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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云豹 《如梦天坑》 都市小说 2008-10-02 20:17 责任编辑:阿达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00053 · CHAPTER-00000883

清晨,小鸟依旧那样欢鸣。咋夜的伤感被这清悠而美妙的林鸟赶走。看看这青石乔灌之木,一切的烦恼和伤感化为乌有,美好的一天依然在延续,仙一般的意境永不会改变。如此宜人美景可以忘掉自己,逍遥自在在这天坑里,得到了诠释,无拘无束,使天坑成了自由的天堂,倾诉衷肠的宝库。   正午时分,天气显得格外的闷热。   他们三人通过这些天的接触,已经彼此都熟悉了,彼此没有忌讳和顾虑。   郑艳首先在这闷热的时刻,脱去上衣和长裤,步入清凉的小溪水。   夏翠莲也和郑艳同样步入了溪水中。   在郑艳和夏翠莲的催促下,石性也只穿了一条短裤和她们一起在这条溪水中洗浴,更多的是嬉戏。   如果此时,有一部摄影机,绝对能记录下这人间仙境的沐浴场面。粉红的胸罩在翠莲的上身包裹着,下身是一条粉红三角裤,在清水的浸泡下显得贴切而得体,在她溅起的水花中,显得格外的诱人,肌肤细腻得如莲藕般,不时传出清纯的淡香。   在看看郑艳,一头的长发在清泉溪水的浸湿下,显得格外的耀眼,半露的脸庞,有如仙女含羞,显得楚楚动人,白皙的肌肤和充实而圆润的双胸,配以恰当胸围,与其协调搭配适度的胸罩、三角裤,在零落的阳光中显现,迷人而成熟,处处透出诱人而含蓄的甘甜。    石性那宽阔的胸膛,适中的个头,发达的肌肉。有力的双臂和雄健的大腿,看上去是那样膘悍。   洗浴之后,他们依然在那块青石上,品味着那林间特有的圣果。在沐浴着零落稀疏的阳光,清凉柔和的微风,送来林间迷人的幽香,对他们来说有说不出的惬意。世外也别有风情,对不幸的他们来说却又有着非常的万幸。   白天很快过去,夜来得那么自然。   白天的那些依然在脑海里呈现。三个人都看到了对方,但都在理智中克制自己。虽然同挤在这恰似床的窝里面,从来都是互不侵犯。夏翠莲显得有些活跃,对石性说:“你到了新疆,那段生活怎样,能讲讲吗?”   “那是我的往事,想想还是觉得很值得回忆的。”石性说。   郑艳说:“石哥,不妨也讲一讲吧!”   石性说:“那就讲一讲吧,想想那些艰难的日子,确实给我后来的生活打下了坚实的基础。我到新疆之后,去了阿拉尔,在一个团场的建筑连队打工,再后来,建筑队的队长看我干啥很卖力,就把我留下了。”   自从在重庆随表哥学习泥水匠之后,我随在重庆一起打工的同事,在未告知父母的情况下,就自作主张跟着往新疆跑。   1988年,那时候坐火车,从重庆到乌鲁木齐要到成都转车,到宝鸡换车头,整个行程要三天四夜。   火车上的日子真难熬,当时我们到新疆,本生身上都没有带啥钱,除去买车票的钱,就所剩无几了。一路上连硬坐都没有,是站票,好歹在同事中有坐位的,火车上人挤得满满的,列车员都无法穿行,加之行李,已把整个车箱塞得更加严实,我没有办法,因为太疲劳,就和别人一样,整个人倦曲着钻到坐位底下睡觉,一睡就是一天。   在火车上,喝一杯水都要钱,吃一份盒饭要5元,在当时来说确实很贵。在几天里只吃了三盒饭,说实在的,当时我们还算好的,有很多人在火车上连一顿饭也没吃过,干饿着。有的拿出几天前准备的干馍馍,在那里艰难地啃着,难以下咽,只是干哽着。外出的日子,很可怜,只有当事人才能体会得到,这些很长一段时间都在延续,那些到新疆拾棉花的季节工深有感触。   那时,我们到了新疆乌鲁木齐之后,身上的钱已所剩无几了,在火车站附近,先填饱了肚子,找了个便宜的旅店住下来。等到乘坐第二天发往南疆阿克苏的汽车。   在去阿克苏的车上,车上的人也是满满的,好在是对号入座,没有站票,从乌鲁木齐到阿克苏汽车走了三天,在这三天里,相对来说比火车上好过一些。但由于我们身上的钱不够,在住旅社时一个人买票,两个人挨着睡。服务员得知我们的情况后,非常理解和同情,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在房子里总比呆在外面的好。   到阿克苏时,我们身上都没有钱了,在迫于无奈下,只好去找建筑工地。那时,刚到阿克苏人生地不熟,别人都不要我们,我们最后在一家重庆老乡处,说明了我们的情况之后,他才把我们留下来,叫我们住在那里,在他家吃了一顿饭,这一顿饭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事,那位老乡给了我们以最大的安慰和支持。后来,在他的介绍下,我们随他一起在他所在的工地干活。   那位老乡叫周全,他30多岁,有一个9岁的孩子,他爱人也在工地干活。   在他们一家人的关心和支持下,我们才得以在阿克苏生存,他们夫妻二人,对我们同行的四人都很热情,毕竟我们都是老乡,生活的经历都近相似,同情和怜悯之心是他们善良的本质。   生活上的关心和照顾,在那段日子里,他们对我无私的帮助,这给我后来的人生是有很大帮助的。经过那次事后,我深信善良的人是有好报的。   当时,在工地上干活虽说挣不上多少钱,工地的吃住不愁,出门的日子是艰难的,我们七、八个人挤在同一个工棚,床铺杂乱,一扫往日在高中学习时的整洁,与这些工友们共同度过那些平淡的日子。   二十来岁的青年,正是青春躁动的日子,在建筑工地上,虽说辛苦一些,但很充实,到晚上,打牌、闲侃,是最大的娱乐方式,那时我们这些打工仔,没有电视看,当时本来电视也没有普及。   闲暇之余,对高中生活的留恋,固然时时涌上心头,我总是不断的给春梅寄去,一封封深情的信,在字里行间,流露出爱意,然而,我的居无定所,在工地之间倒换,始终没有她的消息。   在刚到的几个月里,频繁的调换工地,使我厌倦了这种居无定所的日子,后来在朋友的引见之下,他们让我到了团场,去从事建筑工作,听说那里非常缺人,我便到了我现在所在的团场。   当时,团场的建筑队正招收泥大工,我通过砌墙考试,被这个团的建筑队录用了。这下我才真正的安定了下来。那已是到新疆一年多后的事了。那时,我再给春梅去信时,已是有去无回,从此失去了联系。   人的一生总是在挫折中不断前进的。建筑工程队的工作量是按时上下班,夜里精神上的空虚、无聊,比什么都难熬。思念的心绪时时缠绕着寂寞的心,我渴望爱情的呵护,寻找那份适合我的恋情。   同事在一起时,常常谈到哪里有一个比较好的女孩,哪里有值得交往的姑娘,在他们的言谈中,显得十分的低俗和愚昧。总是在那里痴心妄想。并且在夜里结伴,到他们认为哪些可以去追的姑娘附近,想方设法去靠近,我也不例外地充当在这些人的行列里。   同事们在一起,都认为我有文化,叫我给他们出主意,教他们怎样去追姑娘。说实在的,我没有任何经验可谈,由于他们看中的哪些姑娘,我真的还没看上,我也没有给他们出什么主意,再加上,那些同事急于求成,往往是弄巧成拙,让女孩子特别的反感。   在建筑工程队半年之后,我因一次平时的日记,让单位的文书晨露拾到了,在我的日记里,我对生活的感言太多。同时,把隐藏心里的话在字里行间流露,那位文书从中对我了解了很多。当她在还给我时,我非常的感激她,在我所住的宿舍里,从此多了她常来常往的身影。她知道我是高中生,看了我写的东西之后,认为我有一定的写作能力,便常常让我帮她写一些稿子,写些单位的材料,对于这些我是很乐意去做的。我认为,一是别人不嫌弃我的穷酸,二是她长得很漂亮。每次她来都能给整个宿舍带来好的气氛。同宿舍有四个男孩,他们都很羡慕我,认为这么高贵的女孩都和我交往,是我的荣幸,难免给我们这些外来工长了面子。   事实上,那位文书年龄比我大二岁,她身材匀称、高挑,披肩的长发,方型的脸显得格外的丰腴而圆润,处处透出青春的气息,而且她有一种说不清的内在的高贵气质。爱慕之心便油然而生。每每和她一起探讨要写的东西时,她总是谈到她的思路,常常给我最有力的启发。让我随着她的思路去品味写作的快感,久而久之,我便不自觉的和她走到一起,只为共同的爱好。   我和她在一起时,每次用诙谐的语言,逗得她开心而欢愉,用她的话说和我在一起一切都会被忘却,只有万般的快乐和神经高度的兴奋。在那些黄昏的暮色中,我们并肩走过农田的林荫,畅所欲言,心里有无尽的欢愉,生命的阳光从此孕育。   快乐是短暂而美丽的,因我的自卑,造就对她的爱再次错过。在每次相约之后,我回到宿舍,看看自己那俗不可耐的床铺,除了唯一的锅盆碗灶之外,再无他物。我穿着补丁的长裤和衣着如时的姑娘在一起,显得格格如,总让我感到不协调、相称。为此,我不得不反思自己为什么要和她交往,我是不是有一点痴心妄想,这成了我心里不可抗拒的烦恼。工作之余,我不断的反省和深思,我是不是该安静的走开,还是该勇敢的留下来了?就如后来我听到的歌中所唱到的。   也许,那时要是我不反思,不那么自卑,对自己多一份自信,这份情会是什么样?现在想起来,依然怦然心动。也不至于让她成了爱情荒漠的孤独者。   自从反思之后,我们的相约还在延续,但我少了几分热情,只是用心去交她这一个朋友,不再有别的奢望。和她的交往显得更加的现实而真诚。这时,我也不断地和其它的女孩交往,然而,我现在的妻,对我当时的那份热情,来得猛烈而突然。   自从我现在的妻闯入我的生活之后,晨露在没有察觉中,我就与现在的妻同居。后来,真的让晨露失望了,因为我和晨露那时并没有谈到婚姻爱情,那就是一次错误。等我和妻子结婚后,晨露才表达了那份早已错过的爱情,但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郑艳这时说:“听到你的这些,我好恨你。你太没有用了,连女孩的心思,你都猜不到。真的爱一个人,不需要理由,更不存在地位的悬殊差距,你真笨,这点基本的道理都不懂,所以你一次又一次错过。”   夏翠莲说:“要是我的话,我就把你抢过来,管你结婚没结婚。”   “就算你和你现在的妻同居了,没有感情还是不幸福,你和她同居了,又怕啥,只要真的喜欢还在乎吗?我认为晨露也没有勇气。”   石性说:“这不能怪任何人,只是怪我自己没用,加之那时候思想还比较保守,导致这种结果,还是比较正常的。”   郑艳说:“像你这样的情况,在当时和现在也不少,因为我们所接受的教育就是那样。”   夏翠莲说:“艳姐,你那时也是这样吗?”   郑艳说:“我和石哥有别,每个人的经历不同,结果不同。”   夏翠莲说:“给我讲讲你进厂后的情况,好吗?”   郑艳说:“你鬼精、鬼精的,无非是想让我给你讲吧,今夜太晚,明天再给你讲吧,好好休息吧。”   夏翠莲说:“那明天一定要讲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