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野趣系列——劳作
劳动是光荣的,从小就热爱劳动,很值得赞赏。问好,作者!
假期回去,家乡的很多田地都闲置了。有些种上了茶叶,更多的是长满了荒草,张扬地迎风舞动,人也不敢随便走入,怕草里突然钻出蛇来伤到人。
对于劳作,我最不喜欢的就是割稻谷了。正值盛夏,稻叶能割得手臂一道道的,太阳一毒,流的汗渗到伤痕里,既痛又痒,还不能抓,包括脸上也是不可避免的的光荣挂彩。
记得那年,爸不在家,将近三千的稻谷,我和妈妈两个人利用假期割完,还去为别人割了两天。手上、腿上就像旧社会被地主用麻绳抽过似的,一沾水就痛。我就跟母亲说:“我要是被你打成这样,肯定哭到泪都干了。”没想到,后来好多年,母亲还经常拿这句话和邻居们讲起,直到高三放假回家,还听到母亲这样说我:“她小时候,割稻谷……”想必,母亲的心里一定是深深内疚的吧,不然,她怎会一直记得,还在每年稻谷成熟收割的季节提起它来?
挑干稻草也是我极讨厌的活儿。十一、二岁,挑着六、七十斤的干稻草,堆起来比人还高。小小的长尖扁担扎着两捆干稻草,只能看到一双赤脚在地上走动,人都被围在中间了。那一担挑回家,一路是要休息好几回的。邻居的丽会过来帮我。母亲先去田里绑两担放在路旁,我和丽随后自己过去挑回来。半个小时的脚程(单程),半天挑两趟。午后太阳毒,一般要等三点半到四点才去。丽比我大一岁,力气却比我大很多,每头的干稻草都能比我多扎两小捆。当然,我们的竹扁担都是挑那种极细的,这样会更轻些。
其他的农活,除草会做的多些。除草不赶时节,早或晚个四、五天甚至十来天都可以。家长通常会等到学校周末放假带孩子一起去,多双手脚做得也快些。
但插秧,我做的是极少的,也就三、四回吧。拔秧苗倒会派上我们。插秧是技术活,一行行,一列列都是极齐整的。而且插得深度也是有讲究的:深了,它会烂根;浅了,一下雨,赶上田里的水一满,秧苗就会浮起来了。孩子掌握不了度,而且还要大人先插一排做示范,我们再对照着一根根的往下插。遇到疙旯、转弯、拐角、田窄了、宽了,大人还得在旁边指点。所以,父母是不太会让我们去做这个的,除了时节快过了,农活又重,忙不过来,才让孩子将就着下田去帮忙。
各种农作中,我更喜欢采茶。最重要的是轻松,累不了,顶多就让太阳晒一天,况且,采茶是能赚些“私房钱”的。小时候采茶,母亲是会给我们算工钱的。一斤两毛到三毛,有时候也会让我们自己采的分开装,另外称,茶叶钱领了,母亲就把我们的那一份分给我,多的时候,半天可以采到五块到十块。那时,是出头的小孩,日常的生活是能够过得很阔绰的。但,我们是不舍得花那些钱的,会小心地攒起来,夏天见到喜欢的衣服了,还能拉着母亲去买。我的第一块表就是读三年级时用自己赚的钱买的,也是所有小伙伴中第一个拥有属于自己手表的人。二十块钱一只的老式手表,一直带着,期间修了好多次,一直用到大一来漳州读书,买了手机,才搁置在抽屉里了。
这些劳作,现在想起来,也算是为自身攒下的一笔可观的财富了。我一直很感激:我的家庭、我的父母亲、还有那些热情的互相帮助的小朋友。无论将来我在哪,生活的怎样,我都不会把他们忘了的。
我们这些可亲、可敬、可爱、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啊!
没有零花钱的,想买什么,再找家长讨个一毛、两毛。五到十块可算是一笔小巨款,而且还是对于一个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