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现在什么东西能受欢迎,有时真的想象不到。
住在板房一年多了,对任何吃的都不感兴趣。事实证明,不是这里的蔬菜不够好吃,也不是自己的手艺差,但就是找不到以前老家的那种滋味。。
前段时间,母亲自己做一罐由她下的香辣酱,送给了我一瓶。那滋味只有以前尝试过,离开家乡的这一年多了,再次感受到了家乡的味道,再次把我的味觉打开。几乎每一餐都离不开母亲亲手酿制的香辣酱。
当第一罐香辣酱即将被我扫光时,又嚷着母亲再来一罐,同时也受到更家人的欢迎。二罐香辣酱眼看着减少,三两天就剩下一半了。可接下来两天,香辣酱竟然不翼而飞了。我急忙打听香辣酱的下落,老公没看见,儿子抿着嘴巴笑,原来是他拿到学校私自享受了。再也不好意思到母亲哪去要,她老人家那样大的年纪,做了一大罐香辣酱,自己都没有舍得吃,几乎全部送给了亲戚,儿女。看着她日渐苍老的面容,不禁鼻子发酸。
母亲以前在家乡,就是一位勤劳的人。年亲时为丈夫,为儿女,为家庭,操心劳累。眼看自己儿女已长大成人,她的眼中闪着幸福的光芒。我们几姊妹呀深深体会到母亲的辛苦,尽量给她带去满足。但是,在昨年的地震中,母亲幸运的躲过了死忙,可是,家中什么都没有了,一夜之间,母亲苍老了许多。终日泪流满面,我们也经常劝她,想开点,只要有人在,今后什么都会再挣回来。每次回到哪伤心的家园,她都会泪流满面的来到我的女儿,她的孙女遇难的面前梗咽着,“老天为什么这样不公平啊,我的孙女才那样大,你就把她的命夺去,怎么不把我收去啊,老天爷,你把我的孙女还给我吧。”看着她伤心不已,我们都不愿带她回去。
现在,母亲似乎忘记了以前的点点滴滴,又开始忙碌起来。自己开荒种地,自己做鞋垫,看着她现在的样子,我们心中也安逸。
昨天,母亲来到我的房间,伸手递给我一双鞋垫,我好惊奇,如此美丽的图案,如此精致的针脚,一点都看不出是出自母亲的双手,我好奇的问道,“妈妈,是你做的啊?你的眼睛看得见吗?”“那么不是我做的,眼睛看不见蛮,我买了一副老花镜,看得很清楚的。”“我妈妈真行,我就不会啊,没有耐烦心,”“我做了好几双,你们每人都有,现在没有事情,做做鞋垫混时间也不错的。”看着母亲慈祥的面容,听着她哪关切的话语,我无比激动,含着眼泪,轻轻的叫道,“妈妈,我爱你,你真好”。
真是,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鞋中垫着母亲纳的鞋垫,心里暖暖的。
前天,母亲又带来了一罐香辣酱。我好高兴。闻着令人陶醉的香气,心中犹然对母亲深深的敬意。
母亲做得香辣酱确实名不虚传。儿子说,就靠吃它下饭呢,我说说仅吃饭和酱就能吃得非常好。我也感到母亲做的香辣酱是天下第一。
“记住,吃完回来再拿,”听着母亲甜蜜的话语,心中充满对母亲的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