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捻以禅心打坐
六月的心情,却有些秋的薄凉,祝福作者,开启又一季的新生。问好,感谢赐稿好心情,祝创作愉快。
流年,若水清浅,清凉风儿静然走过。谁,却无心聆听风语,唯捻以禅心打坐。
——题记
六月的眉心当是含笑的,可挤进视线的何以还是那挥不去的薄凉?
经卷翻读,我的笔下,却还是折不入一成的禅心安宁。
踩踏着风肩入夜的,还是那抹被腐蚀的残梦,时不时地悬挂于枕边,张狂。
一抹心情在手,触摸。墨染的文字沿着流年的脉络,探指红尘记忆。
温软的音乐,只一个轻扣,便将心事泄露。你的剪影,再一次于墨香里绽放。
就此,沿着音乐游走,沿着重叠的碎念放逐。那季平凡烟火的尘事,开在十指,若秋风之殇,于闷热的空气里,攀墨跋涉,一路抵达你曾微笑的眉梢。
于是,又一次心不由已,将心事托付指尖。墨里轮回的光阴,在平仄起落里将故事打捞。
若一片花瓣亦不曾历越奈何桥,饮下那碗孟婆汤,那来生的灵魂里,会不会亦盛满忧伤?而后以疼痛的温度擦亮绯红的微笑。
那一季的秋,被薄凉至骨骼,一路封杀,不曾减弱。
也曾不止一次地扣问,当初到底是谁弃约决绝,把微笑囚锁,一任手心的温度被秋风残卷,无情地镶嵌在一低眉就能碰触得到的忧伤里。
痛至彻骨,锁魄,了无痕。
六月的肩上,依旧印着秋风的薄凉。只一眼,便将浅睡的忧伤惊扰。
有时,我多想,你不曾来过,你的手我亦不曾握过。
若,那一秋的尘事与伤痛,可幻作一捧流沙,可以随光阴的流逝,亦会在指缝里一点一滴地溜走,我就可真切地将不愿提及的痛,以举行仪式的彻底,尘封。
那日起,你终将孑然一身,隔人于云水。那日起,我终将无以掩埋蚀心与锁骨的疼。那日起,我就注定于梦里,以一印一痕的姿态镌刻下你的魂魄。
那是一笔无以释怀的心伤,如根植一般,如镌刻一般,锁心蚀骨。纵流年于日月里走过,却还是含血微痂,赫然地躺在一触手就能碰得到的地方,轻吟着蜂拥泛滥的血殇。
过往的一朝一夕就此在记忆随时候命待发,开启我处心锁藏的秋殇。
若可,我宁愿相信,此时,你,正在我目光无以抵达的那一渡口摆渡着又一季的新生。
为此,我虔诚地,捻以禅心打坐。
注:2012.0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