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事
冬天的风很烈很强,但是心还是暖暖的。
萧萧的雨裹挟着瑟瑟的风,那些心底的无奈油然而生,呢喃中一个坚实的肩膀温暖了这绻缱的冷、冰冻的心……笔者文字可见功底,行文稍有些拘谨,对于前段部分的心理描写过于托沓,应细细斟酌而成就美文!拙见,问好朋友!好心情期待你的更多精彩!
天这么地冷,可为什么还要下雨?下雨就下雨呗,可为什么还要刮这么狂的风呢?
我缩着头瑟着肩行走在路上,刺骨的寒风冻彻了整个本就不够厚实的身子,这让我不禁低声暗咒了一声。抬头看见树在风中摇头摆脑的傻样子,呵,觉得自己竟像极了它。
在经管楼前厅中,我找到最靠角落的一把椅子坐了下来。椅子很凉,坐下去,竟感觉到它好像把所有的凉意都传输给了我,从下往上,一直到头顶,然后我不禁打了一个激灵,强忍着这似乎很耐人寻味的寒意。
显然这经管楼前厅的玻璃是不足以挡住这寒风的,可能挡住了些许,而绝大部分却还是跑了进来。他们从大门的缝隙中涌了进来,呼地在整个前厅中转了一个大圈。
如果不是穿得还蛮厚实的,我差点就认为自己便是爱徒生童话故事中那个躲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卖火柴的小女孩了。唉呀,好像我也蛮可怜的,她都还有一盒火柴,还可以燃一根又一根来取一会儿暖。可是我呢?我呢?我只好往椅角处缩一点缩一点再缩一点。
其实也蛮想进教室的,但因为来得太早了。我有去过三楼今晚要上课的地方,可是它--它居然是关着门的,唔唔,我进不去。站在门口,我死死地盯着紧闭着的门,一阵恨意油然而生,一个飞旋腿。接着,“哐”地一声响彻了整个大楼。啊,做错事了!我左看看右瞧瞧,没人!于是摸摸鼻子,溜了。
唉,失望啊!痛苦啊!恨啦!可是,又能怎样呢?回宿舍吗?恐怕还未到宿舍又要转身来上课。唉,只好回前厅继续和大风们聊聊耍耍了。
其实前一些时间我还在纳闷为什么经管楼开的是三个小门,为什么不干脆开一个大一点的门呢?现在我终于了解到其中的玄妙:这栋楼的人流根本就不需要那么多的洞口。可是我现在对这大敞四开的玻璃门充满了恨意,真是想把这些门统统去掉,然后只装上一个小门,这样,我就可以避避风寒了。再说即使哪天它就真的起了火灾什么的,再打开它,(来不及?平常别锁那么紧就是了呗。)或者挂个棒槌在旁边,到时直接砸开岂不是更好。再想一想,这房子不还有后门吗?再再说罗,冬天湘潭这么冷,要为同学想想,提供个避风的地方嘛。当然我知道这个是不可能,是错误的,是自私的想法;学校有它的规划。可是没人会了解,没人会了解我此刻处于寒冷中的痛苦。呃,我热血化作的心,几乎已被这严寒冻干,变成了一颗绝望的果实。
转头看见保安室的同样也是紧闭着的门和那映出“灯火阑珊”的玻璃窗,那里看起来给我一种很暖很暖的感觉,至少这种暖色,在精神上给我的是无比的良药。我好想回宿舍,好想念我厚厚暖暖的被窝,好想念我的电暖袋,也好想有个人在旁边让我靠着或是抱一下。可是,可是呢,陪伴我的,只是无聊的夜色……深沉得那么冷清那么寂寞。
我低头,继续写下这些话。突然发现纸张上出现了两个水印点,屋里也下雨了吗?眼前忽地起了水雾,我真的不想哭,可是就是忍不住。
风也许也知道了我的感受,慢慢地似乎弱了很多。我抬头,呃,发现原来是值斑室的保安叔叔把其中一扇门关掉了。他关了离角落最近的那扇门,又回头对我笑了一下。然后,拉了拉他的衣领,拉开保安窒的门。在门口,我看到他瑟缩地抖了一下肩膀。
风鼓动着玻璃唱着狂想曲,可是我的心却似乎被融化了,热血又重新振奋了我的身体,肤体还是冰凉,可是我却觉得暖和多了。我便也拉了拉衣领,躺进椅怀里,静静地盯着时间流失。
离上课的时间已经不长了,可是在这不长的时间我想起了很多人很多事。
想起小时候那些冬天的早晨,风也很大,爸爸用他的大风衣包着我送我去上学的那些场景。从那时起,记忆中的寒风从来都是很大的,可是我却从来都不曾觉得过冷,至少记忆里是没有的。
想起更小时的冬天,在那些漫漫长夜,外婆轻轻把我的脚放进她的胳肢窝里为我取暖。虽然我身体偏阴性,晚上却从来没有冻得睡不着,至少记忆里是没有的。
……
谢谢,因为你们,冬天它一直不冷。
而现在,我已坐在了温暖的教室里,手里握着阿饭给我带来的电暖袋。我笑笑地靠在阿饭的肩头上,此刻很暖,我觉得真的很温暖,而最主要的是,我刚刚的冰冻着的心,彻底的,被这温暖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