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斓梦境与梦呓

tongyan5j 散文 友情天地 2010-01-22 16:43 责任编辑:水水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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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同宿舍过的姐妹对我的评价很高:身材高佻、容貌姣好、心地善良、乐于助人,外加气质出众、性感妩媚、品位高雅、个性十足……(嘿嘿,其实是我梦想中的完美的我)实际上,评价的交集是:爱做梦,喜说梦话。

这做梦可不是什么违反国家宪法或者是《治安管理处罚条例》的事,也不有悖于“八荣八耻”精神,更不会妨碍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只是天天做梦,尤其是白日梦也太不正常了吧。我对此倒觉得无所谓:这做梦好啊,免费看电影啊,像我这样想象力丰富几度欲写言情武侠小说誓与金庸琼瑶一决高下而因为懒放弃文坛第一才女称号的人来说,这做梦就像是在欣赏自己导演的电影,今天梦见自己秀发及腰、衣袂飘飘、长袖善舞以倾城之姿博得龙颜大悦,明天又梦见自己一身青衣扮相与一位武功盖世风流倜傥的“花无缺”式的帅侠一起闯荡江湖为民除害,后天则梦见自己青春逼人衣着前卫时尚而又学习超棒,天天收到帅哥美男的情书与玫瑰……(其实梦极必反,这也是为什么我都快二十岁了还没半个男朋友的原因了)。做梦另一大好处就是让我这个十分迫切地想当演员而又没姿色没基础更没家庭背景的人可以在用自己的脑细胞营造出来的天地里做女主角,尝试不同的性格,体验不同的生活,或唯美浪漫,或自由洒脱,或流浪漂泊,让我在这所宿舍没电视没网线晚上十一点准时断电的学校里拥有充实的“夜生活”。

有个脑筋急转弯出得妙啊:这世界上什么事情只能自己一个人做而不能和别人一起做,答案就是做梦。现实是一个世界,梦里还有一个世界,那个世界只属于你,你可以是千万富翁,也可以是一代帝王,无人可知,无人禁止。梦的内容一般都是自己知道就行,或者一早醒来就忘得一干二净,“片甲不留”.而我说“一般”,当然也有特例啦,那就是偶啦。

我这个人就是爽快,没心眼,有啥说啥。憋在心里多难受啊,何况我人又善良,这么美妙的梦境,不与朝夕相处的姐妹们分享,多没情义啊。于是呢,每天早晨在梦中乐醒,只要看见宿舍里有一个姐妹醒来,就迫不及待地向她描述我的梦中奇遇记:“W啊,昨晚我做了一个梦,还梦见你了呢,还有M,C……”结果一般都是另外几名爱睡懒觉的小猪们在她们的闹钟还没工作之前就被我的吹水给搅的睡意全无。刚开始她们听说我梦见了她们,就满怀期待的听着,可后来发现自己在梦中就一群众演员,没句台词,露脸就两三秒钟,立即没了兴趣。刷牙的时候,我还兴致勃勃地讲着,以至于平时刷牙从不超过一分钟的我可以刷上五分钟,而大部分时间牙刷是在嘴外的。洗脸的时间我当然也不会浪费,为了高效利用时间,我兴致不减地大侃特侃,等冲净洗面奶后转头问她们是不是很有趣时,发现宿舍里静悄悄的。咦,人都去哪儿了?难不成因嫉妒我而不想听了?一看表,天,要迟到了。然后即刻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教室奔去,仍不忘以手当梳,整理“鸡窝头”,高效二十一世纪嘛。

于是,我的梦就成了宿舍六姐妹共同的梦,她们陪着我体验兴奋与失落,惊险与刺激。我就觉得自己挺无私,挺伟大的。高三枯燥单调乏味的生活就在我的叙梦里变得生动,充实起来。

可做梦定不全是件好事,当然我不是指做梦表示没休息好,大脑在晚上还在工作,我可没考虑过这么专业的问题,我指的是做梦容易让人分不清梦境与现实的区别。比如,我经常翻箱倒柜地找衣服。老妈就问我找什么,我说看没看见我那条粉红色的裙子,有蕾丝花边,双层的。老妈很奇怪,说没给你买过那样的裙子啊,也没见你穿过。然后我俩一起找,最后衣柜被翻了个底朝天,床上,沙发上堆得满满的都是衣服。在三十几度的夏天看见羽绒服,真的很想让人跳楼。我突然想到,那条裙子好像是昨晚在梦中出现的。于是我说,我记起来了,我把它送给表妹了。我怎么可以告诉老妈,我们俩满头大汗地找了半小时,只为了一条根本不存在的裙子。要让她知道了,处在更年期的老妈还不得暴扁我。

每天向舍友描述梦境并不是最让她们感到无奈的事,更拿我没辙的是,我会经常在半夜三更夜深人静鼾声如潮之时毫无知觉地发出令失眠的或是和男友煲电话粥的姐妹惊吓不已的声音。这声音有时是一两声咯咯的笑,有时是一句不着边际的话。W回忆说最有趣的一幕是,那天她失眠,突然听见我说梦话,还是英语,而另一姐妹随后也开始说梦话,同样是英语。W说就差我俩用英语对话了,这真是学英语的最高境界啊,真应了李阳疯狂英语里的那句话“让你做梦都说英语”。W在后来给我写的毕业留言里写道:真的很喜欢你,喜欢你的酒窝,喜欢你的笑,喜欢你半夜说梦话喊我姐姐……

天,没想到在夜里我竟干了这么糗的事,我怎么可以让一个不管是身高还是年龄都比我小的人占我便宜呢,于是我就寻机报复。终于机会来了。也巧,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想着白天偶遇的超级帅哥,正当我在回忆他那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时,突然听见W在说梦话,我就将她说的话重复了几遍以求记下来。可结果呢,第二天早上醒来,我兴奋得对姐妹们说:“昨晚W说梦话了,她说……”我突然记不起来内容了。怎么可能,明明昨晚我重复了很多遍啊。天,整蛊计划失败,只得另觅良机了。

其实我还不是说梦话最严重的那位,能与我相“媲美”甚至超过我的,是我高一时同宿舍的一位性格内向孤僻的女生C.

C说的梦话声音嘹亮极具影响力,高分贝的梦呓常常穿过黑暗传入正沉浸在梦乡与周公约会的姐妹们的耳朵里,撞击着她们在无意识状态下没有任何免疫力的耳膜,抗干扰能力较弱的姐妹会从梦中醒来,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旋即又踏上另一个梦之旅。更恐怖是的,C会为她的怪叫附以极具杀伤力的“伴奏”,她边说着梦话边摇着结实的铅球运动员般的身体,床板剧烈地震动着,把下铺的M惊醒。M会在刚开始时披衣坐起,大呼“地震啦!”。经过一段时间的适应期后,M的胆量以及“应对突发事件”的能力大大提高,遇到类似事件发生时,她会直接用被子蒙住头,继续她的美梦。

分班以后,不和c在一个宿舍。刚开始时还不太适应一睁眼就天亮的生活,很想念c。于是便和舍友,也就是w她们“分享”关于c的趣事。当我声情并茂地描述c在夜里如何施展她使地动山也摇得本领并视同宿舍的姐妹们习以为常处变不惊时,w突然冒出一句:“你不是也这样吗?有一次你在睡梦中还‘啊啊’地叫着,还用脚踢着床板,把我吓了个半死。”汗,原来我也干过这么出丑的事啊,真是偷鸡不成反把米啄啊!

不写了,有点困了,呵呵,亲爱的朋友们,偶要去睡觉了,做了什么好梦的话,下次再告诉你们,多多支持我——童妍舞姬啊!

zzz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