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密欧与朱丽叶续集(三)
罗密欧与朱丽叶续集(三)
安晓玲
夜幕已经降临,山风习习,弯月挂在崖顶。罗密欧挑上满满两桶水往回走,越来越觉得肩疼难当,只好倒去一点水;一面走,一面倒水,最后两只桶各剩一半,还是双肩受不了。唉!从未挑过东西,真是肩不能挑,只好手提罗。他的双臂一直习武练剑,臂力很大。两手各提半桶水,倒轻松自在,不太费劲。
当罗密欧走进家门时,双臂也酸疼得厉害。哇!田园生活原来尽是力气活。为什么文人墨客和戏曲中一点也不提呢?只说空气如何新鲜,泥土如何芳香,泉水如何甘甜,树林高山如何峥嵘壮丽。可谁也不写生活多么原始,条件多么恶劣,吃食多么艰难,劳动多么单调乏味和毫无刺激,用粪尿水施肥时何等喷臭和不卫生呢?
罗密欧点上蜡烛,将水倒进水缸中;持灯走进卧室,见朱丽叶像雨打的梨花,楚楚可怜;不由得怨气全消,充满爱意。多么靓丽的女神!因为我而到这荒野山沟来过原始生活,太有愧于她了。因而,笑容可掬地俯身用舌头舔她的双泪。
“我的好老婆,你是多么的美丽;像刚刚开放玫瑰、绚艳夺人,我太爱你了!让爱情的熊熊烈火将我们这个冰冷的家庭温暖,让深情的眷恋驱散一切怄气和愁云吧!”
“罗密欧,我是全心全意地真爱着你。离开亲爱的父母和奶妈,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你答应我,以后不再欺骗我。其实,你在餐馆吃美食,我并不反对,但不要瞒我。好吗?”
一盆冷水又将罗密欧的心彻底浇凉。妈的,还是不相信我!他的少爷脾气像闪电般顿生,笑脸也变僵硬。不能发火,要忍!一定要忍住!看来,老子若不承认,她决不肯罢休;只好采取男人的一贯做法,避而不谈。罗密欧咬紧牙关,避开对方的眼神,道:
“我们不谈这个。到屋子外面去看天上的星星,你认识北斗星吗?”
“看星星?在哪儿不能看,非到这里来看……”
“不、不、不,现在是我们俩人的真正二人世界(罗密欧心里道:老子敢打赌,在方圆几十公里内,恐怕不会再有任何生命!)我俩紧靠在一起看星星,别有一番情趣和诗意。来,我抱你去。”
罗密欧抱起朱丽叶往外走。朱丽叶心里斗争开来:难道不让他认错,就同他和解啦?奶妈告诉我,对男人就像对小孩,是绝对不可纵容的,否则后患无穷。在他犯错时,一定要好好地整治一通,以便牢牢地掌握家庭的领导权。他不再分辩,避而不谈在外独自吃好东西,充分说明他心里有愧。唉,这个死爱面子的英俊男子!他这么温情,我再坚持下去,怕不好吧?奶妈呀,你为争夺家庭的领导权,活生生将丈夫赶出家门,难道也要我步你的后尘?算了吧,既然他已经间接认了错,就饶他初犯!心里一想通,脸色才稍稍好转。
俩人坐在门口的石矶上,亲密地紧挨着,眺望遥远的天幕。藏青色的穹苍繁星闪烁,新月高悬,到处是一片朦胧的辉光,山谷像蒙上了一层薄雾般的婚纱。
“亲爱的,你看那横贯天空的乳白色的带子就是银河。”罗密欧将朱丽叶紧紧搂在怀里,一只手指向广漠的昊穹,滔滔不绝地讲述着学来的天文学知识。唉!没想到现在有用,过去为什么不多学点,恐怕连今晚我都讲不了多久。他奶奶的,大熊星座在哪儿呀?管它呢,老子何必那么认真,反正她什么也不懂!罗密欧一边说,一边在脑子里不断谋划着。
“哎唷!好痒呀。”朱丽叶霍地站起身子,捞小腿和手上的包,“为什么蚊子如此多?咬了我好几个包。”
“乡村的蚊子是多点,我早就被蚊子咬了好几口了。”
“那、你为什么不吱声?非要咬了我,你才心甘!”朱丽叶怒火又生,狠狠地推开罗密欧的手臂,起身跑进屋里。一路心里埋怨着:还说爱我,疼我,却不管我的死活!男人太自私,只顾自己作乐,不管别人的感受。啰里八唆、颠三倒四地讲那么多废话,一点情趣也没有!
朱丽叶放下帐子,钻进被中,不再搭理对方;不断用手挠手臂和脚,怨气冲天。
罗密欧也深感困惑和不满:我怎么会故意要蚊子咬你呢?把我看成什么人呐,又生气不理我。难道女人都这样,不冤枉人和生气,就难受?他只好生火,烧洗脸洗脚水。首先,他自己先洗完,再端一盆热水到卧室,道:
“好老婆,快起床洗洗,将你下身洗干净。我细心地给你舔,保你舒服透顶。”
“我不洗了。”
“难道不洗,就做爱?”
“谁说和你做爱啦?”
“不做爱,我可活不下去!”
“没听说过!只有不吃不喝才会死人。没有结婚的神父,不照样活得顶好吗?”
“真不洗,我把水端走了。”
“放下!”
“这就对哪!何必斗气呢。”
“你别高兴的太早,我洗干净了,也不会让你玩!”
“何苦呢,你那两个肉眼不就是给男人玩的吗?何必让它们闲着?”
“不让就不让,别罗嗦!”
“为什么呀?”
“在这个鬼地方,我没有心情。再说,那两个眼你难道还没有看够和玩腻吗?”
“玩女人的下身,就像吃饭一样,是永远不会够和腻的。”
“可、我早就腻啦!一点意思也没有。”
“不会吧?干你时,你不是很舒服,不断叫床吗?”
“我从来就没有舒服过,是你要我叫的!”
“这、这,怎么变成是我要你叫的呢?”
“你说过许多次,女人被干舒服时,会哼哼直叫。每次干我,你不停的问我:舒不舒服?因为爱你,为了不扫你的兴,我只好乱叫一气。不知叫的对不对?”
罗密欧一听,大失所望。怎么和书上说的完全不同呢?怪不得她在做爱时的叫声与妓女不一样。但是哥们说,妓女的叫声是假的,故意哄嫖客开心。现在她说也是假的,那真的该是什么样呢?
……
等朱丽叶掏水洗了脸,再洗下身,然后洗脚。造一地水后,罗密欧将脏水倒进桶里内,提起倒在门外;返回,脱个精光,吹灭灯,上床。他故意将粗壮的手臂塞进朱丽叶的被中,出其不意,被对方抓起手臂狠狠地向被外一扔。
“说不做爱就不做,别来烦我!”
“你就可怜可怜我吧?亲爱的。”
“别那么低级下流!我们不顾亲人的反对,强求结合在一起是因为爱情的魔力。爱情是伟大、神圣和高尚的,你不要整天想那些龌龊、淫秽、令人作呕的肉欲……”
“恋爱结婚不就是为了满足男女的性欲吗?”罗密欧忙插言道。
“没有的事!哪本书上写了爱情就是上床啦?哪个戏曲演了深情眷眷的伉俪赤裸裸的抱在一起,干那种见不得人的事呐?这还有什么高尚可言?柏拉图说:爱情是天下最美好的感情,男女都像天使一样纯洁,连亲嘴都不做,那才高雅神圣哩。怎么能尽干那种低级下流、不堪入目的肉欲呢?罗密欧,你人长的非常英俊,但思想却太邋遢污秽。你今后要加强自我修养,提高情操,做个十全十美的人。”
罗密欧听后,感到做爱的希望彻底破灭,怨气遽然而生。他将被子一卷,侧身向外躺着,心里直嘀咕:光长的美有什么用?怪不得她的阴道是干的,原来她是个性冷淡者。自己不正常也就算了,反而要倒打一耙,一脸正气地把我臭骂一通,天理何在?我想干自己的老婆,竟变成了的流氓;而她却成了高尚圣洁的精神恋爱的楷模!其实,提出精神恋爱的柏拉图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女人不爱,专搞同性恋,爱美男。在公开场合下却道貌岸然地鼓吹爱情的圣洁和高雅,真是天字第一号的不要脸!这不把我坑苦了吗?我的命好苦呵!
他怨了老婆,就大骂文人;老子干你妈,简直是一帮害人精!既然写爱情,演爱情,为什么只公开前面一半,把最重要的内容掩盖起来,变成男女恋爱只是为了抱在一起亲嘴?这样能消火吗?能解决问题吗?因劳累了一天,这是他有生以来干家务活最多的一天。他在怨气和谩骂中很快沉沉地睡去,立即鼾声惊天动地。
在如雷的鼾声中,朱丽叶哪能入睡。用被子捂住耳朵也无济于事,只好可劲将对方推醒。罗密欧苏醒后,以为到了半夜,朱丽叶发了情,想要他身上,立马精神!只听到朱丽叶气冲冲地道:
“吵死人!你要不要我睡觉?”
“我又没往你身上爬,怎么不让你睡觉呐?”
“你的鼾声吓死人!我在家里,有一点声音就睡不着,哪里受得了你这么大的鼾声。”
“那、怎么办?”
“你过那边房去睡!”
“不好吧?我们可是夫妻呀。”
“别废话!你不去,我去。”朱丽叶说完,就起身。罗密欧只好让步,道:
“好、好,我过去,我过去。”
罗密欧起床,点起蜡烛。从帐子里抱起自个的被子和枕头,拿了烛灯,光屁股到隔壁房;熄灯,睡在单人床上,打胡噜。
朱丽叶辗转床上,哪能睡得着;怨气、憋气和怒气交织在一起。窗外百虫的轰鸣声,已成了她入睡的障碍;突然听到令人胆战心惊的狼嚎声。开始是零星几声,后来声音越来越多。她把被子蒙在头上,四肢有点发抖。
良久,听到窗外有敲打玻璃的声音,忍不住伸头看去。月光衬着窗户,有一个黑乎乎的影子在晃动。她不由得惨叫一声,起身就往罗密欧的房里冲。
“篷”地一声,房门撞在墙上的声音,将罗密欧从梦中惊醒。
“谁?”只见无头的黑乎乎的物体向自己扑过来,吓得罗密欧手脚冰凉,以为是鬼;弄得浑身无力,任由无头鬼冲向自己来。“呵,我命休矣!”
“鬼呀!打鬼!快打鬼!”朱丽叶爬在罗密欧粗壮的裸体上,才使罗密欧恢复神志,伸手点上蜡烛。
“朱丽叶,你怎么头顶被子扑过来?我以为是鬼怪呢。好在吓得我使不出劲,要不你会被我打伤。别哭了,是想我啦?”
“谁想你!窗外有鬼……黑鬼。”
“有鬼?不会吧?我去看看。”罗密欧一手搀扶朱丽叶,一手拿灯,来到大卧室。窗外什么也没有,只听到狼叫声。
“那不是鬼,是狼爬在窗户上。有玻璃,又有铁条,它进不来。”
“这鬼地方,太恐怖、太落后了。我们快搬到大城市去住。”
“那里可不能搞俩人世界呀。”
“什么鬼两人世界!净是天杀的作家害人,让了他们的当!明天,我们就搬,好吗?”
“等明天再说吧。哎呀!马,我们的白马。不知我将门关紧没有?我得去看看。”
“我怕呀!”
“你呆在家里,绝对安全。”罗密欧点个火把,另一只手拿了斧头;出门后,将大门拉紧,才走向对面的平房。
皓月当空,大地一片银辉。远处传来瀑布声和松涛声,萤火虫像幽灵,发着闪光,蛐蛐与青蛙争鸣。罗密欧将马厩的门鼻捆绑好,才返回卧室,问:
“老婆,我睡哪里?”
“你坐着,等我睡着后,你再睡。”
“那,好吧。外面蚊子咬,我就坐在帐子里吧。你放心,你不出鼾声,我决不躺下。”
罗密欧坐在帐中,看着从窗外投到地上的月光,一片白霜;耳听大自然的合奏声,想着心事,不断地问自己:
我这是为了什么?为了得到这个绮丽绝代的女神,我杀死了四个人,自己也丧了命;放弃了我富裕的少爷生活,同父母决裂;一心一意要同她结成夫妻,决心比翼双飞、白头到老。可真正在一起过日子才一天一夜,就矛盾重重,争斗不断;我像奴仆一样的卖命、干活和吃苦,还要受他的冤枉和怨恨;晚上连做爱都不让,反而将我诉说个狗血淋头。我这是何苦啊!
罗密欧不知何时睡去,等醒来时,全身酸疼。原来先是坐着,靠床板睡去,后来斜倒在床头。抬头看见天色已蒙蒙亮,便蹑手蹑脚下床,穿衣裤,拿了竹篮和麻袋,出门;拉紧大门后,牵出白马,前往村子去赶集。买回一篮子鸡蛋、两只母鸡、许多蔬菜,就是没有肉卖。
当罗密欧回到家里,已经是八点多钟,朱丽叶仍未起床。罗密将东西卸下,马和母鸡都放进马厩;添好草料,又将门鼻插实。到厨房将买来的食物放好,便生炉灶。真是一回生二回熟,通过昨天两次生炉子,现在已经相当熟练。先烧好水,打一盆热水往卧室送,剩下的烧开水。当走进卧室时,朱丽叶劈头就问:
“一大早,你到哪里去了?”
“去村子赶集,买来……”
“不是很远吗?为何这么快就回来了?”朱丽叶蛮横地打断对方的话、插问,像审问犯人。
“刚才去的是个村子,距这里八公里,只有早集,没有商店。”罗密欧强压委屈,低头回答审问,“昨天去的是皮达尔镇,距这里有四十多公里……”
“哎呀妈,那么远!走路去,一天都回不来。这地方太偏僻哪!昨天我不是说过,不住这里了吗?”
“不住这里住哪儿呀?我俩家是世仇,水火不容。何况他们都以为我俩已经死了,所以不能去……”
“不回维洛娜城,可到其他大城市去住嘛。”
“我们哪来的钱呀。再说,到城市如何生活,都成问题。这里有地、牲口、农具,可以种粮食。等以后有钱时,我们再搬吧。兴许时间一长,你就习惯了呢。快起来洗漱,我买回了鸡蛋和蔬菜。我马上去做煎鸡蛋、热比萨饼和面包。”
“为什么不买水果?”
“哟,忘了。对呐,好像没有卖水果的。明早我再去看看。”这次早餐,吃的还算融洽。
“今天,我去找庄稼地,先得种粮食。我们储藏室的粮食只够吃十个月左右。”
“那、我洗碗,中餐我来做。”
“太好哪!好老婆,亲个嘴!”俩人淡淡亲了一下。
罗密欧出房向左,一路往瀑布走。这时,才看清楚山谷的面貌。左边是平地拔起的绝壁,壁下松林葱茏茂密;右边是巍巍峥嵘的群山,层翠叠峦。山道两旁,蔓草丛生,荒地很多。
一条白带从高高的崖顶倾泻而下,震撼心神地轰鸣着。水银般的瀑布被突起的黑岩碰撞分流,溅成许多分支,如帘如柱、似线似丝,洒向各方。坠入潭面的水柱泛起雪白的水花,不断的翻滚跳跃;在深绿色的水面上激起层层细浪,向外荡漾;变成一圈圈交错的涟漪,扩展到清澈见底的潭边。潭面上一片白蒙蒙,云雾氤氲。在亮昱昱的阳光下,呈现出七色彩虹。
若不是经历了昨天和今天的苦涩,罗密欧会被眼前这美不胜收的景色陶醉,引发诗意。可现在他是出来找地开荒耕种,养家糊口的;竟对这些令文人墨客和吃闲饭的人产生百般遐想和赞叹的娟艳美景,已经失去了灵感。令他深为感怀和犯愁的,倒是长满没膝深的篷草荆棘,如何才能开垦成庄稼地?
根本用不着牲口,只有先割草,再刨地草皮,才能挖土。一想起全过程,罗密欧就失去信心,万分惆怅。妈耶,要开出供俩人吃的荒地,至少得一个月的时间。唉!这里真不是人呆的对方。本少爷何苦到这里来受罪哩?一边往农具房走,一边心里后悔。取了镰刀,返回来割草。
火辣辣的毒日发着强烈的阳光,令人睁不开眼,灼背烤臂;罗密欧早已全身湿透。这时,朱丽叶穿戴整齐,像春游一样,撑着伞来到开荒地旁,手中扇子不断摇晃着。
“罗密欧,这么大的热天,你割草干嘛呀?不好太阳下山后再割?”
“先得将杂草割掉,再刨去一层带草根的地皮,才能翻土种粮食。”
“哗!种地还这么麻烦。要我,才不干哩。”
“不干?吃什么?”罗密欧已经有点生气,因而回答简短和生硬。
“你凶什么?难道是我要你干的吗?也真是!”
罗密欧故意不看她,也不再搭理,到另一端去割草;心里直埋怨:既然知道太阳大,这么热,竟连一点茶水也不送来。真是贵族小姐乡下观光!
朱丽叶深感憋屈,心里直嘀咕: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割草、刨地皮、翻土呗,谁不会干?一扭屁股,从原路返回。一路上,懊恼万分:本小姐在家里,一直是奶妈指挥佣人照顾我,父母关爱我,只有别人伺候我,本小姐哪会服侍人?从来就是我让别人气受,谁敢气我!对我大声说话?来到这里才两天,气得我已经哭了好十几遍,这种鬼日子怎么过下去呀?走进卧室往床上躺,又沉湎在以往愉快、美好和幸福生活的回忆中;越想越感到委屈、失算和吃亏,就越觉得在这里呆不下去。
约11点钟,烈日从头顶上照下,像火球烘烤着大地,灼得罗密欧皮肤生疼,挥汗如雨。他咬牙坚持着,实在受不了时,便到潭水中浸泡一会和大喝凉水;又继续出汗,割草。
下午1点时,罗密欧才回家,以为中饭已经做好。进屋一看,见朱丽叶仍躺在床上;便转身进厨房,生火烤面包和比萨饼,煎鸡蛋和洗蔬菜;做好后,摆好餐桌,到卧室门口叫道:
“朱丽叶,开餐啦。”见朱丽叶没反应,只好到床前亲切地道:“是不是还生我的气?刚才我是说重了点,对不起!”
“没想到你的脾气这么大,动不动就发火,把我当成出气筒!”
“是我的不对。亲爱的,我抱你去吃饭。”
罗密欧强拉笑脸,将朱丽叶抱起,放在桌子旁。
“怎么,又是煎鸡蛋?不能换点花样。”
“本想炸薯条,不赶趟,晚餐再做。你尝尝这蔬菜,顶新鲜。”罗密欧大口咀嚼着,将昨天做的面它它也吃光。朱丽叶早早吃完后,便进房去了。罗密欧只好又收拾和清洗餐具。心里想:我操,男人真贱!为什么要这么作贱自己?像奴隶一样干活,还要强拉笑脸,去检讨和忏悔。难道这就是爱情的真谛?收拾完后,出门继续割草。
罗密欧一面割草一面想:怎么搞的,总谈不到一块。完全不像恋爱时那样,卿卿我我,甜甜蜜蜜;浓情依依,没有矛盾和纠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天共割了两亩半地的草,把青草搬运到马厩,切成小段,拌在干草料中。
次日,刨地可苦了罗蜜欧,双只手掌打了许多血泡。他强忍住疼痛,撕破一个背心,将双手包起来。皮肤也晒裂、爆皮。直到吃中饭时,朱丽叶才发现,问:
“干嘛将手包起来?”
“手掌磨了许多血泡。”
“是吗?我看看……哇,七个血泡!一定很疼吧?”这时,朱丽叶总算感动了,怨气消掉不少。心里想道:凭良心说,罗蜜欧还是很爱我的。虽然脾气差,但还是能吃苦耐劳。唉!世上哪会有十全十美的男人喽。我总同他抬杠闹别扭,是有点欠检点,因而道:
“饭后,你到床上休息休息,我来收拾餐具。”
“太好哪!好老婆。”罗蜜欧的心情又开朗起来;总算感动了上帝!主动去亲嘴时,虽被对方推开,也不计较。
夜幕降临,罗蜜欧扛着锄头回家,全身酸疼乏力。本想来点晚风伴牧歌,唱上几句,增加点田园气氛。正要张嘴,骤地双掌疼痛难当,雅兴大减:唉!还是免了吧,回家还要做饭挑水呢。
第六天,买来的大小面包和比萨饼都已经吃完。俩人商定,明天一起去皮达尔镇买食物,并到餐馆好好改善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