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缓慢的下午缓慢的死去
文字清新中有流离,读之,如跌落青春的苍凉……
七颜六色的万花筒,留在了我们的世界之初。
把耳机开到最大看电影《半生缘》。看年轻时的黎明黄磊梅艳芳吴倩莲。看这个再也回不到过去的故事。97年许鞍华导演的力作。昏黄的给人摇曳的岁月,在世钧曼桢的流转经年里一去不回。干涸好久的泪水终于流下。跳过了曼帧和世钧离别的那段日子,只看之前的那段好和之后的那份痛。是不忍于中间那残忍的阴差阳错,和那泯灭了真情的时间。
还是最爱张爱玲,没有办法自拔。周天每每早起,就泡一杯咖啡,把书架上那本张爱玲小说集翻开。觉得字字熨帖。犹如七十多年前,她跌落在青春这场苍凉的梦里一样。
时间毫不留情,不肯停歇的带走生活中的每一个瞬间,奔向了远方却不是未来。将过往的幸福带走,留给心里似愈非愈的伤痕。它侵蚀了我的记忆,我却未曾察觉。熟悉的渐变为不熟悉,对生活的感知渐渐围绕名字而积累,厌恶自己的过去,犹如厌恶一个如影随形的丑陋。
我已好久不怀旧,因为我不过是忘记了罢了。和高中时的好友联系,居然连那时寝室里的几张面庞都数不清。混淆了的张三李四张冠李戴。看友的博客,有给我经年之前的博客做了评。缺乏一定的耐性,讨厌写下的过往,博客开了删了关了,还有就是这样沦落在哪个角落积满尘埃。难为有人记得,还定时给我打理,更新的文章都是从我的校内上拽过去的。我也不忍心去看那时的自己写下了什么,总觉得时间就这样让我边走边忘记边厌恶是残忍的。
一瞬间,想再捡起那个博客,尝试着登陆,和那些被我抛弃的登陆名一样,我还是成功的一干二净的忘记了。路过我的文字时,只能是个过客,再也进入不了。犹如雾里看花般的感受他人的喜怒哀乐。
脑袋里的蓝宇楼苏小桃衣锦瑶慌张的吵着哭着笑着,沉沉浮浮我却不能让他们活过来。纠结在现实和虚幻里的生活失去了重心,总在问是不是他们真的存在还是我在臆想。生活就是你想让它真实它就真实,你想让它虚无它就虚无。人们飘零着又被限定,被限定而又飘零着。差什么呢。
长时间坐在电脑旁,右腿又因为冷空气的禁锢和长时间的不活动而麻掉。没有知觉来与这个世界接触,在脚着地的那一瞬间,向地面倾倒,没有重心来支撑住。心里一片荒芜的畏惧。无脚鸟不是只出现在《阿飞正传》里。这个世界里有很多的逼迫,使得人人成了无脚鸟。只是你我不知也未觉。
天气预报说有雪。可是没有下起来。只是空气里若有所待。
拉开窗帘,学校的路灯又坏了,星星点点的亮隐在黯淡的蓝里。想起了海子那句“夜从地面升起,淹没了整个村庄”。觉得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