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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云豹 《如梦天坑》 都市小说 2008-10-02 20:17 责任编辑:阿达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00053 · CHAPTER-00000884

在石性的故事陪伴下,精神不在空虚。人活着就是一个精神,只要精神充实了,一切都容易满足。黑夜使他们进入了梦香,在他们醒来时,又一轮朝阳已普照万物,晨光中,天坑那参差的树梢,错落有致,这山洞也有家园的温馨。在这仙境一般的天坑山洞边,他们一切忧愁和烦恼已经荡然无存,功利在这里只是世外之物。之所以那些伟大的诗人看破红尘,选择隐居,这其中的道理也许就在于此吧。简陋的茅屋山舍,在清风密林之中的幽静,天天与苍松翠柏、林鸟为伴的情景,由此生出些许灵感写出了许多壮丽的诗篇,留给后世人无尽的思绪。   天然的景致与佳人的搭配,那就是古人常说的仙女凡尘,其实那是他们久居山野对佳人的渴望,是人性本质的体现,灵山灵水养育出的村姑、少妇也具有灵气,有其独特的美,也许就这是自然真正的内涵吧。   石性和夏翠莲、郑艳不也与之相似吗?   这个死寂的天坑,在他们的欢声笑语中,变得活了,一切的自然美景藤萝、蔓条都是天的造化,林中的野果成了他们天然的食物来源,无忧无虑的生活,平淡而有味,每一天的日子都如此之快,黑夜的来临是那样和谐自然。   静静的夜空里,鸟归林巢栖,轻吟的鸟语从林中传出,轻飘入洞中。   石性、夏翠莲和郑艳和那些林鸟一样都在属于他们的巢内,度过属于他们的良夜。   夏翠莲说:“艳姐,今夜是你故事的延续。”   郑艳答道:“既然说过的事,我不会淡忘,给你们倾诉一下也何常不可?”   沉默中,郑艳开始她心灵的诉说。   那年我被招录入厂后,我被单位领导分配到机床上学习车工,车工技术是造船厂的常用技术,而且需要高水准。   与我同时入厂的有十二个人,其中干车工的就只有我和彭旭(彭旭也就是我的前夫)。当时车工的车间主任说,给我们三个月的学徒时间,令我们必须在三个月内学会。在师傅的教导和我自己的刻苦努力下,三个月后我真的学会了。能独挡一面,厂里给我图纸按要求加工的组件,我都如期保质保量的完成了任务。然而,彭旭在这项工作中,却只是完成了任务,加工出来的组件90%的是废品或次品,让车间主任十分恼火,在车间主任的安排下,由于彭旭的师傅调走了,再没别人教他,就由我协助他完成组件,也不知道是为啥?自我协助彭旭之后,他加工的组件也都合格了。这样一来,我们一直以这种同事协助的方式相处,我也乐意帮助他。渐渐地,我在工作上帮助他,他常常在下班后陪我聊天,也经常送我回家,父母亲看到我有这样好的同事,也很开心。加之彭旭这个人长像也不错,可以称得上帅哥级的人物,别人看到我和他在一起都投以羡慕的目光。然而,我的心里始终割舍不掉陈述 ,我没有向任何人说起过,是后来才被同事知道的。   我们厂里是实行三班倒,我总是和彭旭在一个班工作。不论是白班、中班或者晚班都在一起,工作的紧张使我没有时间交往别的朋友,有一次在厂里放假的时候,进厂的同事邀我和彭旭一起乘船到乌江的小溪游玩,当时进厂的也有三位女孩,在和她们的接触中,得知她们都在厂里交了男朋友,唯有我还没有。当他们问到我时,我给她们讲了,我一直暗恋着陈述。没想到她们说我不自量,别人一个大学生会找我这样的人吗?让我尽早死心算了。但我依然听不进去她们的劝告,依然天天想着陈述。因为她们的影响我不再给陈述去信了,接到他的信后我也不给他回信。   我进厂半年之后,有一天我和彭旭上晚班,很晚才下班,都已是深夜2点钟了,彭旭说:“我送你回家吧。”那天,我答应了他。   当他把我送回家时,没想到家门紧锁,我打开门进去,彭旭也跟着进来了,我招呼他坐下,父母亲早给我留了一张纸条,说他们到厂里加班去了,明天中午下班,让我自己好好休息。   当我把这事告诉彭旭时,彭旭只是点了点头,他坐在我们家那组陈旧的沙发上,好像没有要走的意思,我只好说,明晚还要上夜班,请他早点回家。当他起身时,他用他的双臂紧紧地抱着我,口中一直不停地说:“我爱你,我爱你。”说句心里话,我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这样抱着,心里跳得非常的凶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没有一点思想准备,我的全身都瘫了,我也没有想到过反抗,毕竟彭旭和我太熟了。   他把我抱到沙发上,然后关掉了房间的电灯,在漆黑的夜里,我被他紧紧的抱着,压在他的身体下,我全身都在发抖,在不知不觉中,他脱去了我的长裤,当他脱我的短裤时,我才下意识的用手去护住那里。然而,他用他的双唇压住我的双唇,把他的舌头伸到了我的嘴里,不停地搅动,我此时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理智,我也只有原始的野性。我被他什么时候脱掉短裤的也不知道,他的下身什么时候没有了短裤我也不得而知。他用有力的手,搬开我的双腿,用他下身那坚硬的阳物直插入我的下身,当时我感到一阵的剧痛却伴着前所未有的快感,我发出了喃喃的叫着,在他身体进入我之后,我再也抵挡不住男人的诱惑,我忍着剧痛,被他翻腾着,疼痛与快感我兼而有之,当他从我的身体拔出时,我才感到我的整个下身都变得湿糊糊的。我和他此时都已筋疲力尽了。当他说,还想留在我家时,被我拒绝了。等他走后,我打开灯才发现沙发上的座垫被染红,我害怕父母看见,我只好把那些座垫都洗了,我才去睡觉。   等父母第二天回来时,我还睡在床上。昨晚的一切我生怕父母发现。   我中午起床后感到下身疼痛,但又无法说起。只好忍着,这时我又想起了陈述,我是真的不能再对他有幻想了,我已成了彭旭的女人了。   从那次以后,我和彭旭就形影不离了。在父母不知情的情况下,每逢我上夜班,我们都在夜班之后,去厂外的树林中,彭旭每次都带一件衣服,铺在树叶下,偷食禁果。这也是我心灵和肉体的需要。后来,彭旭提出来要和我结婚,我便把这事告知父母,父母也就同意了,在我进厂一年后,我便和彭旭结婚成家了。   婚后的日子是幸福而甜蜜的,然而好景不长,当我怀孕后,在临产时,彭旭迷上了赌博,他夜不归宿,我独守空房,在我生了女儿之后,母亲对我全身心的照顾,更给他留够了外出赌博的时间,母亲对于这些事,没有察觉。我不想让母亲为我担心。所以没有告诉她彭旭赌博的事。但纸是包不住火的,彭旭的常常夜不归宿,白天也不在家里,引起了母亲的怀疑。   在母亲的追问下,我终于把彭旭赌博的事告诉了她。   当彭旭回家时,母亲问彭旭他是否有赌博的事,彭旭还理直气壮的对着我母亲说:“是,又怎么样?”一副蛮横无理的样子,让我母亲气得说不出话来。   同时,还对我母亲说:“你女儿还不是只生了个女儿,又不是儿子,生女儿还伟大吗?”   当我听到这些话时,我真是忍无可忍,面对自己这个赌徒的丈夫和蛮不讲理的无赖,我无话可说,只想着和他离婚,同时,我毫无顾忌地对彭旭说:“离婚。”   彭旭见我提出离婚,他也不示弱,也要离婚。   然而,当我们去街道办事处离婚时,办事处同志说我在哺乳期不能离婚,只有等过了哺乳期再去离婚。   在这之后,彭旭纯粹不回家了。后来,才知道他和同他一起赌博的女人在一起同居。   当我再去找彭旭时,在别人的指引下,我才找到了他和他同居女人的住处。当我敲开门时,开门的正是彭旭,他只穿了一条短裤出来开门,那个女人躺在床上,地板上是零乱的衣裤,我看到这情况,我真的下定夺决心了却这桩不幸的婚姻,只求尽快的解脱。   于是,我强忍心中的怒气,跟彭旭说明了我的来意,我便离开了那只有一间小屋属于他们的那片空间。   三天之后,我和彭旭拿到了属于我自由的离婚证。在协议下,我要了孩子,并要了单位分给我们居住的公房,但不属于我的财产。   后来,由于我带着孩子,上班很不便,加之又和彭旭在一个车间,我实在是有双重的压力,我便辞去了那份工作,带着我的孩子回到了我母亲的身边。靠父母的工资养活着我和女儿,我那段失败的婚姻也就此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