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林的情结
文章抒写自己对绿林的尊崇和体恤,对茫茫的绿色森林难以割舍的情怀,以至对那些乱砍乱伐树木的行为憎恶。全文无华丽的辞藻,淳朴素淡的语言中,饱含浓郁醇美的喜绿的情愫,寄托着无比厚重的情感,充溢对人与自然相和谐的渴盼,推荐共赏,期待更多精彩!
我不是绿林好汉,我是讲对绿林的尊崇和体恤,对茫茫的绿色森林难以割舍的情怀,一种天生的喜绿的情愫深深地烙印在心中,寄托着无比厚重的情感,以至对那些乱砍乱伐树木的行为憎恶不已。
我成长于绿得眼晕的热带雨林之中,万泉河畔就如童话般的绿色世界。蓝蓝的天空,清清的河水,绿绿的森林,挂满枝头形形式色、大大小小的果实,百花怒放,百鸟争鸣,禽声、蛙声、蝉声组成的交响乐此起彼伏,袅袅炊烟混杂其间,人与自然和谐相处年复一年在延续着。
海南岛自古以来就比较封闭,人烟稀少,植物少有破坏。这里是热带雨林地区,树种繁多,很多都叫不上名字。我不是植物学家,虽长年与林相伴,也难辨其名。各种各样的植物在我脑海中的存在方式不是科学知识,而是美丽的形象感受。目前市场上昂贵的海南黄花梨,国际盛名,是珍品中的奇货。诸如楠木、檀木等树种,富有香气,防虫,为制器具的良材,而有的树种则是配制中药的上好原材料。热带林木有四大特点:一是高,仰头望不见树稍;二是大,树干大得多人都围抱不住;三是叶宽,阔叶林生性树冠茂盛,巴掌大的叶子层层叠叠,密不透风;四是怪,难得看到树皮,有的树身总是附着密匝匝的苔藓,或是缠满藤萝,还挂吊着根须,长着木耳,甚至长着树中树,其他植物寄生在树上,两树连体,形成一大景观。
我记得最多的是椰子树、菠萝蜜树、橡胶树、洋桃树、荔枝树、龙眼树,它们全身都是宝,果实可以吃,木材为建筑和制器具的优质材料,其他果壳、叶子、棕丝等都可做化工和生活的原料。菠萝蜜树结的果实实在绝,好吃不说,硕大的果实偏偏结在树干,一个个吊挂着,活象灯笼拴在树身。橡胶树也很怪,流出的白白的胶汁可做轮胎。加工成的轮胎又耐磨又结实,质量上乘。树苗可育,3年成材,然后日复一日出胶,直至十几年衰老而终。当树正值生长旺盛时期,割胶工人就必须在每天太阳未出来之前,用刀把树皮轻轻一割,拉成斜口,雪白的胶汁就汨汨流进桶里。但一到日出,植物好像在光天化日之下也害臊似的,胶汁就停止外流了,只好等第二天日出前再动手。
森林好,空气绝对的清新,负氧离子富足,是人类的天然氧吧。置身其间,说不尽的美感,奥妙而新奇。茂密的森林还是动物的天堂,天上飞鸟,地上走兽和爬虫,大大小小、形形式式,应有尽有。长着长尾巴的凤凰鸟,色彩斑斓,在林中闪跃腾挪,很叫人喜爱;大蟒是林中最大的爬行动物,长者5—6米,据说每月农历初一、十五出来觅食,可以把百来斤重的野猪活活吞下去,一饱方休,尔后盘成一团睡大觉。这种动物不攻击人,人还饲养它来看家护院。有冯姓人家养有一条4米长的蟒,有一天夜间小偷摸进院来,黑鼓隆冬,一脚踩上了大蟒。蟒立刻施展其特殊功能,紧紧缠住贼人,使其动弹不得。还有一次,小孩们同大蟒一起在万泉河游泳、戏水,一个年纪较小的孩子由于体力不支出现溺水危险,大孩子带着大蟒游去相救。溺水小孩抱着大蟒游向河岸,终于获救。从此,“大蟒救主”成为美谈;在林中跳跃奔跑的坡鹿是国家级保护动物,鹿茸是珍贵的药材。坡鹿的天敌不多,但繁殖很慢,加上天生胆小,难观尊容。偶尔遇见,娇小身段,因惶恐而劳神,经常东张西望,高度机警,动作敏捷灵巧,其态逗人。最令人讨厌的就是一种小动物,那就是山蚂蝗。看似线头大小,却是一个吸血鬼。冷不防被它叮上,先给你注射麻药,使皮肤失去知觉,然后吸血痛饮。等吸足血,身体变成浑圆圆之后,再从人体上滑落下来。人体被叮处则出现小圆眼的伤口,麻痒难忍。如果万一被蚂蝗叮上,千万不能用手揪,只能用手掌不断拍打让其退走。用手往外揪是危险的,它能死不屈,虽揪了出来,但仍有部分留在人体肉内,最后只好动手术拿下。因此,进入山林时,特别是雨后,最好在皮肤外露的部分涂上肥皂,蚂蝗闻之会退避三舍。小小技巧,也治吸血鬼,怪好玩的。
热带雨林很可爱,绿绿的,密密的,茫茫的,景色看着爽,空气闻着鲜。总之,怀满深情,我对绿林的情结这辈子解也解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