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倒影
我左手过目不忘的萤火,右手一个十年漫长的打坐。再一次在你的笔调里重温那一段年华,我们曾经的幼稚和单纯,梦想与追逐。双手合十,祭奠我们逝去的年华。
左手倒影
在时光洪流中我们不期然地长大,阳光明亮而刺眼,单薄的青春已不在。——引子
『孤独梦境——与初恋擦肩而过』
十六岁一个可爱而又不失华丽的年纪,我们坐在明晃晃的教室里感觉着初恋的高高在上。会沿着一百零领八个台阶急速地跑响草场,耳际里《我们都是好孩子》的歌声。然后站在兵乓球岸边看着那个男孩子漂亮的杀球,嘴角不经意间挂了淡淡的笑容。初恋悄悄地来到了身边,在青春不期而遇的时光里,我们穿越时光的隧道,脑子里大片大片的异想天开。垂柳倾泻而下,渲染着流年里的点点滴滴。我们会逃课到假山上观望着未来,投入一个巨大的未知幻想。青春灿烂因为它可以无尽止的幻想,香樟树缝隙里记录的一缕忧伤,在纸背上苍劲地翻阅过。我们会坐在晚自习最后一个角落里读着断续的忧伤,用假装看书的眼睛看着坐在最前面那个像妖精一样的男孩。然后听到全班哗啦哗啦的起哄,收起朝三暮四的表白。十六岁我们有了初恋却不敢表白,因为我们怕雨季里的故事只剩下一些慌乱与无奈。寒冬满天飞雪,凛冽的大风灌满宽宽的校服,两只手缩进袖子里。我们站在空荡荡的操场上随着广播体操无精打采的做着体操运动。风吹走了笑容,雪送来了一双明亮的瞳仁,眼睛里无处安放的孤单。我们站在十几岁与二十几岁的边缘上数落着花季阳光,金灿灿的阳光很温暖,只是如一只花开半夏的仙人掌。
『明亮忧伤——与时光隧道赛跑』
每个星期回家坐在列车上,看着车窗外的景色,天空仓皇而阴沉。列车在柏油马路上缩影成黑白电影,我们在忧伤里天马行空。那一季的阳光永远只是半张脸,宛如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青楼女子。半夏忧伤堂皇地爬上我们单纯的背心上,时光吹起胳膊上稀疏的汗毛。我们爬在半山上回想着走过的路,青春随想像一道明丽的水彩画,画中景物被定格在忧伤的桌子上,张着巨大的呼喊。忧伤在问时光,你快乐吗?时光说我是天使只帮助他们完成使命,关于他们开心与否,与我没有必然的联系。玻璃外面的那张好看的脸庞,浅浅淡淡的酒窝,孤单贴着眼神,寂静无声,在练习本上不断地改朝换代。时光的寒风猎猎作响,倒影里的青春露出两颗明晃晃的牙齿。晚自习的时光静静地流淌在指间,在钢笔笔墨里晕染成巨大的红莲。白纸上渲烂的寂寞像路灯投下来的微弱光芒,印着孤单的背影消失在苍茫的夜色中。终究过不了那一劫,我们站在各自的轮回里遥遥地望着沙漏里青涩的故事,哭的泪流满面。阳光在身后投下来的影子,便是自己前世今生的第二影子。流年中的我们望着天花板静静的发呆,在极其忧伤的光阴笼罩下我们明白人生是一幅画卷,应该把它完整地展开,于是我们在书桌上写下那些远大的目标。
『十字路口——闻到了彼岸花开的味道』
粉红色的樱花一季一季地调零下来,落在地面上形成厚厚的花瓣,我们赤脚走上前去闻着它特有的花香。我们的青春就像那樱花觞,来不及回味,来不及告别,来不及等待,来不及珍藏,来不及想念。彼岸花花香摩挲在脑门上,微风吹走了清闲,送来了忙碌。于是在烈火下我们拿着习题奋勇当先,那一季短暂我们勇敢的让人敬佩中。结伴而行一起踩在枫叶成堆的小河边把曾经的忧伤埋葬,泛出淡薄的光芒,以一个苍凉的手势作别猛烈长大的青春花朵。十字路口在十几岁与二十几岁的缝隙里错落成季节的伤花,在十几岁我们还是个乳白色的少年,二十岁我们已远离了青春。而对着无可厚非的残酷现实咬紧牙关,其实孤单习惯了,对于曾经的孤单很麻木,忧郁寡欢。我们曾经的微笑浓缩成不变的姿势,青春犹如易碎的玻璃,青春散场,我们心碎成觞。光阴如十字绣上的花纹,我们要一针一线一环紧扣着一环,倘若这样终究走不向反青春。当那一季黑色的六月被涂脂抹粉成为往事中最不堪回首的时节,对于在生命中永恒的画卷,我们摸索着光源找到真实与安定。青春里那些天真的笑容此时成为最为温暖的画面,眼睛里找不到光的聚焦点,优伤像失了光的镜头源源不断地袭击而来。
『流浪漂泊——追着梦的绳索』
每一个人都要记住一种流浪,一种灵魂上的流浪。追着梦的绳子,一直延伸到远方,那是一种铿然的坚定。圈住寂寞,挣扎在遗失上的回忆,步调里苍桑的容颜,在一前一后的脚步声里遗忘。豆蔻年华以一种流浪者的心声来感悟,温暖似乎是一件很奢侈的渴望,梦境里的故事慌如隔世,我们的美好在流浪的那刻注定失去,火车车轮辗碎心房上的种子。最处于善良的女子站在流浪的岸边上回忆着梦境里的情节,寄往远方的故事信笺泛暗着鹅黄色的光,浮华演尽城市的残妆。一曲红泪醉人心扉,流浪是一种艺术,一种发自本能追求的艺术。当看透红尘事俗时,自然而然多了几份沧桑。在流浪者眼里爱情是一侏美丽的罂粟,让人沉迷,更让人绝望。远方很远,有那无数人无法到达的梦境,一根绳子定义了你的位置。原来梦境里的美好被风化成千古以来的石头,唱着古老的歌谣,谁的一袭青衫剥离了谁的一场心甘情愿?自始至终站在以疼痛叠加的高度仰望着流浪者的爱情,那些三生石上的承诺。佛日:“彼岸花开,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流浪漂泊只是灵魂上安一个清净的家,让热闹的灵魂从次清闲处于精神寄予。流浪漂泊追着梦的绳索一直向前,前面有五光十色波光粼粼的大海。
『写作MTV』左手倒影,右手年华,以我们绝然的姿态剥离开原有的形状。伸开左手我看到掌纹清晰的线条,他们说,掌纹清晰的女子前半生如十字绣,一针一线,做工细致。后半生如水墨画,展开被卷起的画,我们发现水墨画里渲染的恬静。左手对右手说,你是我的禅,我爱上了你,无可救药,中毒已深,已入,膏肓。左手渐渐地发现,自从右手绵长地一寸寸进入骨头里,深夜左手都会在右手留给的幻影里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