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往澳大利亚国的飞机上

淙荟 散文 随笔小札 2011-08-24 09:43 责任编辑:孤雨磨诗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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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一次出国旅行,作者用平凡的笔墨描写了在飞机飞行过程中所遇事与人,与同作者一起分享,感受。

2007年4月和5月在春和景明的初夏,离开深圳,我单身一人私游澳大利亚国,前后共52天。记得是在香港启德机场晚上23时登机,坐的是澳航(澳洲航空公司)的飞机。从香港机场起飞直飞澳洲布里斯班市国际机场,中途要飞近8、9个小时,还在飞机上吃了一顿快餐;但印象最深的是飞机刚起飞离开香港机场的那一刻,从高空俯视香港,是香港繁星璀璨般的灯光,灯火蜿蜒美丽的街道。

“再见,香港。”

飞机升空不久即到达万米高空,再通过舷窗外望夜空,深邃的外空黑茫茫的,下面是黑夜里的太平洋,机上的乘客安顿后已安静下来,大部分的乘客是一家一家的旅客,应该是出来玩的,小孩大人都有,很快好像要进入梦乡,不像我还挺好奇,毕竟是第一次飞在太平洋的上空。通过观察飞机上的电视屏幕,就知道自己当时飞在菲律宾的上空,飞在马来西亚的上空,飞在印度尼西的上空,飞在赤道的上空,已跨过0纬度线进入南半球的上空,又进入巴布亚新几内亚上空,不久旭光初现,窗舷旁映出太阳的光,清澈的曙光不像在地面上的那样,而是非常非常的清晰,美丽的太阳。下面是云遮雾绕的博大的蓝色海面,飞机给你的感觉是翱翔,由于飞的时间长了,也有种吃力地往前飞,嗡嗡而又沉重地飞的感觉,感觉不到快了;当然,飞机的时速还是每小时近千公里。接近机场后,飞机下降高度,再下降高度,壮丽的太平洋,伟大的太平洋映入眼帘,博大的海洋,烟波浩渺,还是烟波浩瀚,我几乎拿不准应该用哪个汉语单词来形容了。如此辽阔的洋面上,万吨巨轮只是渺小的一个点子,再小点的船更如蚁般,飞机再下降就可看到其实船还是开的蛮快的,因为,船在破浪前进时,两侧划出的波浪线形成了巨大的V字,不由得想起V字是代表胜利的象征,能够劈波斩浪的前进,是否就是胜利呢?不然为什么英文的胜利一词是V字开头呢?澳大利亚国东部巨长的海岸呈现在眼前,不像我们家乡深圳的海岸线处于外围第一岛链的爱护之下,只要不是台风来临,海岸的浪花一般不会太大,和澳大利亚的海浪相比真可谓波浪不惊。苏东坡可惜生在北宋朝,想也未必到过太平洋的岸边观赏太平洋的蓝色浪花,否侧,用现实主义的想法可能面对赤壁长江的浪花怀古就不能有惊涛拍岸的感触了。太平洋,太平洋,在这样辽阔的海洋里驾驭船只航行,真的希望她是太平洋啊。岸边的浪花可在飞机上看也是一眼清清楚楚的。

飞机上空姐优美的手势和甜美的微笑及轻缓清晰的语音将我从幻觉中拉回,扣好安全带,两手抱胸,连氧气罩都已降下,剧烈的振动和快速的下降,让已经过一夜因飞翔已变得有点重音的耳朵的耳膜更感到不适起来。飞机在急速下降后,“噌”的一下着陆了,然后缓缓滑行进港坞,抵达了澳大利亚国布里斯本市国际机场,这时我才注意到四周几乎是清一色的高鼻子、蓝眼睛、棕眼睛、身材高大的白种人,当然也有红眼睛的刚刚睡醒的白种人,都收拾好行李,大部分的人无论男女老幼均着T恤衫短袖的为多,我却在半夜穿上了长裤,担心一出门就冻病喽。

还好,我也有172公分,80公斤,因平时爱好体育锻炼四肢肌肉还算漂亮,肩宽,胸阔,虽然一夜几乎未睡两眼还是有神。尽管一下了掉进了一个陌生的英文世界里,听得懂,看得懂、写的了英文,尚未觉得懵懵懂懂;祖国已变得强大,个人也有了好的经济状况,吃得起、花得起、可以出来走走了。这一代的中国人不再是一百年前的中国人是被买猪仔出来的了,不再是一百年前的东亚病夫了,也不是落后的中国了,走出国门,不再是从书中,报章里或小说中的了,而是真真切切的走出来了。见我伫足未动,空姐微笑地问需要什么帮助;“谢谢,不用。谢谢,没有问题我能自己来”我背上双肩包,拎起衣物径直向舱门出口走去,澳大利亚布里斯班国际机场早晨的太阳明亮、灿烂,和中国深圳的一样,不过这儿是冬季,在南半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