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如果说母亲的爱像水,那么父亲的爱就像山,爱的深厚,爱的默含。他,给予我们一个可以遮风避雨的臂膀,给我们一个安定温暖的家园,在人生的路途,为我们树起一座座停靠的驿站。感恩父亲,感谢父亲!问好作者!
“父亲”,“父亲”,当看到这个题目时突然的有点心颤起来,不知是何故。曾许多的时候想过给父亲写些属于他自己的文字,可左思右想终没有写,总觉得文字的东西有点太浅薄。虽然有很多的笔下的活生生的人物,背影中的老朱的父亲;鲁迅笔下的闰土;曹雪芹笔下的倩女黛玉、不恭世事的宝玉;罗贯中的手中的曹操、诸葛亮---。这样的身影在中国的文坛上不乏其数,但我依然觉得缺少那种真实的感动,那份不可名状的情感跳跃。
既然有题目就得写,我的印象中父亲是一个不多言的人,这或许就和他的身世有关吧。父亲是五八年出生的,那正是饥饿的年段,还没有过百天父亲就已经靠喝点稀粥踱日子了。他的父亲是个军人,在一次的战争中不幸的弄瞎了眼睛,在父亲还不到三岁的时候就已离开了人世,留下父亲和她的母亲.他的母亲是中国典型的小缠脚妇女,在那个时间,连自己都是很难养活的岁月,更别提是其他的人了。三岁的时候父亲跟着她的母亲来到了另一个家,也就是我家现在的地方。父亲只读了一年书,听说是有病的缘故,故而也作罢。就开始了放羊的的生活,这样一直到十六岁。十六岁那年父亲就和村子上的几个比较大的人出门打工了,由于没有读到什么的书,总是干些比较重,但不伤脑子的活。于是就落了现在的佝偻的身子和病恹恹的样子。
从我有记忆起,父亲就是这个样子:满脸的大胡须,脸上的皮肤黝黑黝黑的,也夹杂些血丝,身材不是很高大,可相当的瘦。他很少对服装讲究,因为穷的很,所以他穿的基本上是别人穿旧的,不要了,就送给他。父亲很节俭,也抽烟,但很少见他买过烟。然而对我和哥的教育问题却抓得很紧,记得有一次因为我和哥考试考的相当的差他还拿那打牛的鞭子抽我俩好几下呢,现在回想还心有余悸。慢慢的我长大了,考入了高中,那是在县城的时候,父亲还时常的会来看。大冬天的,天冷的很,像刀子似的,能削掉人的耳朵。每一次总能看到父亲通红的脸和他那肿的发紫的手,有一种酸酸的感觉,心里体谅着,也不知是感动的泪水在冰凉灵魂的心还是心痛的感觉抽搐着灵魂的神经,说不准,不过也慢慢却开始淡忘了。
上了大学,见父亲的机会就不多了,每每只能是是回家,在家的时候父亲也不让我做重活,他总说:“我都做习惯了”。可是,这是真的吗?我真的有点茫然不知所措。每天上完晚自习的时候总会定期的给家里打个电话,已经成了一种习惯,可能这一辈子都变不了了。喜欢听到父亲那有着温和磁力的声音,软绵绵的,有种漱口的滑腻。下雪的时候总在想父亲现在是不是在扫雪;下雨的时候总会在想父亲是不是正在树园里遮水(意思是把路上的水引到树园);吹风的时候总在想父亲是不是还在田地除草。
渐渐的许多的不知的东西都懂了,长大了。却愈加的想和亲人在一起,真不愿意分开。上学了,父亲扛着我一包包的行李,大的小的,看到他那弯曲的身影穿过人行道,跨过茫茫的人群,走过一步又一步弯曲的弯角,再看到他那一捩;一紧;一抱,的身子,看到这瞬间,有一份感动悠然的坐落于眼旁。这就是平凡的生活,这就是平凡的父爱,没有任何的雕饰,就像天空中漂浮的雪花,那是种透着鹅毛的白,天然去雕饰。
父亲已年过半百,花白的头发插满了额头,鱼尾纹不知什么时候也爬上了鬓角。我见到父亲许多的时候只是聆听,因为那些话总充满着经历。
我时常的穿梭在纷杂的人群中,时常的看到这样的瞬间:一个满脸乌黑,带着许多钢锯什么之类的东西的农民工挤在公交车上,许多的人都有意无意的避开他们,可我却独恋这样的人,他们有着人性的憨厚,他们有着人性善良的本真,那种淳朴,真是杯醇厚的葡萄酒。父亲曾今是怎样的飘浮在这举目无亲的城市,我不得而知。但我依然的敬爱着他们,不为别的,只是一份感动的瞬间。
我很爱他们的热忱,父亲般的纯真,
父亲,这个多么伟大而又神圣的词,我一次次的读着,一次次的感动着。突然记起了一句话:“在爱的天平上一切都是等值的”。爱!永远的等值。
许多年后的今天我也会成为另一个父亲,感谢你——父亲,是你教会了许多实用的东西——那一份对生活的执着;那一份对生活的向往;那一份为人的憨厚;那一份做事的认真;那一份对情感的维护,我永远的铭记着你。
微风拂过脸颊,父亲,我已懂得。
2010.3.27写于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