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要得法
人们习惯向位高权重的大人物或自己的顶头上司领导,说些阿谀奉承的话语,送几顶高帽,歌功颂德唱唱赞歌。这便是世上最便宜的投资,说,无非费些唾沫,
写下来也无非是纸张笔墨,而那收益却无法估量。但这说好话念喜歌却很有讲究,是一门子学问。并非一路高歌猛颂那么简单。一定要掌握好火候,拿捏好分寸。让受者舒舒服服,别人听来看来也不感到肉麻。
文革中林彪对主席的捧就有些过了。什么四个伟大,三个最,一句顶一万句等等。别看林彪讲起话来有气无力,但最后三呼万岁却高八度冲云霄。受者主席后来都发觉有些不大对劲,老人家发出了:“一句就顶一句,怎么能顶一万句呢?”的疑问。
文革中国人近似疯狂,这类乱捧瞎吹的事情多了去了。
时至今日我们的宣传部门和媒体虽有所收敛,但老毛病仍然常犯。比如;银幕上出现一老态龙钟大人物,说话走路明显吃力。可画外音还再说老人家精神奕奕,步履矫健。这便是闭着眼瞎说。
再比如:香港回归,为何要一国两制呢?其实人们心里明镜,大陆香港两个世界,我们落后他人起码半个世纪。一国两制实属无奈的权宜之计,硬要说成是一个伟大的创举。这是不是有点太牵强太脸大了点。
关于江泽民的三个代表,说要代表广大人民群众的利益,代表先进。作为执政党这个自然,是再普通不过的一番话。
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伟大意义的话,无非是;共产党原是工人阶级的政党,是无产阶级的先锋。可如今掌权执政了,特别是改革开放以后,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富者百万千万甚至上亿资产,于是就造就了一批新的资本家和地主。而社会说到底是富人的社会,富人领导潮流,富人代表着先进。一个代表远远不够,所以要三个代表。
这层意思不要说聪明机灵的党员干部,就是一般的百姓也心中了然。所以我们的理论家和宣传家们就不要云里雾里将此说的神乎其神。实实在在百姓们更容易接受。
笔者草民一个胆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说出这等不恭不敬的话来,实在是基于如下的考虑;如今我们改革开发已融入世界,比不的先前我们几乎是关上门自己过,想怎么说,想怎么干都可以,反正国人已习惯了见怪不怪了。可现在要考虑国际影响,不要让老外见笑了
再怎么说,我们在地球村上也是一大户,是一老户。请注意国家民族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