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野趣系列——动物

陶宸於 散文 随笔小札 2012-03-14 19:18 责任编辑:飞泪的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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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每一种动物都有它的可爱之处和让人讨厌之处,现在的猫是讨厌,只知道向主人讨食吃不去抓老鼠,作者笔下的猫不是这样,很可爱的。作者写的很稚嫩,但作为一个新人,能够叙述的完整,可见对文章还是认真对待的,推荐鼓励,希望作者写出更多的佳作!

老舍先生写过一篇文章——《我们家的猫》,里面的那只猫所有的娇样、憨样、嗔样、可爱、淘气都被描述得绘声绘色、栩栩如生。尽管,我是不喜欢猫的。

童年是在那种老旧的四合院度过的,一幢四合院,四、五户人家,甚至更多。所有人共用一个院子、天井、大厅、甚至也在一间屋里做饭。相邻之间的关系是远远好于距离遥远、日渐疏于走动的亲戚的。哪家买了块肉,做了好吃的,站在门口一吆喝,相邻的就端了碗去等候。买了新鲜的吃食、收了什么平时少见的礼都会拿出来,街坊邻居每家分一点。日子过得倒也是相亲相爱、其乐融融。

邻居有一户杀猪的屠夫,喂养了只黄色间带点灰色条纹的猫。屠夫早上四点多就要起床,下乡到提前预订杀猪的各村落里去。那只猫是没空喂养的。现在的猫都很懒,也不抓老鼠,一饿就到灶边“喵喵”叫唤,惹得人是心烦意乱,而且又会偷吃,所以虽然猫们没得罪我,我还是不喜欢。但邻居家的那只猫却是作为特别的存在。

最有趣逗人的是它抓了一只肥嘟嘟的棕色老鼠放在天井里戏耍。这一幕常常能逗得所有人屏息静气,也开怀一笑。

它通常会把老鼠放在天井里,自己则蹲在高一级的走廊上,睁着黄色的大眼睛看着它。围在边上观看的我们也不说话,边盯着老鼠边注意着猫。老鼠不动,猫也不动,还会状似漫不经心地望望别处,这时,老鼠才会转转圆溜溜的小眼睛,撒开腿贴着墙根往前跑。而刚才慵懒地梳理爪子的猫顿时来了精神,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悄无声息地追上去,停在老鼠的上方。这时,老鼠就不敢动了,缩着脑袋趴在铺着石条的天井里,还能见到它的身子在微微地颤动,又是一副乖巧无害的模样。而我们可爱的猫也不伸出利爪,只用它有着厚厚肉垫的爪子拍了拍老鼠的背,老鼠缩的更厉害了,身子颤抖。周边围观的我们就报以热烈的喝彩,笑声不断。

每次捉到老鼠,它大约都要像这样逗弄一翻的,直到老鼠筋疲力尽,再也跑不动,它再一口咬住它的脖子,利索的攀墙,跳上房顶,无声的消失在铺着瓦片的屋顶中,大概找个舒适惬意的地方享受它的美食去了。从抓到老鼠到准备吃它,中间总要这么不厌其烦地玩上半个小时。每当哪个孩子发现黄灰条纹的猫出现在天井中,就会兴奋地通知四合院的各户人家。一场生动的猫戏老鼠就开演了,极致地演绎了强者的威势、弱者无声的恐惧。这可比看一场电影、皮影戏有意思多了。

后来,也常常在洗芋头、地瓜粉的大桶里见到被它吃剩下的老鼠骨头。在老鼠很是猖獗的年代,那只猫无疑为我们做了很大的贡献,也提供了有趣的娱乐戏码。这么只充满灵性的猫,大概会成为我喜欢的唯一的一只了。

除了猫,我更喜欢的是牛和狗。狗是忠诚勇敢的动物,去田里、山上都可以带上它。本想祥细地写写狗捕捉泥鳅、赶鸟、捉耗子等趣事。奈何篇幅限制,只能写一件典型趣事了。

有一回上山采茶,它蹲在茶园的最底层睡觉,我们则越采越山顶,最后从山顶的另一条路直接回家,忘了叫醒还在底层睡觉的阿黄,直到走到一半路程的时候才想起它来。这时,往山顶望去,才见到半山腰一只狗奔跑跳跃,以极快的速度冲下来,我们只能站在原地等它。赶上我们的时候,它就对着我们几人非常委屈地“呜呜”叫着,还拿它的爪子挠我们的脚,用鼻头轻轻地撞着我们的腿。直到我们几人分别用手轻拍它的脑袋,细细抚慰一番,它才安静下来,重新欢快地摇起尾巴,跑到前边带路去了。

阿黄也是邻居屠夫养的。我家也养过很多狗,但都比不上阿黄这般通人性。不知是否因为邻居他们很少喂养,动物为了能够吃饱饭还是怎样,反正他们家饲养的猫啊、狗啊真真就是如人一般的可爱。

一口气写下来,竟已有这么长的篇幅,牛更不能仔细介绍了。牛是陪伴了我整个最欢快童年的动物,我对它的感情是远远深于其它任何动物的。

牛在农村里的份量也是最重的,其它的家禽会被杀掉,但牛除了特殊情况是不会被卖也不杀的。一头为农民干活的牛,总会饲养到它老去。和牛的故事也是很多:生动、有趣、曲折、甚至也有危险(它的角会伤人,被牛蹄踩到也会痛到不能走路)。但今天,被那只可爱的猫占去了太多篇幅,只能遗憾的留到以后专门为那狗那牛做个专题,对它们进行一番细细讲解,展现那些对我意义深远的有趣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