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载流淌的秦淮河

烟雨平生 散文 河山雅韵 2011-05-16 22:06 责任编辑:航程心语
旧站档案号:HXQ-PROSE-00188880
编者按

流淌千载的秦淮河,和花红柳绿秦淮两岸的玉楼雕栏,见证了一座古城的盛衰兴替,也给后人留下了无限的遐想。

秦初,赢政东巡,驻足金陵,登高远眺。见其坐镇江南,背依天险,北高南低,紫金环绕。属前朱雀,后玄武,左青龙,右白虎之宝地,并时有帝王之气破地而出,直冲霄汉。忧日后国拥二日,一己江山难继,遂挥剑力断朱雀之龙脉,引淮水北流。这才有了我的风情万种,千娇百媚,这才有了我的桨声灯影,画舫悠悠。这才有了我的丝弦婉转,笙歌阵阵,这才有了我的春花秋月,四季轮回。这才有了我的花开花谢,日出日落,这才有了我的昼夜不息,千载流淌。

数千年的风雨剥蚀,岁月冲刷,不仅没有改变了我的孤高自傲,冷眼旁观的个性,反而使我愈发饱经风霜,阅历丰富。圈圈波纹,是我岁月年轮,依依垂柳,即我长髯飘飘。悠悠时光,就着红红“灯影”,持“浆”在我额头的皱折里镌刻下下了太多太多的令我无法忘怀的记忆。

在桨声灯影,画舫悠悠,丝弦婉转,笙歌阵阵之中,我听到了几多身边夫子庙的晨钟,也听到了几多身边夫子庙的暮鼓。我看到了几多儒家弟子的虔诚,也看到了几多了附庸风雅者的假意。我看到了几多旁门左道得来的炫耀,我也看到了几多绝不同流合污的清高。我看到了几多圣人脚下“学而优则仕”者的尊贵,也看到了孔子像前几多“名落孙山”人的自卑。我……。

在桨声灯影,画舫悠悠,丝弦婉转,笙歌阵阵之中,我听到了几多舞榭歌台下的声声喝彩,也听到了几多勾栏瓦舍中的长长叹息。我看到了几多的脑满肠肥,大腹便便。也看到了几多乞丐花子,贩夫挑夫。我看到了几多王子王孙,达官贵人,也看到了几多才子佳人,文人墨客。我看到了几多的无可奈何,逢场作戏,也看到了几多的骄奢淫逸,醉生梦死。我看到了几多出卖自身,自甘堕落,也看到了几多的洁身自好,本真坚守。我……。

在桨声灯影,画舫悠悠,丝弦婉转,笙歌阵阵之中,我看到了“羽扇纶巾,樯橹灰飞烟灭”,也看到了“晋代衣冠成古丘”,“六朝繁华春去也,更无消息”。我看到了寂寞的“朱雀桥”边的“野草花”,我也看到了“乌衣巷口”那缕孤独的“夕阳”。我看到了“山围”的“故国”,也看到了,“潮打”的“空城”。我看到了那个平民皇帝登大宝,也看到了“靖役之难”都北迁。我看到了金田刀枪树金陵,也看到了洪王府内露峥嵘。我……

在桨声灯影,画舫悠悠,丝弦婉转,笙歌阵阵之中,我看到了“临时大总统”,激昂宣誓,也看到了“军事独裁者”,执掌大权。我看到了南京军民,同仇敌忾,也看到了外敌屠城,血流成河。我看到了百舸争流,千舟竟发,我也看到了红色旗帜,迎风飘扬,我……

我就是那条阅尽千年历史,阅尽千年沧桑,阅尽古往今来,阅尽人间春色,阅尽改朝换代,阅尽刀枪剑戟,阅尽列强争夺,阅尽炮舰硝烟,阅尽民族屈辱,阅尽祖国觉醒,阅尽神州的今天,甚至还将阅尽华夏明天的昼夜不息,流淌千载的秦淮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