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布放牧
一路走,一路景,细雨潇潇,心不焦,轻放一片好心情。
很多年了,没有感到体力透支。最近疲倦得找不到心在何处,此时的雨来得真及时,冲凉了肉体的炙热,守护心中片刻的宁静。来不及梳妆打扮,来不及拿上小洋伞,来不及停留疲惫的肉体,急急忙忙的追逐雨的脚步,心急火燎的奔向你的怀抱。
扑入你的怀抱,我变得斯文,我变得柔弱,我变成了你的一个小细胞,徜徉在你无尽的的温情中。走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任凭着雨的调戏。甩甩额头的雨珠,是潇洒也是执着。立在已经被摧残的木头做的护栏前,抚摸着它,知道不需要安慰,不需要激励,只是希望着自己的心愿在流水经过的时候带向那水中的太阳。
雨渐渐的大起来了,多么希望好好的沐浴在你的肆掠中,就像当年失恋的我在大风大雨的摧残中坚强而坚持着,可现在的我就像一只蟑螂般活着。找了一家熟悉的奶茶店,点了一杯姜茶。姜丝划过嘴唇的时候,就像当年你离开的时候。我知道那是不存在的味道了,就像想念只能在无尽的夜里,雨里,风里,而你却在天边。雨似乎越下越大,下得心好痛好凉。闭上眼睛,是累了,许是想念着一个不再想念着我的人。拉上阁楼的布帘,微卷在藤椅中,闻着飘来的姜丝伴着藤条的落寞,静静的呆着。若隐若现的橘黄色灯光,在这样一个商业味的地方有了人情的味道。似睡非睡的我,努力的想听清雨的声音,对于不是一个灵性的人来说那是多么的困难。唉,就这样吧,就这样在外人看来神经一样的人故作深沉的微微眯着吧。
微卷的身躯有丝难受了,直直腰,趴在被刷得贼亮贼亮的木栏上,奶茶店的人少得只有我和漂亮的老板娘。漂亮的老板娘有事无事的偷偷扫过经过店门口的路人,或许担心今晚的收成了吧。可我偷偷地在暗笑,一个只属于我的栖息地。远远的,飘来悠扬的笛声。睁大眼睛,看,似乎飘来,一个穿着旗袍的女子,在潺潺小溪上,在一弯小桥上,微闭着眼睛,吹着长笛,微风拂过,掀开她美丽的长发,晾干晶莹的珠花。
匆匆忙忙买单,心急的我不停地在溪布街的条条巷巷中走着找着。每个店面,每一处空地,每一弯小桥我都仔细的寻找着。也许是累了,也许是觉得没有了这样的女子,这样的景象。我瘫坐在一弯小桥上,任凭细细的雨丝滑落我的身躯。听,还是那幽怨的笛声,还是那长情的笛声。我无助的四处观望,在与我相隔数米却被一株高大的许愿树给半遮蔽的一处店前,一名女子手持陶笛,身穿白色长裙,坐在高脚椅上,吸引着顾客的光临。我不想被这样的商业破坏我心中的景象。只是远远的倚在那一弯小桥上听着笛声,听着潺潺流水,抚平心中的思绪。
雨丝,还在;流水,还在;笛声,还在;只是人却非昨日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