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八点钟

清乐悠歌 散文 随笔小札 2010-11-19 08:41 责任编辑:澧泉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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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平凡的生活,如果带着超越一般人的心态去过,会别是另一番景象。卖饼老板并未因顾客排队等候而手忙脚乱,相反,他依然保持着淡定悠然的心态,为的是将饼的味道做得更好,招徕顾客光临,如果匆忙给了顾客,将会使自家的饼名气大减,虽是一件平凡事,但是我们能从其中参悟出深层的道理来。

放假在家的时候,每天吃完晚饭独自一人出去散步已成不变的习惯。总是会习惯性地朝街道两边各色的商店看去,或低头想乱七八糟的事情,打发着一个人的八点钟时光。

当我不住地看着两边的灯火通明的地方时,想起了高中时老师在课上讲的一个细节。在中心市场的繁华地段有很多的路边摊,通常是各种小吃,那其中有一家卖饼的因独特的风味而颇受路人青睐。那次,老师在庞大顾客群的吸引下也加了入买饼的队伍。老师仔细瞧着老板的神情。这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脸上些微的胡须显示出他这个年龄独有的沧桑和魅力。眼前众多顾客没有丝毫扰乱他原本的悠然,他很熟练地完成着每一个动作,不紧不慢,脸上不自觉地流淌着得意,更确切的说应该是轻松和快乐。也许是被他的悠游自在给烦扰了,一个顾客很焦躁地喊到“快点咯”,俨然是很不耐烦了。老板依旧地忘我,“别急嘛,慢慢来,饼的味道才好,呵呵”。他此时的怡然相信会迷倒所有人。我想,也许在这个男人的眼中,卖饼不仅是一种谋生的手段,却也是他自己选择的一种生活,一种不会让自己觉得痛苦窘迫的生活。在与顾客的表情言语交流中,他得到了双份的快乐。在某种程度上,他对幸福的感觉度绝不比那些生活富足的人低,他比一般人更懂得生活的真谛。

也想起了一个同学写的一篇很细腻感人的文章。在那篇文章中,诗意的生活并不是我们一般想象中的那样,却是对平凡生活的点滴感悟。我一个人走在街道上,一边感受肚里的食物在慢慢消化,一边不住地观赏两边的小商店。偶尔,发现了某样新奇,就禁不住往里面走,哪怕根本就没买的打算。精品点、小书店或一些摆着各种漂亮蛋糕的西饼屋我都不会放过,总会有很多惊喜出现。因为有了它们,一路走来,少了寂寞,少了单调,多了滋味。比起那种装点得气派豪华的大商店,我到是对那些小店更加情有独钟,我总觉得,这些小店包含着店主别样的用心,装饰形态各异,里面更是别有洞天。我想着,哪天我也能在自己喜欢的城市经营一家真正属于自己的店,专门迎接那些有着和我一样志趣喜好的人。或者和自己喜欢的人选择某个小城在那里悠游自在地逛上一天,也该是很有趣的。

有时走到很晚,突然感到周围人一下少了,怎么都会有些害怕。不过幸好还有那么多依旧亮着的商店,还有马路上站得齐整整的路灯。路边小贩一声“卖西瓜嘞”不时会划破寂静,此时,这满带着乡音的叫卖好像有了旋律,而变得动听起来。卞之琳说“明月装饰了你的窗,你装饰了别人的梦”,这些守着黑暗守着寂寞的人啊,你们不也编织了路人的梦吗?

生活,平凡如斯。但想起那些在简单生活中依然保持着快乐满足时,我知道,其实诗意无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