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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云豹 《如梦天坑》 都市小说 2008-10-02 20:17 责任编辑:阿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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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到这里时,石性说:“艳,你真的很不幸,为什么当初要嫁给他?”   郑艳说:“因为当时冲动和生理的需要,况且当时他不像那样。”   夏翠莲接着说:“你为什么不去找陈述呢?”   郑艳说:“我让彭旭已经占有了,还能和陈述吗?”   夏翠莲说:“反正你离婚了,你也可以去找陈述呀。”   郑艳说:“你真是很天真,就算陈述愿意,我也不会同意的。毕竟我是已婚的人,加之他又是大学生,我们极不般配,况且我这时又没有那种非份之想,总之,你处于我的角度,也会这样想的!”   石性说:“我要是陈述的话,会来找你的,只要真的喜欢你,就不会在乎你已经过去的一切。”   夏翠莲说:“艳姐,到后来你又找到工作了吗?是如何从困境中走出的。”   郑艳说:“时间长了就会淡忘,为了生存就得找工作。对了,你光问我。那你为何不说说你呢?”   石性说:“就是,翠莲,讲讲你初中毕业之后是如何步入高中的?”   夏翠莲说:“好了,石哥,饶了我吧,改天讲好吗?”   郑艳说:“好呀,只要你答应就行了。”   又一天醒来时,洞外传来滴滴哒哒的雨声,外面下起了小雨,天色很暗。他们看着这一切,没有一丝的心情,这种天气给人最大的感觉是阴暗,是睡觉的理想天气。三人坐在洞口,看着这天坑的一切,都不想迈出一步。雨中的树叶依然是那样的清翠,鸟儿不再飞翔,只是在树杈间跳动。只有他们的饥肠在翻动,只有干脆的方便面,加上冰凉的山泉,能解除一时的饥饿。   这时,石性说:“我还是去摘些桃子来吃吧,这样好些。”   石性未等她们把说话完,自己起身去了那桃林。郑艳和夏翠莲看到石性的身影消失在密林深处。   在石性走后,郑艳和夏翠莲一直望着那条经他们三个这些天来所走出的路,等待石性的归来。当石性出现在他们的视线时,已是下午,石性用衣服兜着摘来的野桃。他全身都给湿透了,石性还没到洞口,郑艳和夏翠莲都迎了上去。看到石性被雨水淋湿的全身,两位女人都生出了怜悯之心。在那个山洞里,石性脱去了全身的衣服,只穿着一条短裤躺在他们共有的被窝里。这时石性打起了寒颤。夏翠莲和郑艳看到这种情况,再也顾不了许多,相继左一个,右一个紧贴着石性,给他以身体的温暖。在郑艳、夏翠莲的精心呵护下,在她们俩的体温温暖下,石性出了一身大汗,总算感到舒服多了,身体恢复了平静。   夜随着雨的停下来临,石性身体的平静,给郑艳、夏翠莲以安慰,在这夜里,石性被挤在这两个女人的中间感到有些压抑。他只好说:“翠莲,给我们讲讲你的高中生活,让我们在你的世界里度过每一个漫长的黑夜吧!”   夏翠莲说:“为了给你温暖和阳江,同时缩短这无眠的长夜,那我就讲吧。”   郑艳说:“这是你的任务,昨晚说好的。”   夏翠莲沉默之后,开始了那段美好的人生回忆。   阿强车祸之后。在后来省城数学竞赛揭晓时,他却是第一名。但这个迟来的消息,却在阿强去逝后,就如一颗硕落的流星划过夜空时留下一道闪亮而短暂的光。   后来,我在这所学校顺利地升入了高中。   从此,我不再那么任性和刁蛮,我感到我自己也成熟了许多。   高一的整个一年中,我摆脱不了阿强给我留下的阴影。也不知有多少个男孩被我无情的拒绝。高二上学期,我才从那份逝去感情中走了出来。   在刚升入高中的一年多的时间里,我的学习成绩,每况愈下,常常在老师提问时,我答非所问,也经常遭受老师的批评和同学们的白眼。   记得那是高二的上学期,在上英语课时,老师在黑板上写一道英语题,抽问让我回答,是一道选择题。当我站起来时,我却回答不出来,正在这时,我后排的男生,用他的手指在我的后背上敲了两下,我便下意识的答道B时。得到老师的表扬时,我的脸显得绯红,事实上我什么都不懂,但那虚荣,我还是接受了。   从那以后,我便和坐在我后排的男孩结下了不解之缘。我渐渐地注意着他,他衣着不算好,在班里比起来,但显得得体而大方,小伙子看上去很是英俊,我这时才在意这个男生原来在我们班里学习成绩名列前茅,他叫宋飞。   渐渐地,我在学习上常常请教他,他总是很满意的给我讲解,每天下午放学后,我总和他一样在教室里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每每遇到不会就向他求教,久而久之,我们便成了十分默契的朋友。特别是我的英语成绩很差,他当时告诉我说只要坚持每天晨读,把语句念流畅了,也就自然而然的会了,我们学校在长江边,每到清晨,到江边晨读的学生很多,坐在江边的礁石上,可以放声的朗读,绝对不会打扰任何人。   后来,在宋飞的引导下,我开始和他一起晨读,每每遇上读不会的单词时,我总是很谦虚的问他。自有了第一次的晨读开始,我便天天约他一早在那江边晨读,意想不到的是在二个星期之后,我的英语水平得到了很大程度的提高,也得到了宋飞发自内心的称赞,他说我是一个“聪明的女孩”。   长江边上的礁石显得格外的干净,在惊涛骇浪的撞击下,磨去了所有的棱角,显得十分的圆滑光洁,秋天的江水碧绿而清澈,银色的沙滩,在晨的耀映下显得轻柔和煦,微风送来一丝丝清凉,总能清醒长夜逝去迷茫。   晨读的我和宋飞,常常步入那银色的沙滩,肩并肩互相提问,为提高英语水平起了十分重要的助记作用。   在我们相处的那些日子里,我才知道他和我一样都是从农村来的,他家虽然不是很富裕,但供他上高中还是有这个能力的,我因母亲是农村教师,家庭条件相对比他好些。加之母亲每次给我添制的衣服都能与时代同步,用别人的话说,我那时显得格外的楚楚动人。   他在我们班成绩很好,显得很有才华,我和他的接触,使他更加增添了信心,同时也是他精神力量的源泉,让他心灵里得到了异性特有滋润。   高三的整个学年,我们一直是前后排,在每一个晨暮,我们都相处在一起,讨论学习上的难题,那份感情显得非常纯洁而真诚,除相互帮助之外,没有谈到任何的情爱,我们是学习上的伉俪,一切的一切都是快乐的。   在高考之前,我们更是形影不离,在每个清晨和夜晚,我们都用唯一的方式进行复习,相互抽问成了我们复习的全部内容,当时我们没有索取什么,只有那份默契让我感到这学生生活比蜜还甜。   高考结束之后,在我们的毕业晚会上,班里所有的同学都放任了自己,尽情的喝酒、跳舞,同时,我也破天荒的喝了一次酒。那夜不知是怎么回事,我和宋飞都多喝了一些,在晚会结束之后,我和宋飞一同在深夜里来到长江边,我们常去晨读的地方,那片银色的沙滩在洪水中淹没,只有零星的礁石在洪水的撞击下发出碰碰的声响,这夜很长,江水在月的映照下泛起了粼粼波光,露出水面的礁石,在江边现出那硕大的脊背。   我和宋飞伫立在江边,无言以对,但心如洪峰。当我们默默走近时,我们几乎是在同时,伸出手抱住了对方,他的双唇紧贴着我的双唇,在这个江边潮水涌动、洪峰齐岸,我感受着唇与唇的撞碰,舌与舌的交融,相互吸吮着对方,吞噬着对方的给予,我这时只想把整个舌头伸到他的胸腔,舔噬心的味道。当他的舌头在我的口腔中搅动时,我只想把他吸入我的胃里,插到我的心上。当时既使有洪峰席卷而来,把我们卷到江底,我们也不会为此而松开对方。在他有力的双臂下,我也紧紧的抱住他,生怕他早早的离开。   当他松开一只手时,他轻抚我,慢慢地滑入我的后背,自觉地挪向我的前胸,我更加冲动,这时我一直在喃喃地轻吟,也感到全身的涌动,他的手在我的胸前不停地揉搓,让我发出长鸣的轻吟。然而当他更进一步时,手伸入我的裤腰时,我下意识地推开了他,同时,我把舌头从他的口腔中吸回。这时,我才说:“我们该回宿舍了。”   在第二天清晨,我们全班同学各自打好行李,都回到了自己的家乡,等待高考的消息。   在那年八月,我接到了湖北某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我喜爱的专业录取了我,我真的如愿以偿。   宋飞也被某理工大学录取了。   由于我和宋飞相隔较远,只有书信频繁的往来,增进着彼此的友谊。   当我们步入自己的大学时,一切的新奇不言而喻。在新的环境下,新的同学虽然都很陌生,但都有对未知环境中对美的渴求。   宋飞和我各在一所大学,由于学生时代都很穷,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只有书信往来,从那时起,我们开始了信鸽传情的浪漫之旅,每一封浓情厚意的信,都是我们的精神食粮。正当我们都会上网时,网络的快捷直观代替了书信,大一我们真正地确立了恋爱关系。   “那你们现在还来往吗?”郑艳打断了夏翠莲的话,问。   夏翠莲说:“我们现在只是普通的朋友,他已经成家了。”   石性说:“为什么?难道他不爱你吗?你们就这样结束啦?”   夏翠莲说:“当时爱,至于为什么?怪不了任何人。你们光问我,你们后来又是怎样呢?石哥说说你的后来吧。”   石性说:“我不如不问你还好!现在反倒问起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