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业余失恋
关于爱情这个亘古话题,很多名家已经有不少篇佳作流传于世,关于恋爱,失恋,婚外恋,多角恋,或者人鬼,人妖,甚至人兽恋的故事更是数不胜数,在网上一点,百万之巨,仿佛地球上只要会动的物种都在积极“锻恋”。
我很幸运,情窦初开的时候就碰到了小南,虽然经历了一段患得患失的暧昧期,但基本上还算是顺利,也可能因为这样,所以我逢赌必输,所谓情场得意,赌场失意大概就是这个道理。
相对于我的幸运,我的兄弟胖子,在恋爱这方面真是背到极点,自大学四年销声匿迹后,胖子一直就是看破红尘,偶有些看得顺眼的,胖子终于鼓起勇气上前搭话,但对方通常都是猛赞胖子人品如何好,最后通常都说很可惜,我们只适合做朋友。胖子就这样一步一步万念俱灰,从此对于单身女人一般都是敬而远之,然后感叹世态炎凉,没人欣赏内在美了。
而我的另一位兄弟景明除了拥有一个望其项背的不稳定博士女友外,身边的莺莺燕燕是一直都络绎不绝的,那天我得知隔壁小皓跟女友分手后垂头丧气,就问了一下景明有什么办法可以补救,或者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尽快忘记情殇?小皓那小子失恋后夜夜在家里笙歌,邻居们都投诉哪里来了一头牛,看来小皓的歌喉跟他的舞技成反比啊。
景明那小子听到后,硬是在电话那头笑足一分钟,才上气不接下气说,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赶快找到第二春。
我说,景明,这第二春能说找就找得到的吗?当年我追我们家小南可是用了好几年功夫才攻下来的。
景明说,那是你莫小然太菜,如果你那兄弟长得不是太差,身材也没什么缺陷,要找到一个还是不难的。他问我,小皓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跟人家分手的。我说,那女的嫌他话少,他俩坐在KFC里,那女的滔滔不绝,小皓硬是光啃鸡翅忘记搭腔了,结果别人都以为他们俩压根就是陌生人,结果那女的一狠心就真变成陌生人了,据说那天已经是AA制了。
景明好像愣住了,半天才说,就这样?他们在一起多久了?
我说,据小白说,他们在一起已经是七百多天了,应该有一定的基础了。
景明说,是啊,二年多呢,怎么说也不可能因为这样就分了。
我说,是啊,大概是积累了两年的沉默终于爆发了吧,早就有分手基础了。我说,你别光分析原因,不给对策啊,我可不想因为兄弟的鬼哭狼嚎让邻居天天找上门。
景明说,他应该没药救了,直接宣判。你说,现在哪个女人不喜欢甜言蜜语,哪个女人愿意带一木头上街?他这种属于先天难题,我那一套用他身上根本不行。
就这样,景明把这个问题直接抛了回来,然后我一一打了电话给我那帮兄弟。
胖子说,兄弟,在恋爱这门课程上,兄弟我连门槛儿都没踏进去,你不是存心刺激我吗?
大猫说,我现在感觉没了女人在身边,胃口好了,吃饭香了,身体棒极了,你就劝你兄弟看开点,女人嘛,还是算了。
大林说,爱情是什么?直教人生死相许……。得,没等他抒情完,我就把电话挂了,看来我那几个兄弟没几个心理健康的。我不相信,于是我又打了个电话给杨洋,接电话是一女的。
她说,你谁呀?
我说,你好,我找杨洋。
她说,我不是问你你是谁吗?
我说,你把电话给杨洋不就得了,这电话是杨洋的对吧?
然后我听到那女的大吼着让杨洋来听电话。
我说,兄弟,这女的,谁呀,感觉就跟正宫娘娘似的。
杨洋在那边压低着声音说,兄弟,你还别说,她现在还真的就是把自个当正宫娘娘了。
我说,杨洋,这咋回事呢,你不是说自个是单身贵族吗?
杨洋说,唉,别提了,都怨这张嘴,上回跟几个同事喝酒,我们打赌说谁能够把邻桌的美女叫过来,我们就给他一百块,兄弟我不就是贪点钱吗?结果,美女跟我们一块喝酒了,结果不知咋的,那女的对我特别感兴趣,就一直灌我喝酒,结果……
我说,得了,我知道了,结果你小子就被赖上了。
这下,我终于知道,我那帮兄弟全累在女人身上了。
我去敲小白的房门,小白出来开门的时候已经是双耳塞着棉花了,他说,幸亏我声音够大,他还能够听见。
我说,他这唱第几出了?
小白叹口气说,这已经是第三波高潮了,得轮到你接班了。
我往里头一看,小皓还戴着耳塞在嚎叫,小白递给我两个棉花,就避难到我家了。
我坐在沙发上,忍着听完他的伤心情歌,待他准备开始高潮的时候,我把他耳塞摘了,我说,这么美妙的歌喉,咱俩一块欣赏。
小皓瞪着我,说,我失恋了。
我说,是啊,我知道,你已经唱足了三天两夜了,就是一场法事也落幕了,你以前失恋都这样吗?
小皓喝了口水,叹了口气,说,我就失恋过两次。
我说,哥们,我知道,你就是业余失恋,所以歌唱得也特别业余。像那些专业失恋的,估计都是歌神了。
小皓说,为什么就这样分了?
我想了一下,说,小皓,问题就是你的肢体语言太丰富了,你想啊,哪个姑娘愿意一直看默剧表演的,再说了,你那天也确实不应该,你总不能这么坦白就用肢体语言告诉人家姑娘鸡翅比她的话有趣吧,女人嘛,就是语言的动物,天生喜欢说话,但是也不愿意一直唱独角戏,你得偶尔吱一下,吱一下就好哦,太多了就暄兵夺主了。
小皓沉默了一下,说,你跟小南就这样过的?
我忙点头,准备用自己的成功案例说服小皓,我说,小南一说话吧,我就尽量让她说,我得满足她的欲望,偶尔插上一两句,是让她知道我有在听,这样,她就觉得我尊重她,……。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案例真的很成功,还是因为他已经没力气再发泄了,他就一直沉默着,沉默着。
过几天,小白说,小皓这小子天天念报纸呢?我说,那都念些什么啊?他说,就是一些情诗什么的,还朗诵得特别有感情。我说那你让他好好念,没准哪天他就可以去参加什么朗诵大赛。
小白说,问题是他对动物世界也很着迷,电视上一播,他就开始研究,那些马叫,驴叫什么的,通通都在学。
我说,你的意思是,他不单止对人类的语言有兴趣,就连动物求偶的也不放过?
小白说,你自己看吧。
我往里一探,小皓正在那里学猫叫。
我一把扯出小白,说,小白,咱俩得把认识的朋友都动员起来,找出一两个失恋专家来解决这个问题。
就在我跟小白四出动员的时候,小皓却神奇地跟一姑娘好上了,据说这个姑娘被他神奇的口技迷得七荦八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