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西山村

毕海平 散文 感悟生活 2012-09-26 07:48 责任编辑:飞泪的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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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山景很美,心有所疑,是一种遗憾吧。问好,作者!

带着陆游那“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向往,我和陈陈23日去了峰江附近的山野。

这一带地方,很有乡村的韵味,走在曲折的乡路上,有一种归乡的感觉。

到有一条水泥路,通向山头。我们没有选择,而是选择了那条僻静的田间小路。此时已是初秋,池塘的荷叶已经快干枯了,褶皱的荷叶随风摇晃着,有一片田地,还结着秋瓜,入秋的西瓜,个头很小,田地的角落堆了很多腐烂的西瓜。一直不明白人们为什么宁愿让它们烂掉,也不愿分与左邻右舍。我想这跟中国人的传统思想有很大关系,难怪杜甫诗云:“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在现代社会不能说没有。

田间小路终究还是到了尽头,我们跨过一条沟,上了水泥路。乡村的水泥路大都是新农村建设时修建的,因此不宽。路的两边都是挺拔的稻谷,饱满的颗粒挂满了稻秆,青黄沉甸的,等待深秋的到来。闻到了,那来自乡野间的味道,泥土,藕,稻香,一阵阵扑来。仿佛回到了熟悉的家乡,一群孩子正在用铲子挖偶,小姑娘骑在牛背上,捂着嘴笑,农夫扛着锄头穿梭在田间,还有那稻田的蛙声,稻海上的金龟子,也在翩翩起舞……

倏地,我们已经踱到村口,这里的建筑已经没有乡村那样纯粹了,都是二层的楼房,很多人家门口都停泊着小轿车。我们的视线没有转移,还是一路盯着田间。我和陈陈谈着很多有关童年的趣事,忽然一片红署地映入眼,我兴奋地叫着:“红署。”陈陈朝我看了看,忙解释道:“这不是红署,是芋头。”我有些惊讶,看了看她,坚持说是红署,陈陈这才说在安徽管它叫芋头,正说着我瞧见前面不远的田间有一片芋头,便指给她看,陈陈瞧了瞧,说:“这还真没有见过。”

随后,我们拐进了乡村的一条小道,这里幽静的很,以为是通向山顶的,便走了过去。渐渐闻道一股浓浓的香味,很熟悉,眨眼一看,是桂花树,前方两岸都是桂花树,树不高,却结满了澄红色的挂花,偶有一两株开着白花的品种。走在这桂花小道,闻着沁人心脾的花香,仿佛来到一片幽静的圣地,让人忘记归路。这熟悉的味儿,多么像校园那桂花园的味,几个爱美的女子小心地摘着树上的桂花,或晒干泡茶,或泡水洗澡,只少这香气可以赶走一身的疲劳。

正当我们陶醉的时候,依稀传来山泉流淌的声音,我们随声寻去,在拐角处,看见一位大娘,正在石头上用清泉洗衣服。这画面,多熟悉,很久不曾遇见,那身影多么像母亲的背影,在河塘边浣洗。这是独属于乡村的。

眼看路就要走到尽头了,却没有发现上山的道,我顺路直上,到看见一座庙,刚修建的,很安静,走进一探,一个人影也没有,里面的菩萨神像很锃亮,庙的后面没有路,已是尽头,我只好返回。

于是我们绕道去了西山村西,这里建筑比较密集,屋后有一块墓地,都是死去的亲人,本来我想去看看,却怕触及心中的伤痛,不知道父亲的坟头是否有白花?陈陈说怕,我们便匆匆离去。

最后,终于找到了上山的路,山下路口立着一个石门:“凤凰山景区”,心中有些激动,隐约看见上面有座雅致的亭子,正要上去,陈陈说上面有坟,不敢去,我一蒙说:“胆小鬼,大白天的怕什么。”陈陈对我笑了笑。

于是,我们终究没有上去,朝峰江街道直径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