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秋日的那束光

余伊文 散文 感悟生活 2009-08-30 21:43 责任编辑:文如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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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海子的诗,影响了一代人。此篇再现出作者对诗人的缅怀,对诗歌的挚爱。是赏析更是共鸣。文思飘洒,运笔流畅,读罢,甚是欢喜。

〖黄昏·村庄的颜色〗

九月即将来临,田野一派金黄,风吹过一片摇曳,像藏族人信奉的彩带迎风飘扬。太阳高高挂起,空气中夏天的热度尚未彻底消退,忙碌的农民汗流浃背。顺着小道望去,正在劳作的人繁华散落。不时一阵清凉的风吹过,带给收获喜人的氛围。农民们正与尚未浓重的肃杀一同竞技,他们正享受丰收的喜悦!

这旷达的土地,无数林立的村庄,被染成特有的秋色,无论处于山林还是平原之上,他们(农民)都曾创造出了璀璨的农业文明。多少年之后,当人类不断地进步,农业这个词依然不会改变。我此时此刻在思考的这个问题,却又充满矛盾地联想投入到昔日劳动中去,去接触饱满的大地温顺的河流,欢迎与感恩这个金黄色的秋天。村庄是秋的颜色,就连人与劳动都被染成秋的色彩。初秋黄昏时分,残阳如血,炊烟笼罩,农村的生活消无声息。

〖秋天:属于海子的那个秋天〗

八月逝去山峦清晰

河水平滑起伏

此刻才见天空

天空高过往日

……

八月的确要走了,又将告别桂花飘香的时刻。守望九月,秋天的味道离我们近了。那个属于海子与诗歌的季节。明媚的诗意与浪漫的气息,我们全然就要感知得到,那个充满童话与爱情的季节就要来临。

村庄,在五谷丰盛的村庄

我顺手摸到的东西越来越好

珍惜黄昏的村庄,珍惜雨水的村庄

万里无云,如同我永恒的悲伤

海子的诗,总是美丽到让人感到忧伤。他是水生土长在农村的农民,却向往着华丽的天堂。这个天才少年的一生与他的诗歌,无不充满了浪漫主义与理想主义色彩。无论他的《土地》还是《太阳》都将给人精神上的震撼。他所赞美的那个秋天,如此完美,如此忧伤,令人不忍卒读。“那秋已来临,没有丝毫的宽恕和温情:秋已来临。”在长空在戈壁上回荡,引起心灵长久的激越。

在那个遥远的秋天,明朗而干净的天空下,海子静躺在干净的山坡上,背向丘陵构筑属于他自己的“精神王国”。在那个深秋来临的时候,一切的意象开始寻找归宿,也曾有了这样的灵感:

秋天深了

神的家中鹰在集合

神的故乡鹰在言语

秋天深了,王在写诗

在这个世界上秋天深了

该得到的尚未得到

该丧失的早已丧失

海子笔下的《秋》,充满神韵,而他也是充满神性的诗人。在残酷的青春岁月,让秋天留住或放走,一切的记忆或与秋天有关。原来这些美是可以开启通向另一广度空间。你构想的秋或是梦,那么美好,美好到让人感到无比的唯美。可为何在春暖花开的季节,吟唱完《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这首绝美的诗作后,就决绝地选择离去?我想与你对话一番,在理想与现实之间,你的世界的确充满了矛盾,诗人的世界是完美的,但我永远记得在春天或秋天的时节选择读你的诗作。

海子,坐在神像前,或看着草原与村庄,这个美丽的秋天,忧伤的诗人,他终究是属于秋天!

〖麦田·守望列车的男孩和女孩〗

2006年的秋天。

空旷的大地,忧伤的双眼,仿佛一眼便可以穿透那单薄的身影。从三万英尺的高度俯冲而下,此时可以全方位地看出,他正静静地守望着一列列的火车经过。守候列车,似乎已经成为习惯。与看飞机一样勾起童年时的梦,那会是童年之梦再现?可他为何执意站在麦田或丘陵高地,那样纯粹是为了看得更遥远?那样带有飘忽的身影,是在守望孤独还是漂移而过的幻境?

麦田那么深那么大,简直可以埋没他的存在,但他每天都能准时地来等待,等待又一列火车从身边呼啸而过。那会是速度留下的声音,又像是经过后留给他巨大失落。他会有见到到火车时的那种喜悦,也会有火车经过后的无比落寞。他会一直孤独地存在。直到有一天的秋天,温暖而明媚的秋天,有位女孩约他出来,一同去守望那壮观的火车经过,男孩不知道女孩是怕火车的,只是伴随在她的左边一直往前走。

在那个遥远的温和的美好的秋天,那男孩及身旁站立的女孩,共同见证那年最壮观的火车经过的瞬间。那年他们一直行走着,讲述各自尚未人知的故事。那是他们生命中最美好的时刻!

〖秋日素描〗

温暖。明媚。空旷。

这三个词不知准确不准确,但我更喜欢用这些词形容与描述秋天。

收获后的大地一片辽阔,没有了生长高度的局限,我们的视角可以看得更遥远。溪流潺潺地流着,清澈的水鱼翔浅底,长空飞鹰盘旋,枫叶染红,秋高气爽,一派肃杀之气。这时候的颜色大概可以准确素描,立下创作的支架,调制颜料与油墨,开始临摹。苍天的物景尽收眼底,转化进脑海进行图片处理,这数不尽看不完的创作素材,我们不由赞叹大自然的充沛活力与多样性瑰丽存在。

抛开沉重的生活压力,静看大雁鸣叫成“人”字南飞,这数不尽的壮丽景象又接二连三地出现。我们全然不会放走这些物景,那么就将他们写进历史和记在画布上。这秋日河山无限风光,因我们的参与而显得无比地瑰丽。

〖城市稻草人〗

城市里本没有稻草,只是在草地上构想起那“虚幻美”的样子。活在城市中央,在九月即将到来的时候,是否会想起当年与朋友一起扎稻草人的情景?

时光飞逝,物是人非,又一个秋即临,她就在我们身边。九月伊始好个秋!这个九月又会长什么样,处于城市中的我们是感觉与想像不到的。“稻草人”也许只是在内心虚构的影像,她全然不会出现在不相称的环境里。我此时正安心地坐下来,在午后温和的树阴下阅读,关于秋稻草人的传说,记忆里策划另一场旅行。秋天也的确是个很适合旅行的季节,和心中的稻草人一起。

秋日城市车流滚滚,人海中找不着秋

秋日我不再,守望在城市中央

秋日我要去往原野,寻找秋天的味道与色彩

秋日接连在路上旅行,和旅客讲述秋天的童话

〖金黄浸染,依然守望〗

经过九月,被岁月与大自然染黄的初秋,丛林地带会遇见奇异的光线照射进来,也将昭示在这个收获的季节与希望共舞。在希望的田野上放飞沉重生活,让生命重新获得自由。在这明媚与温馨的季节里,共同感悟生命接下来的路程。那是希望,那是生活,那是未来,那是守望的另一层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