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居小事一二三
淡淡茶香似乎就像是人生,在淡淡的人生里品尝它的苦涩与甘甜,在淡淡人生里体会它的味道与感觉。过年是一个喜庆而温馨的日子,听着炮竹声会默许自己来年的快乐与幸福,看着洋溢在亲人脸庞上的笑容会内心柔软感动,过年值得留恋。亲情是一颗无声而不可缺少的种子,在内心深处扎根生长,总会在长大后遮盖住那些刺眼的阳光,会带来凉爽的微风。亲情也许会有疼痛,但更多的是相守互助,那是心与心之间最灵的召唤。
一
今儿早上上班走的仓促,忘记带上每日必不可少的那杯浓茶,不曾料到的是,自己的身体对茶的依赖竟到了须臾不可分的地步,平素喜茶,一日不饮,人便有些懒懒的,不想今日反映如此强烈,呵欠连天,泪水不断,浑身酸软无力,难受至极,就像生了一场大病一样。
素日爱茶又不懂茶,说来惭愧,爱茶颇有叶公好龙之嫌,除了极好的和极差的,是品不出什么的,也不讲究茶具。每每想到妙玉的茶论,感觉自己刘姥姥似的。怎样的茶,怎样的水,怎样的杯,阿弥陀佛,怎生了得,如此的讲究,竟不是喝茶了。
不管怎样,再高雅的享受,茶的第一功效还是提神解渴。就如同文字,文字总是为润泽心灵,再精美的装潢,再华丽的辞藻,总是为心灵解渴,总是为愉悦身心。东坡居士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我可没有那么高雅,我是食也可无肉,居也可无竹,唯茶不可少尔。
夫被我失魂落魄的样子弄得哭笑不得,出去买来茶叶,浓浓的沏了一杯送来,清苦润喉,芬芳浴魂,人,在一瞬间也神清气爽起来。
二
又要过年了,虽说不再像儿时那么的盼望,可在新年到来之际,依旧满心欢喜的准备着。从放假到现在,有五,六天的时间了吧,每天蒸蒸煮煮,洗洗涮涮,一刻也不得闲。新年伊始,要给自己一个干净,舒适的环境,一个欢畅,喜悦的心情。
今早起来,艳阳高照,好久没有这么好的天气了,冬日里的暖阳原来也如此温馨,大约为愈来愈浓的喜庆气氛所感染吧,连风竟也有些微的暖意,不再是刺骨的凉。墙外,传来孩子们的欢叫声,抬起头,已经飞起大大小小十几只风筝,倚在门口含笑凝视那一份让人眼馋的悠闲自在,随风飘飞的欢笑已经不属于自己,心下微微有些怅然,好在自己还有这一份愉悦的心情来欣赏这美妙,不能参与,能观赏不也很好吗!
懒懒的倚在门边不愿动弹,可想起刚才听人说明后两天要大风降温,应该趁今儿的好天气把该洗的洗了,该晒的晒了吧。喊儿子把洗衣机里注满了水,有些热,顺手脱下身上的外套扔进去一并洗了,继续仰望墙外风筝那一份飘飘荡荡的悠闲。
哎呀,猛想起手机还在兜里,急忙停机往外捞,已然关机,屏幕里水波荡漾,惨了!儿子又拿我开涮:知道妈过年什么都洗,可没听说手机过年也要洗澡呀。忙着自己收拾残局,也顾不得骂他,呜呼!夫回家来自己心虚的忙承认错误,不是故意的,忙忘了。
想他一定是开口挖苦:想换新的就明说,至于来这一手。没想到夫只是笑笑,什么也没说。
过年真好,大家的心情都好起来。墙外的风筝也回家吃饭去了,可惜我所有的祝福不能托付,毕竟,那一份悠闲掌控在别人的手中……
三
据说,至亲骨肉之间总有一种超乎寻常的心灵感应,对此,我深信不疑。
记得那一年冬天,我大约十四五岁吧,哥哥应征入伍不久,一天深夜,我被放弃痛苦的呻吟惊醒,看到父亲的脸都变了色,吓得连哭都忘了,当时姥爷年迈,妹妹年幼,急忙穿戴好,拿起手电向外跑去。那时一般的病都是找村里的医生诊治,医生是我叫姨夫的远亲,要穿过两条街,路径还算熟悉,那时已是后半夜,当时也没有路灯,数九寒天,伸手不见五指,自己只是拼命的跑,跑,砸开姨夫家的大门,告诉父亲病了,又拼命的跑回来,姨夫帮父亲检查过,挂好吊瓶,说,没事,输两天液就好了。看到在炕沿发呆的我,夸道,闺女挺胆大的。父亲说,哪呀,看脸还煞白呢。我的泪这时才流下来。父亲后来说,哭了好一会儿,气色才渐渐好起来。
过了几天,接到哥哥的来信,问父亲是不是病了,说前几天夜里忽然梦到我站在他床前哭,却不说话,然后胸口一阵闷痛,醒来一身冷汗,心下兀自跳个不止。哥哥的说梦醒时分,恰恰是我寒夜狂奔之时。这事过去三十年了,却记忆犹新。也许,仅仅是一种巧合,可我更愿意相信是亲人间血脉相通的心灵感应,毕竟,血浓于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