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举世无亲少女疯
年轻人未能真正了却夙愿的老太太。老太太带着遗憾,带着悲伤,带着痛苦,没有一个人为她送行,孤苦伶仃的踏上了天国之路,走进了桃源世界。临终前而未能帮助老太太完成心愿的年轻人,随着老太太的尸体被送入医院的太平间的同时,年轻人下定决心,一定要完成老太太的遗言,并把它告诉给她的孙女。
年轻人的举动打动了医院的护士,为他身为路上素不相识的行人能够做到这一步而万分激动。后经护士询问得知,原来年轻人名叫刘建华,是集市上一家开服装商店的,在给人家送做好的衣服回来的路上,恰好碰上老太太昏倒在地。
由于医院将这个与尸体家属联系的任务分担给了护士。她真切地对刘建华说“刘先生,你好,我叫董风娇,请你帮个忙,可以吗?”
“大姐,有什么事,你说吧,我能办到的,一定尽力而为”一向比较热心的他直爽道。
“就是,你能不能帮我联系那位老人的家属,医院限时存放尸体三天,如无人来认的话,医院会通过一些程序送往火葬场的”董护士解释道。
“这个呀,你不说我也要去找那位老人的的家属呢,老人临终前委托我找到她孙女来看看的夙愿还没有给她了却呢”刘建华把刚才这一想法告诉给了董护士。
“刘先生,你真是太善良了,有你在,老人的夙愿就能实现”护士感动道。
“对了,护士大姐,在未找到老人家属之前,请您与医院协调一下,千万不要送往火葬场啊”刘建华恳切道。
“这个,我一定能办得到的”董护士斩钉截铁地说。
刘建华对护士大姐深深地点了点头,拿起头盔戴上,骑上摩托车驶向老太太那个村庄去打探夏美丽的消息。
而寻子心切的夏美丽本来和邻居张军满怀希望地能把孩子抱回来,可在老妪她那个村庄问遍了所有的人,无一人看到老妪回家。俩人只好疲惫不堪地失望而归。
夏美丽痛哭流涕地又回到了村庄,正要推自行车进入家门口时,在此等候已久的刘建华急匆匆地跑过来。由于上次夏美丽被拐卖过度受刺激,昏沉的夏美丽防备的心理倍加敏感,神不守舍地跳进家的门槛,关上院门。
刘建华急促地敲着门,喊到“请问,你是夏美丽吗?”
“我是夏美丽,你是谁呀,干嘛找我啊”,夏美丽哽咽道。
“你奶奶现在在医院呢,我来告诉你一下”刘建华试着一点点地告诉她。
还未等刘建华再说第二句话,夏美丽骂道“你这个流氓,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奶奶现在在家好好的”。这时,她才意识到平时在屋里的奶奶怎么还不出来啊。就大声喊道“奶奶,你快点出来啊,有个流氓要进咱们家啊……”。
可喊了半天,奶奶最终还是没有走出来。夏美丽也不管门外的陌生人了,发疯似的跑进家里的所有屋子,她一下子愣住了,全身好像要软件瘫下来。
这时,刘建华轻轻推开大门走了进来,他感觉到夏美丽家里肯定发生了大天的事。就劝她先冷静下来,告诉她,是她奶奶让他过来喊你的。夏美丽昏眩的头脑渐渐的清醒下来,问刘建华“那我奶奶现在在哪里啊”。
为不给夏美丽天塌似的沉重打击,伪装地对夏美丽说“老人,现在在镇医院里,她要看你一眼”。听到这个陌生人一说,夏美丽领悟到其中的意思了,奶奶肯定出什么事了。就推起刚才未进家门的自行车要走,刘建华劝夏美丽,让她坐摩托车比较快。夏美丽多疑的心依然拒绝了刘建华的建议,就骑上自行车没命地直奔镇医院。
因夏美丽心急如焚,骑自行车好几次被摔倒。在她到达医院之前,刘建华已经在镇医院的大门口等着呢。刘建华向前拦住夏美丽,对她说“你先停一下,我给你说,其实你奶奶已经离开人世了”。
“你这个嗅流氓,你咒我奶奶,你将不得好死”夏美丽揉掉着眼泪,气愤地说。
她挣脱刘建华的阻拦,跑进门诊楼,找遍了整个病房,可仍旧未见到唯一的亲人奶奶。夏美丽在走廊里痛声大哭起来,痛苦流涕地嘶叫着“奶奶,你在哪里呀,丽过来看你来了”。
正在这时,董风娇护士看到有个女孩在哭,向前正询问时,后面的刘建华追了过来。董护士这才明白,好心人刘先生把老人的家属找了回来。刘建华告诉她,这就是老人临终前等待的孙女夏美丽。
夏美丽哭泣着,站起来,拽刘建华的衣襟,苦苦地问道“你快点告诉,我奶奶在哪儿呀,她现在怎么样了”。董风娇看到这么一个痛心欲绝的孩子,真的不忍心带她去太平间见她的奶奶,但医院的规定,死者必须有亲属认领。后与刘建华商讨了一下,还是决定带她去见老人。
董风娇扶起夏美丽,轻轻地说“姑娘,我是这里的护士,别哭了,我带你去见你的奶奶去。听到是医生的声音,夏美丽急切见奶奶的心情稍微刻止了一下,随董风娇一起走向让人觉得凉嗖嗖的存放尸体的那座楼。
看到要走进那特醒目的三个“太平间”大字,夏美丽吓坏了,拉住护士的手颤抖着说“医生,这是什么地方啊,不会的,我奶奶怎么会在这里呀,不可能的,我要找我的奶奶去……”。她嘴里嚷着就要转身往外跑,正好撞到后面紧跟的刘建华的怀里,他迅速抓住她,急劝她“夏美丽,你快快醒醒吧,你奶奶确实在这里面,你不要再躲避了,好吗?”本来想反抗的夏美丽也不在恍惚了,暂时的从失子的痛感中清醒过来,语无伦次地说道“怎么可能呢,我奶奶没有死”。她不相信护士和陌生人的话,她要亲眼看到那个人不是她奶奶。
在董风娇护士的带领下,夏美丽忐忑不安地来到陌生人曾告诉她的那个死者的跟前,夏美丽屏住了呼吸,感觉整个世界都要凝固在这一时刻。董风娇把遮盖尸体的白布拉开,夏美丽瞪眼瞅着尸体,迎入眼帘的真的是自己的奶奶,夏美丽一下晕厥倒地,刘建华急忙扶起夏美丽,护士董风娇速掐她的人中穴,即时的昏迷又让她清醒了过来。她一下子扑到老太太的身上,摸着她奶奶的脸,放声大哭起来。夏美丽的尖哭声好像唤醒了这里面的所有的灵魂,身在其中的人似乎能够感觉到整个座楼仿佛在阴霾中晃荡,仿佛众多的孤魂要觉醒而怒吼。
因太平间楼高,空间大但气氛阴暗,由夏美丽的痛哭声在整个空荡荡的楼内产生极强的回音交错在一起,楼内顿时凄惨声响成一片,甚是吓人。董护士和刘建华此时也胆怯了,一向坚强的刘建华不知道为什么,如今双腿自进入就颤抖不止,作为经常与尸体接触的董护士,本不应该再对这幢楼产生惧怕的感觉,可此时的环境气氛被夏美丽的痛哭声渲染得太阴森,内心极度恐惧起来。
为尽快离开这个让人心惊胆跳的地方,董护士过去把老太太尸体上的白布重新蒙上,并试意刘建华一起把夏美丽拉出去。
就这样,俩人用了十足的劲才把她从那个存尸体的房间拖出来,正当要走出太平间的那幢楼的大门时,夏美丽那来的那么大的劲,一下挣脱了董护士的双手,但被刘建华坚硬而又有力的手死死的固牢着。
刚才还是痛苦不止的夏美丽霎时大笑了起来,大喊“奶奶,她不还活着,你们看,她正在向我招手,你们放开我”。可话刚一出口,刘建华本能反射的松开了手,朝着那大门口望去,什么也没有看到,但心里一直在发酥。
一向有着职业精神的董护士,因以前经常会遇到这样的情况,喊住刘建华“刘先生,你不要害怕,这姑娘受精神过度刺激造成的,赶紧抓住她,别让她跑回去”。刘建华听护士这么一说,这才回过神来,发现夏美丽真的疯了。他又顺手将夏美丽抡捂过来,和护士一起架着她走进门诊楼的精神病主治医师那里,让医生给她诊断一下这个可怜的孩精神情况,以便她能清醒过来,去为她的奶奶准备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