万年,也会“朋党比周”哦!朋党:指为争权夺利、排除异己而结合起来的集团。比周:勾结起来干坏事。此句出自《荀子.臣道》:上不忠乎君,下善取誉于民;不恤公道通义,“朋党比周”,以环主图私为务,是篡臣者也。于是在这里和大家沟通一下:友谊不是绝对的!不可能以一个“政治观点”或一个“集团利益为标准”。它应该存在于人与人之间。可能因为友谊的“牵连”,最终走到一起,为了互相之间的利益而“努力奋斗”。难道那个“朋党比周”里就没有友谊!?是的,“友谊”是高尚的字眼,字典里的解释是:“朋友之间的交情”。既然是“朋党”,那也是“朋友”哦!这个说法不过分的,说不定还“歃血为盟”那。他们内部决不会立即“自相残杀”,那么就是说在没有解散“朋党”关系之前,还是有“友谊”的。否则的话就无法“以环主图私为务”了。就此理论推断:培根笔下的——埃辟门笛斯、诺曼、埃辟格拉斯、阿波罗尼斯等,这几位先生就不可能没有朋友的!有朋友哪里还缺友谊哩?(黑碗帽还有对脸的那)况且几位决不是象我们七十年代所说的:“村上的人死了,开一个追悼会”的那样的平凡的村民的;以至于让培根先生把他们的名字从西方宣扬到中国来。因此我断定几位不是“凡角”,也许是“方士”,那就有和他们哲学观点一致的人们,他们就是朋友,友谊也因此而诞生。

但是友谊不可以泛泛而谈。

在这里说一个事例:鲁迅与林语堂虽为“语丝”社的同仁,可谓好朋友。林语堂主张“费厄泼赖”,鲁迅立即写了《论“费厄泼赖”应该缓行》,公开予以驳斥,不曾留半点情面。但后来,林语堂承认了错误,甚至画了一幅“鲁迅打狗图”,鲁迅立即欣然接受了林语堂的邀请,到厦门大学任教。两人因此还是良友,友谊更加纯真。以上事例说明:只要是为了真理,不怕矛盾,不怕辩论,真正的友谊应该放到烈火中锤炼。一定要有明确的是非,有热烈的好恶。唱句高调:只要将现代科学与民主精神贯注于人的天性的“爱”之中;所以达到的人与人的关系与合理化之中所运用的感情,这才是真正的友谊!孙中山先生所讲的“博爱”,大爱无边所派生出来的友谊才是真正的友谊。至于说“朋友之间的交情”,那么要看这一伙朋友是什么货色,颜色若是透明还好!一团漆黑那就不会产生什么真正意义的友谊。轻则“损人害己”,重则“祸国殃民”。“权宜之计、互相取利”的友谊不足取矣。最终会是“药不治真病,酒不解真愁”的。

我们的国人讲的是“面子”,就是把自己或朋友的过错加以隐瞒,而勉强作出一派正经的面孔,不以坏事为坏,不醒悟,不认罪,而摆出道理来掩饰过错,这其实就是一种伪善,很多人把高尚的友谊也渗进去。在某种程度上讲,我们很多友谊份额就体现在这里面,这是很有危险性的。俗话说:“人总是乐于把最大的奉承留给自己”,而真正友谊之辞往往逆耳忠言,却恰好可以治疗这个毛病。纯真的友谊可以帮你延续生命,人生是有限的,有多少事情人来不及做完就死去了,但一位知心的挚友,却能承担你所未做完的事。因此一个真正的友谊实际上使你获得了又一次生命。没有“诚与爱”的友谊就不要奢谈其辞了。短篇小说集《羊脂秋》里有一篇是《残疾人》,结尾这么写:……在男的身后,那个女人在微笑着;她容光焕发,……一个小女孩在她身旁快活地蹦蹦跳跳,……这个残疾人一下到站台上,小女孩就来吻他,为了表示进一步亲热,用她的小手抓住他的一只拐杖上涂漆的横档,就像握着和他并排的走的大朋友的大拇指似的。

朋友!我相信这个小女孩的真诚而纯真的友谊,更不用说那无私的爱!真为之欢欣鼓舞,看来这份友谊不一定就拿到烈火中锤炼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