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密欧与朱丽叶续集(四)
(三)
因罗密欧一再强调去皮达尔镇路程很远,俩人同骑一匹没有鞍子的马,走的慢,所以朱丽叶起了个大早。七点多钟,带了篮子和麻袋,走出家门。朱丽叶的心情很好,又恢复初恋时迷人的笑脸和情意缠绵。
没有马鞍的马坐了两个人,白马总跑不快。下午一点钟,才达到皮达尔镇边。罗密欧下马,牵马走进镇里。在一家餐馆前拴好马,俩人走进店内用餐。朱丽叶,尽要贵食物;而罗密欧只要了两份最贱的,连啤酒都未喝,怕店里卖的贵。朱丽叶吃完后,还剩许多,罗密欧拿来油纸包时,朱丽叶一脸蔑视,大声说道:
“这么点东西还带走,你未免太小气了。以前我们家在餐馆进餐,许多食品,每样只吃了一点点,就都不要了。”
罗密欧本想回敬几句,又怕当众吵起来;在周围顾客的注视下,他只好红着脸、低头将吃剩的食物收拾好,放进篮子内;率先往门口走,故意不搭理朱丽叶。来到门外,朱丽叶似乎感到刚才当众那么数说罗密欧,虽然自个顶气派和过瘾;但却令他难看,不太好,便主动走到他身边道:
“怎么?又在生我的气,不理我?我就说了一句,就受不了,你也太没有肚量呐。”
“就你家阔气吗?过去鲍尔萨泽要收拾我在餐馆中吃剩的东西,我都不让呢。可现在我们就这么点钱,花完了怎么办?我收拾这些东西,不都是为了你吗?……”
“好啦,算我说错、总行了吧。斤斤计较,得理不饶人,哪像个男子汉!”
罗密欧不想再说下去,因为到头来都是自己的错,她永远是对的!他故意走向街道傍边,买水果;又到食品店买了供六天吃的大小面包、比萨饼、炼乳、香肠、番茄酱、啤酒和一个大水壶等。
“得买皮肤滋养精。这几天洗碗,我的手都变粗啦。”
“好,去买。”罗密欧暗想道:哪个农妇会担心手变成啥样?恐怕就连镇长夫人也不会管这种事哩,以为自己仍在城市里过贵族小姐生活!
果然不出所料,找遍全镇,竟没有人知道皮肤滋养精是何物。
“这里太落后哪!连皮肤需要滋养都不懂,无知透顶!罗密欧,怎么办呀?”
“以后都由我来洗碗洗衣总行了吧。”
“那行吗?你不太累了。”
“没事,我吃得消”
“亲爱的,我太爱你了!今晚犒赏你。”
“真的?”罗密欧像打了一针强心针,立马眼睛放亮,精神焕发。
罗密欧二人在餐馆进餐时,镇长的儿子达斯和两个保镖也在餐馆喝酒闲聊。罗密欧俩人进来,他一眼就看中了朱丽叶。太美哪!简直赛过天使。我太爱她了,早已勾去了本少爷的魂;没有她,我他妈的准活不成!立即对一个保镖道:
“你跟上他俩,看住在哪里?那个漂亮小子是做什么的?来我们镇子干嘛?”
因此,罗密欧二人在买东西和回家的过程中,总有一个人跟在后面。罗密欧只顾讨好妻子,未留意周围的人。到家时,已是红日西沉。罗密欧忙着生炉子热食品,烧开水和吃晚餐,一直未注意到有人在窗外窥视。
进晚餐和收拾好后,罗密欧将烧好的热水端进房内。俩人一起洗澡,相互洗对方的下身………
【删去360个字】
这次,罗密欧故意不问对方是否舒服;果然自始至终,朱丽叶没什么反应,更没有呻呤和哼叫,像一个木头人。
约十分多钟,罗密欧完事。朱丽叶如卸重物,立即起身,到澡盆内清洗下阴;然后,穿好睡衣裤,钻进被里。
长时间性饥渴的罗密欧毫无倦意,裸体端起澡盆往屋外倒。在外面偷看的保镖马上闪躲到屋后。当罗密进屋,保镖才蹑手蹑脚地离开。他到谷口解开缰绳,骑马返回皮达尔镇,向少爷报告一天跟踪的结果。
“中!明儿我仨先去乐乐再说。”达斯道。
翌日早餐和收拾完后,罗密欧用水壶带了冷开水,扛起锄头去继续挖地皮。约三个多小时后,爱神丘比特陡然现身,道:
“罗密欧,你妻子被皮达尔镇长的儿子领两个保镖正在强暴。杀死他们后,马上到碎石路,向左走,遇到第一条土路;就沿那条土路到一片原始森林,再向西行即可逃出追捕。闭上眼睛,本神送你一程。”
罗密欧立即闭眼,耳边呼呼生风;当身子停住时,睁眼一看,已经到家门前。三匹带鞍子的骏马拴在门前的树旁,其中一匹马上还挂着一把剑。他迅速放下手中的锄头,取下剑,冲进卧室。
只见朱丽叶全身已经被扒光,两名壮汉在床边各压住朱丽叶的一只雪白的手臂;一个裸男,双手抓住她的三角裤,已经下拉至小腿处。罗密欧怒气冲天,挥剑对准裸体的后心刺了进去;朱丽叶趁势从三角裤抽出修长的大腿,缩向床头。
罗密欧飞快地从尸体中拔出长剑,跃上床,闪电般一剑划向左边大汉的胳膊。由于他出剑特快,对方虽缩回手臂,但他的前臂仍旧划了一道很深的口子,顿时鲜血直冒。他马上用右手捂住伤口。
罗密欧火速将剑砍向右边的大汉,逼得他退向窗户,无法取放在床边的剑。僵持几分钟后,左边的壮汉因伤口伤得很重,流出许多血;便咬着下嘴唇,跑出卧室。房中只剩靠近窗户的保镖,罗密欧便转身面对他,对准他的前胸奋力刺去。他是用长剑格斗的高手,学了几手绝招。从形式上看,他是全力向前刺;但他的招式中酝酿着随时击向其他方向的暗招。但保镖并非平庸之辈,临危不乱;等候对方把剑势使老,看清它的具体指向。
罗密欧见对方的双腿没有移动的迹象,当即判断:他不想后退,因为他身后的空地不多;而是想向左右移动身子,躲过自己的剑尖;然后,夺剑,因而特别留意对方身子的走势。一见他的身子往左移时,罗密欧立刻将剑向左划;同时手臂不断往前伸,身子向前探,致使剑尖从对方的右肋骨划向腹部;越往下,剑尖刺得越深。保镖惊恐万分,立即用双手捂住伤口。
罗密欧转身拉了朱丽叶的手,往卧室外跑。朱丽叶高叫:
“我没有穿裤子!”
“待会再穿。快去追赶那个坏蛋,不能让他逃走了!”
朱丽叶只好用一只手捂住下阴,跌跌撞撞地跟着丈夫跑到屋外的石阶上。只见手臂受伤的保镖已经包扎好伤口,骑马向前跑。罗密欧将自己手中的长剑对准他的后心射去。
在强劲臂力的推动下,长剑宛如离弦的箭,直线飞向保镖;从后背穿进身体,只留下剑柄。保镖死前惨绝人寰的叫声,令人毛发悚然。
“现在可以回去穿衣服了”罗密欧边说边转身。猛然见已经走到客厅内的保镖手持长剑,向正要进屋的朱丽叶刺来;他迅速将吓呆、不动的朱丽叶推向一边,飞起右脚踢开对方的长剑;身子一跳,左脚向对方的腹部猛踩下去;再依靠反作用力,他的身子后跃,站立地上。
保镖的腹部被脚猛地一踩,肠子都从划开的伤口挤了出来,整个人噔噔后退几步,跌坐客厅的地上;低头看着外溢的肠子发愣和惊呆。罗密欧捡起地上的锄头,进屋朝保镖头颅砸去;将他的脑袋砸碎,鲜血和脑浆四溅。
罗密欧将锄头扔到一旁,出门对朱丽叶厉声说:
“我们得马上逃命,你回房将我俩的衣服各清出几套,用皮箱装好。快!”
朱丽叶一愣:干吗这么凶?后一想,这是非常时期,没有他,我早就被三个歹徒强奸了,因而忍气走进屋内:这笔账先记上,等以后一起算。她走进客厅,一看见地上的恐怖场面,吓得“嗷”地一声高叫。罗密欧手里正提着户外保镖的衣领走来,不由得急切地问:
“什么事?”
“好恐怖啊!”一脸刷白。罗密欧没吱声,提起保镖往屋走,说道,“你跟在我后面,进去。”
将保镖的尸体压在被打死的保镖身子上,罗密欧从被射死的保镖身上拔出长剑,扔到屋外;再同朱丽叶进卧室,让她穿衣裤。
他打开抽屉,将纸币全部揣在兜里;又搜索达斯的衣裤,从口袋里找到五张纸币;还从裤带上解下一个钱袋,内面是金币,都塞进自己的裤兜里。再将达斯手指上的三个金戒子取下来,提了他的尸体出门时,对朱里叶道:
“动作快点,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
罗密欧将达斯的尸体放在保镖身边,从两个保镖身上又搜出一些纸币;才进厨房把昨天买的食物和啤酒装进一个麻袋内,菜刀、佐料、餐具和一只锅子放进另一个麻袋中;用坛子装好生鸡蛋,一起提到门口;拾起地上的长剑,飞身上马,奔到开荒地,取了新买的水壶;在途中才注意到马鞍旁吊着一个的皮水袋。反身到马厩,关好门,挥剑将两只母鸡砍死,塞进草料袋中;把缰绳解开,驱赶马出门,任它逃生;搬出六袋草料和一袋玉米粒,捆绑好,横跨在屋前一匹马的马鞍两旁。
进卧室,见朱丽叶还在清东西,有点生气,强忍住,道:
“脱下高跟鞋!”
“为什么要脱?”
“没有时间解释,快换成平底鞋。”一边下命令,一边抱了两床被子和一床毯子,往外走;将被、毯放在石矶上,解开缰绳,翻身上马,驱马到正在吃草的第三匹马旁;抓住缰绳,把马牵到屋前,拴好两匹马后,将一床被子和毯子都铺在新牵回的马鞍上,另一床被铺在自己骑的马鞍上面。
再进卧室,见朱里叶两眼含泪,坐在床前;他从地上拾起高跟鞋,提了箱子,道:
“亲爱的,快跟我走。”自己率先走出卧室,来到门口;将高跟鞋塞进麻袋内,用绳子将两个麻袋和一个箱子串在起来,也放在驮饲料的马上;把放鸡蛋的坛子用绳子绑好,三把剑也系在草料袋旁。为了让马也有水喝,解下马鞍旁三个皮水袋,把三袋水倒成两袋;进厨房将凉开水灌满空皮袋和水壶,又找了一个大瓦罐,装满冷水。与马鞍上的大细白布袋绑在一起,都放在驮东西的马上。
“来!我扶你上马。你骑过马吗?”
“曾经骑过,不熟。”
“那、你用手把住马鞍上的铁环。其他,由我管。”
罗密欧解下驮东西骏马的缰绳,捆绑在朱丽叶的马鞍上;再解开两根缰绳,跃身到只铺了一床被子的马背,开始向谷外走。他后面是朱丽叶骑的马,最后是驮东西的马;将朱丽叶坐骑的缰绳,套进自己的手腕。因为要同时控制三匹马,罗密欧不敢快走,以免马受惊失控。
********
罗密欧二人骑马来到碎石路上,按照天神的吩咐,策马向左;走不远,看见一条土路,便赶马向蜿蜒崎岖的土路走去。约两个小时,进入一片苍莽的原始森林。踏上土路前,在田野中,还可以看见数人在地里劳作;以后,再也未见到一个人,足见这是一个人烟稀少的偏僻之地。
原始森林中古树参天,林深树茂;树叶参错浓密,树间宽窄不一。罗密欧只好下马,将自己的坐骑拴在驮东西马的鞍子上。他一手牵着朱丽叶的坐骑,令一只手拿剑,砍树枝和荆棘开道。有时,朱丽叶需要俯在马背上,才能穿过低矮的树枝。
一路上,朱丽叶抱怨不断,先怨人世,后怨森林:“原想到这荒野之地过与世无争的田园生活,哪料到仍然有人来欺侮我们;不让人安宁,逼得我俩往这阴森恐怖的原始森林跑!”
“凡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斗争,又哪有不争不吵的地方?”罗密欧一面说,一面心里想:就是二人世界,何尝没有争吵?我俩不是矛盾一个接一个吗?不是老子处处忍让迁就你,不断付出和牺牲,恐怕永无宁日。由小吵到大吵大闹,最后说不上不欢而散呢!要想世上太平,就只有有人逆来顺受,做活死人!
弯弯曲曲的行走路线,使向西行的速度大为减慢。走了约两个小时,罗密欧问:
“朱丽叶,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吃点东西,休息一下也成。我骑马骑的腰酸腿疼。”
罗密欧将马拴在一棵树下,扶朱丽叶下马,并取下在马背上的所有东西;将草料袋放在三匹马头前的地上,每袋中倒进一些玉米,让马进食;把床毯铺在地上,拿过达斯带来的白细布大口袋,打开一看,道:
“哗!这小子打算到我们家会餐。带来十瓶啤酒,三只烧鸡,一、二、三……八根香肠,十个熟鸡蛋和许多面包。太棒哪!”把细布口袋放在朱丽叶面前,道,“你想吃什么,就拿什么。我去拾柴火,烧开水,冲牛奶。”
罗密欧拣了很多干树枝,在一棵树旁架起小铁锅,烧水;用炼乳冲了两杯牛奶,端到朱丽叶面前,道:
“现在最缺的是水。所以,只能喝,不能作其他用。”
“难道不洗手洗脸?”
“要多少天,才能走出这个大森林,还不知道。若没有水喝,非渴死不可,还讲什么卫生?连马喝的水,都成问题。所以,每天我只喝一杯牛奶,其余的水和啤酒都留给你。”
“那、你行吗?”
“不行,我可以喝马血。这三匹马,可维持我几天。”
“既然这样,不如返回去,从大路走……”
“你不想活啦?”罗密欧立即插言,“镇长得知儿子死后,必定派人沿途搜捕我们。若返回去,定死无疑。”
“不洗手,我不吃东西!”朱丽叶将脸拉的很长。
“好啦、好啦,我怕了你。说好了,只用一点水洗手指,洗完后,再给马喝。”罗密欧只好迁就这个不通情理,恣意妄为、只顾自己、动辄就生气、流泪的小姐。洗手后,她吃香肠、小面包和和牛奶时,罗密欧从自己带来的食物中拿出一个大面包,用餐刀割下四大块,抹上果酱大口吞咽着。
中餐后,罗密欧立刻收拾东西,将它们复原;又放在原来的马背上,解下缰绳前行。在遮天闭日的原始森林中,天黑早。找了一块比较干燥的草坪,铺上床毯,道:
“今晚,我们就在这里睡。我生火,吃烧烤鸡。”
“哪来的鸡?”
“买的两只母鸡,我都杀了,放在草料袋里。”
这次,罗密欧不仅找来大量干枯的树枝,而且还砍了许多手臂粗的青树枝。升起熊熊大火。他用保镖的两支长剑,一把纵穿母鸡,用令一把支撑着,在火上烧烤。鸡毛烧着后,发出非常难闻的气味。半小时左右,去掉烧糊的表皮;撒上盐和辣椒粉,撕下两条腿,放在朱丽叶的盘子里。
朱里叶只吃了一条鸡腿,一个小面包和一杯牛奶,便吃水果。罗密欧除了肠子未吃外,鸡身和内脏都吃光;还吃了四片大面包,喝了一碗马血。将洗餐具的水,倒进小盆内,给三匹马各喝半盆水。最后,又将另一只鸡烧烤熟。
全部工作完毕后,罗密欧将一床被子铺在毯子上,要朱丽叶躺下,再盖上另一床被。他又上树砍了许多树枝,把地铺外面围一大圈,二人睡在中间。三把长剑放在身旁。
可能是一天惊吓和疲劳,当罗密欧钻进被里时,朱丽叶已经睡熟。他本想爬到她身上去,考虑到昨晚已经做了爱,恐怕不会让;同时,又怕吵醒她,只好忍住睡去。
不知过去多久,马的嘶鸣声吵醒了朱丽叶;她伸头看见几只狼在围攻马,便将罗密欧摇醒。罗密欧两手各拿一支长剑,跳出篝火摸到豺狼之后,豁然发难;两支长剑分扫两条狼的身子,一条被砍成两截,血溅当场;另一只负伤窜逃时,被罗密欧挺剑刺去。
罗密欧这一剑是幌子,吸引另外三只狼的视线。他用令一支剑狠狠地扫向邻近的一只狼,将它的头砍下。未受伤的两只狼和受伤的一只狼看见此人比自己还凶狠和快捷,便向远处逃窜。罗密欧将两条狼的尸体扔向狼逃的方向,把篝火弄得更旺,并增添树枝。不久,就听到狼的撕咬声。显然,它们正在抢咬狼尸。
将柴堆砌好后,罗密欧钻进被子里,搂着朱丽叶。
“罗密欧,你的剑术真棒!身子比狼还敏捷。以后你得教我几招救命,以防遭歹徒强暴。”
“要武功达到最高境界,既靠招式怪异和有劲,还要靠心灵感应能力。三者缺一不可。”
“怎么,打架还要心灵感应?”
“那当然。在生死决斗时,除了需要冷静、沉着、心不慌外,关键是要预感到对方下一步的动向。这是制胜的诀窍。在敌人将出招之前,就要感应出来,先发制人。要做到这一点,一半靠苦练,一半靠天资。你现在是练不出来的。”
“那怎么办?难道就让歹徒凌辱?”
“其实,女人要制伏男人是很容易的事情。不需要什么武功和力气。”
“有什么诀窍?快告诉我。”朱丽叶两眼发光。
“有效伤害歹徒,自己脱身的最好办法是诱敌。男人只要妇女顺从他……”
“你是要我让歹徒玩?下流!”朱丽叶立马拉下脸。
“你急什么?听我说完嘛。你假装很愿意同他做爱,主动脱光全身,蹲到他的胯下去舔吸他的阴茎和睾丸,令他完全丧失警惕性。然后,将两个睾丸放在嘴里吮吸;趁他不备,用手拿一个睾丸,放在两排牙之间,狠命咬下去。与此同时,将大半个睾丸往外拉;即可将睾丸弄烂,甚至撸成两半。这一剧痛,会使男人疼晕过去。你就可以拿自己的衣服,逃出门外;扣上门,穿好衣服逃走。”
“他会让别人吮吸睾丸吗?”
“当然愿意,因为可令他舒服。”
“不错,这一招的确狠毒,可令歹徒再也不敢对女人起歹意。不过,要是像今天,几个歹徒怎么办?”
“那就只好与他们同乐。”
“无耻!”朱丽叶的脸像晴雨表,说变就变,“要我让几个歹徒轮流凌辱,我情意死,也休想让他们得逞!”
“又讲蛮话。像今天,三个人要轮奸你,你能不让他们尽兴吗?两人在两边压住你的手臂,第三个哪能干不了你?你不愿意也没用。何况他们还可以将你打晕,再作乐,你不还得受着。”
“那,他们干完后,我就自尽!”
“太蠢哪!是他们强奸你,为什么要你去死?这是哪门子道理?”
“保持贞节和尊严呀!世人不都是这么主张的吗?”
“傻丫头,这是男人的主张,以维护他们的占有权和尊严。娶了妻妾,放一边搁着,不许别人玩。女人偷汉子或者被强奸了,就要女人以死明贞节,反正不是他们死!这种处理方式征求过你们的意见吗?给丈夫干就应该和光荣,让别的男人干就可耻和该死。把女人当什么呐?不是当成他的私有财产和奴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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