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中的城市
维也纳是世界有名的音乐之都,每年的新年都要举办新年音乐会,而约翰•施特劳斯的《蓝色多瑙河》是必演曲目之一。作者陶醉于维也纳的异国风情,到处都是音符,甚至是踩着脚底下的路也是音符,是的,在这样一个崇尚音乐的国度,无处不飘荡着音符串,为何维也纳的魅力永恒,这就是音乐的力量。
许多次梦里,在神往的土地上虚拟飞翔,梦里千回百转,可梦后又是何堪?于是便有了千万个在书里行走的光阴。从此便也明白,纵使奔跑展现的是多么伟大的力量,我还是固执地痴迷于行走的优雅。
我站在十字路口,怅惘地看着行人带着急匆匆的步伐奔向他的另一个终点,看着车辆一个接一个的飞驰去赶赴它的一天,听着不停歇的鸣笛,竟不自觉地失落起来,就在这一瞬间,我突然意识不到自己现在到底在哪里。每一个人都是那么的匆匆,城市像一个在奔跑的怪物,快得到最后遗矢了自己,我看着看着,双眼模糊,辨不清眼前的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
城市的差别在哪里?难道世界只是一系列方框的机械叠加?
可幸运的,我还是看到了有那么一些城市活出了自己。那么一些城市,不一定会有多高多大的楼;那么一些城市不一定有多惊人的GDP;那么一些城市不一定有那么多豪华的小车……可是,我看到了,城中遍布着这个城市艺术家的设计,看到了在街边展示自己才华的艺人,看到了无数行走着的灵魂……
在维也纳漫步可要小心,别踩着地上的音符。施拉姆用一种浪漫的方式称颂这这座优雅的城市。有太多种理由让你记住这座城市,施特劳斯和他的《蓝色多瑙河》,莫扎特,贝多芬……音乐之都的称号的确非她莫属,而我,独记得她的特立独行,她的骨髓,和她成全自我的独特方式。
我总是会很小心翼翼地在书中搜索着自己想要的文字,一座城市也该有她的故事。一件很平凡的事情,也会在我心里引起共鸣。在1995年,奥地利政府决定与匈牙利合办世界博览会,并指定在多瑙河南岸的新区兴建现代化的艺术场馆,但此举遭到维也纳人的反对,最终世博会由于全民的公投表决而弃办。我当时不明白这样的思维方式,世博会不正是展示自己城市魅力的良好方式吗,而维也纳何以有这样的勇气和自信去抗拒。认识了维也纳之后才知,每一座城市都有自己存在的方式,都有自我肯定的方式,而维也纳,她有着自己的节奏,她不需要靠高楼来赢得外界的认同,却以自己的浪漫灵魂感染着世界,她也明了该用怎样的方式成全自己,使自己成为世界上唯一的维也纳,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而一座城市的气质也决定了她的步伐。在维也纳,相信每个人时时感受的是自由,随时能感到一种浪漫地气氛侵润到心底,是那种雪花飘到你的手心温润开来而产生的微凉纯净的舒心。
我莫名其妙的仿佛游移到了这里,听着施拉姆对我的那声劝告,“别踩着地上的音符”。是的,我会很小心地走,因为害怕踏碎她的心。耳畔响起了《蓝色多瑙河》,是有人在弹奏还是流水溅起的乐声,也许,这就该是维也纳的心跳吧。我看到一个露天的音乐会,一个音乐家正痴痴地拉着小提琴,旁边的众人听得是那么的陶醉,他们还会不时的点头,这时我才发现原来每一个维也纳人都是音乐家。我的心脏还是怦怦的跳着,就像遇到了久未遇见的故人……穿梭在维也纳的街道上,心竟飘了起来。
终于明白,为何经历了哈布斯堡王朝的盛极一时到再后来的平庸衰落,维也那还是那么的高贵自我,为何那么多类似的城市,人们还是能很容易的感受到维也纳的独特气氛,为何她浪漫优雅的风韵始终不减。那是成就一个城市之所以是她自己的根,那是属于她一直以来所精心保护的灵魂和文化传统。有些东西会随着时间慢慢消失,而有些却注定要在经历时光的磨洗后变得更加光鲜,这就是永恒。那个始终在记忆中无法抹掉的拉着小提琴的优雅女子大概就是维也纳的化身。
在古印第安,流行着一句谚语,说是“别走得太快,等等灵魂”。也许当时这句话的流行带着浓厚的迷信色彩,却也多多少少表达了一种印第安人式的生活理念——追求信仰,追求灵魂。渴望行走。
而,维也纳——行走中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