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风情文学 散文 挚爱亲情 2011-08-22 15:19 责任编辑:沧海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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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母亲,一个温暖而熟悉的字眼,在我们成长的路上,背后一直有她撒满爱意的目光,有她眼角日渐增加的皱纹,母爱无言,都在日常碎屑的生活里;问候作者!

今天吃着晚饭,胃里却总是泛着煎饼的香和酸;总是泛着地瓜汤的滑和甜,才知道我又想起了家,想起了我那亲亲的山庄和慰我甜梦悠悠的母亲。

这种想念是那么的强烈,我不禁傻傻地踮起脚尖,高点,再高点,让我感觉到我的故乡更近,近的只有一秒钟的距离,我就能见到我的娘亲。

母亲,此时的你是否已吃过晚饭?碗筷刷的是否干净?这集你又买菜了吗?还是逢集过后捡着矿泉水瓶的那位白发苍苍的背包人?

妈妈,我是不想让你拾矿泉水瓶的,想着城里的老年人此时都在扭着秧歌,哼着小曲,而我的母亲——白发苍苍的母亲,还在重复着曾经那颠簸的岁月,我的泪水便象窗外那串串雨珠,狂乱地追寻着流水的足音。可你却告诉我,“在家闷的慌,我想出去溜达溜达,上次我把瓶子一装,还卖了九十多呢。”看你说时那满足的神态,看你说时那开心的一笑,我的泪水生着痛,我的泪水也笑出了声。

正是母亲这种勤俭持家的淳朴,才使得秭妹多的我们个个都有学上,个个都能健康成长。小时候父亲去世的早,母亲便挑起了生活的重担。天天挤在忙忙碌碌的队伍里,负荷着平平凡凡的生活。天刚亮,母亲就早已起来浇园,压碾。我们一觉醒来,母亲却早已做好了地瓜汤,给我们递上了那又香又酸的煎饼。白天母亲下地干活,无论雨淋日晒,不到傍晚是很少回来的。夜晚还得做些零碎活补贴家用的。那时的我却不懂母亲的辛劳,不知道母亲肩上的担子有多重。只知道,累了,她会把担子从一个肩头换到另一个肩头。可除了风,在肩头呜咽的风,又有谁听见扁担对肩头说出的那声“累”?

然而母亲再累也没有放松对我们的教育,虽然她的教育只是唠叨我们好好学习,不要惹事之类的。但我是很害怕母亲的,更怕母亲唠叨时那副严肃的面孔。记得还没上学时,我和本村的一个童伴打了架,人家找上门来了。我在旁边看见母亲在向别人赔着不是,我便吓跑了,躲到前院的深沟里,直到天黑也没敢出来的。

正是母亲的这种严厉和督劝,才使得姐姐和三个哥哥都相处的那么好。我们总是在一起赛着写作业。累了,就一起爬到山上逮蚂蚱,挖野菜或者沿着河边奔跑一起看着蝴蝶数花开。现在回想起来,人生中最温暖,最值得留恋的时光,就是生活在双亲的身边和依恋在巢中那段息息相关的手足之情了。

如今我们都已走上了工作岗位。特别是我,毕业后便离开了母亲的膝下,带着天才的梦奔赴了他乡。这些年里,我尝尽了人生的酸甜苦辣:为生活忙碌着;为爱情奋斗着;为乡愁憔瘦着。生活不愉快时,总想在异乡的深夜倒杯烈酒,就着思念,狠狠地咂上几口,茫然坐着,直到上头。这样可幻想着醉倒在自家门口,听家乡的风在山顶上吹着横笛,哼着童谣,如同聆听妈妈的唠叨;看家乡的水曳着涟漪,舞着曼妙,如同感觉妈妈的爱抚。这唠叨有几多关爱?这爱抚有几多情亲?我又怎能数得清这河水的细浪轻涛?

可是有时候酒精的毒蛊不足以麻醉我时,我多次想到了自杀,以解脱我这人世的苦闷。可是我一想到,妈以后想我了,该去哪里找我?妈以后生病了,又有谁来照顾?虽然你现在年老孤独得不到儿女的精心照料,可母亲,您是理解儿子的苦衷的,是不允许我受到伤害的,对吗?记得今年我盖新房时,您为了替儿子省钱,是您一筐筐地背着石子垫院子。看着您背石子时的吃力和疲惫,才让我真真切切地看到了您的白法已满头,您的皱纹已成痕。“丝丝白发儿女债,道道深纹岁月痕”。妈,您年老了,妈,您辛苦了!可是您为儿女用生命谱写的这份世界上最最伟大最最无私的爱,在您心底却从未苍老!

每次回到家里,您总是数落着我好好工作,关心着我所在城市的天气预报;总是忙着给我炒菜;总是习惯性的往我碗里盛着饭。是您把儿子看成了生命的延续,是您把儿子看成了生命的骄傲。

如果没有您,也许我早已黑影般的消失在这苍凉的宇宙间了。可你让我懂得了生命真的不能轻言放弃,再苦,再难,再伤心也不要放弃,为了爱自己的人们也要笑着活下去!

妈妈,为了您的期盼,也为了我未完成的梦,我会继续留在外地。但有空的时候,我会经常回家看您。因为漂泊的时候,家在心上!流浪的时候,娘在心上!

外面还在下着雨,我不知道有多少游子现在象我一样站在风雨中啜泣?也不知道还有多少亲娘倚在门口正循着儿女的远方怅望?我只是拾了一枚滑过窗前的雨滴,含到嘴里,甜丝丝的,凉爽爽的,就象胃里泛起煎饼的酸和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