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影幽灵(二)(3)
(二)(3)
杨菲菲怒气冲冲,拉着女儿走进丈夫的书房,大声质问:“你们彭家是些什么人?连十岁的亲妹妹也强奸!”
彭昆晖:“菲菲,你说谁呀?谁强奸谁?”他见杨菲菲牵着女儿,心里已经有数,只是不太相信,从而发问。
杨菲菲:“还有谁?不是就那个日本小崽子吗?在饮中下迷药,去年就每天都奸污小芬芬。今天,居然下春药,给她看洋人的黄片,然后强奸。芬芬不肯,就把她打晕。那种丑事,我说不出口,还是你自己问她吧。”
听了女儿的叙述,彭昆晖气昏了头,差点晕倒;强忍怒火,直奔彭思求住房。杨菲菲本想带女儿去,后一想,还是拉着芬芬回自个的住房。
彭思求躺着床上发愣,见父亲满脸怒容地走进来,一蹦而起,叫一声“爸”。彭昆晖上前,就是一耳光,破口大骂。
彭昆晖:“你这畜生!连自己的妹妹也奸污,你还算人吗?”彭思求用手摸着打红的脸,“在日本好的不学,却学乱伦,老子今天非揍死你不可!”
说完,彭昆晖伸手又去打耳光,被比自己高半个头的儿子又手臂挡住。他立马清醒过来:“他娘的,这野种已经是忍术高手!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忍着点,改为文斗吧。”只听儿子说。
彭思求:“芬芬又不是爸生的,何必生这么大的气呢?”
彭昆晖:“混账!你放什么屁!不是老子生的,是谁生的?”
彭思求:“到底是谁生的,孩儿不知道•••••”
彭昆晖;“那、你还放什么狗屁!你小子竟敢造你妈的谣!”
彭思求:“孩儿没有造谣。我亲眼看见她与两个男人在床上作乐。”
彭昆晖:“有这等事情?我不信。是谁?”
彭思求:“你那十条大赤龙和不少赤龙团的打手,每晚都玩爸的小老婆。”
彭昆晖:“越说越不象话了,你怎么知道?”
彭思求:“孩儿每晚都攀沿到半夜亮灯的房间看,除了大妈外,其他小妈都偷人。”
彭昆晖:“你一面之词,我岂能相信?”
彭思求:“孩儿有物证。”
彭昆晖:“什么物证?”
彭思求:“我拍了他们作乐的录影。”
彭昆晖:“在哪里?拿出来看看。”
当儿子把他晚上拍出的录像在大屏幕电视机上放映出后,看得彭昆晖血压猛增,脏心乱跳,全身冒汗。他知道心脏病将发作,忙拿出随身带的速效救心丸,放两颗进嘴里含着;心里不难受后,又吃降血压的药丸,才恢复正常。
彭思求:“爸,何必生这些臭事的气呢。凡是娶许多小老婆的男人,都戴绿帽子。爸娶二十三个老婆在家里,她们吃饱喝足后,无事可做;温饱思淫欲嘛,哪有不想男人的?爸一个月也不去玩一次,她们哪能打熬得住呀。(彭昆晖暗想:“对呵,大部分妻妾,老子已经几年都没有碰过她们了。”)何况总会又许多年轻力壮的小伙。别说赤龙团成员,就是十大赤龙,一个个高大威猛,躯体粗壮性感,小妈们哪有不把他们勾引到房里消火的?(彭昆晖心里道:“你妈不是同司机苟合,老子能处死她吗?”)。我义父说,未结婚的女子,喜欢漂亮的男人;结婚和性欲开发后,就喜欢威猛粗壮的汉子和大阳具。因此他就想得开••••••”
彭昆晖插言:“难道宫本帮主的妻妾也偷人?”
彭思求:“哪有不偷人的?他家里留了十六名美貌绝代的女子,其他的玩腻了,就送往赤龙帮开办的妓院。当孩儿把他的三个小妾同野男子性交的录影交给他时,他还将房中一个十岁的使女奖励给孩儿呢。还要孩儿给他继续拍摄。”
彭昆晖:“他要这些恶心的镜头干什么?难道他性变态?”
彭思求:“孩儿不知道。总共又给他拍了十二名女子的性交场面,只有一个较大的女子没偷人。孩儿拍下了对我最好的师父田村牧操小妾的录影••••”
彭昆晖插话:“你小子也交给了义父?”
彭思求:“孩儿是那种无情无义之人吗?田村师父最疼孩儿,我的忍术大部分都是他教的;攀高技术的窍门只有他,才全部教给了孩儿。第二天,我把录音带送到他家里。
他说:‘思求,谢谢你。其实,许多女子见我长的好,主动向我献身。帮主的第七个老婆非要同我亲热,我见她可怜;而且太关心我,才去为她消火的。现在,我才明白过来,帮主为什么要你给他拍小妾的录影。’
孩儿问:‘为什么?’
他说:‘我的义兄参加了帮主的杀手团,有次杀了一个不错的官员,被我看见。事后,我问他,为什么私下干杀手买卖?他说,他是奉命行事,身不由己,要我不要再问。现在看来,帮主拿你拍的录影,去威胁帮会中的武士,为他效命,成为他的死党。”
彭昆晖道:“球儿,你是说,拿你拍的这些录影,分别找赤龙团中的成员,让他们对爸感恩戴德,誓死效忠?”
彭思求:“爸白养了这么多小妾,你又不玩,为什么不废物利用,让她们勾住一些打手为爸效忠呢?”
彭昆晖:“唔,这倒是个办法,反正已经戴了绿帽子,干脆就成全了他们。爸想把没有生孩子的小妾许配给他们算了。”
彭思求:“那、同时找了几个壮汉过瘾的小妾怎么办?”
彭昆晖:“我们中国的习俗与日本不同,哪能同意让手下玩自个的老婆呢?就便宜他们算了。至于偷几条汉子的小妾,就由他们自己商量解决好啦。”
彭思求:“也好。爸可以再娶新的小妾。”
彭昆晖:“球儿,今天的事情,爸就不计较了。但是,为了面子上过得去,只好送你到高雄分会去。爸对那里开妓院的老板说好,所有雏妓任由你玩。到二十日,你直接从那里乘船回日本。临行前,爸会去送你。现在就跟爸去高雄市吧。”
决定铲除赤龙会的那天,莲花县的兰帮分舵主接到帮主晁嘉良的电话后,马上带领整装待命的分舵打手,乘车到赤龙会莲花分会,把所有男丁都枪杀了。清点尸体时发现,赤龙会的莲花分会的分会长顾京生不在。
兰帮朱分舵主:“陈副分舵主,请你负责,指挥我们的人,去接收赤龙会的所有场子和地盘。争取在下午各场子开始营业前解决。我领十名弟兄,追捕顾京生;首先到这个后院,他的住房去。大家行动吧!”
朱分舵主等人冲进顾京生住宅,到处找人;然后,恶狠狠地问他的妻子(约25岁,颇具姿色):“顾京生到什么地方去了?”
顾妻:“我怎么知道。已经一连几天都不见人影,不知又看上哪个狐狸精呐。”
朱分舵主:“我也听说顾京生特别爱女人,骚劲大着哩。你说,他常去哪几家玩?”
顾妻:“我才懒得管他的臭事呢,也管不了!你们到赤龙会的妓院去打听吧。”
朱分舵主一摆手,众打手就枪杀了顾京生的父亲和两个儿子,轮奸他的妻子。大家尽兴后,朱分舵主道:“大牛,在这里守住这娘们,防止她上吊,晚上弟兄们还要拿她消火呢。其他人,跟我去赤龙会妓院。”
顾京生三十五岁左右,人高马大,臂力过人;浓眉大眼,国字脸,很有男子汉气概。三年前,他把自己十岁的妹妹送给帮主彭昆晖做丫鬟,被帮主提升为屏乐县赤龙会分会长。他精力充沛,特别好色,总觉得自己用十岁的妹妹换来分会长,很吃亏;为了弥补损失,他不仅玩遍赤龙会在屏乐县所开妓院的妓女;而且他所属分会的成员中,有姿色的妻子,他都想方设法淫乐。经常要手下放高利贷,逼人用少女和幼女来抵债。弄到手的女孩,他首先玩一些日子;漂亮的送往总会,其余的送到分会开办的妓院。
由于顾京生奸淫本帮成员的妻子,犯了众怒,大家联名告到帮主那里。彭昆晖考虑到,他主动送妹妹给自己玩,而且每年送来的美少女和幼女,数屏乐分会最多,因此只好把他调到莲花县继续担任分会长。为了感谢彭会长的庇护,顾京生更积极地网罗美少女和幼女往总会送。不久前,他看中了分会打手司寇凯的妹妹司寇芝凤。
16岁的司寇芝凤跟小白脸何柏林私奔,五年后,司寇凯才得知,妹妹的日子不好过。被她的丈夫强逼卖淫,给他还赌债。司寇凯将此事告诉了顾分会长,由顾京生设计,派三名打手陪司寇凯到云林县。在晚上,三名打手以嫖客的身份来到何柏林家。打手甲抓住何柏林的衣领,一面打耳光,一面大声骂着。另外两名打手上前,紧紧抓住他的手臂,不能动弹。
打手甲:“混账东西,你奸污了老子的妹妹。她才七岁,你也强奸••••”
何柏林:“我••••我没有呵••••”
打手甲:“老子操你妈,你还想赖账!”转脸对房中的四名嫖客,“你们不想死伤,就快走!”
嫖客们连忙穿衣裤,不交钱,迅速离去。打手乙捂住何柏林的嘴,打手甲拿出砍刀,割下他的阳具。何柏林奋力挣扎一阵,因失血过多而昏迷,最后死去。接着,三人轮奸司寇芝凤到快天亮,才把司寇芝凤的手脚捆绑起来离去。
次日早晨,司寇芝凤赤着身子,在房门后高喊“救命”,才被邻居撞开门解救了。邻居报警后,警察在现场勘察了一大气,录了司寇芝凤的口供;法医从她体内取出许多精液,后来化验,是七个人的。一场复仇凶杀案便草草结束,司寇芝凤被兄长接回家。她向哥哥司寇凯和瞎了眼的母亲表态,从此不再嫁人,在家服侍母亲。
勾引女子的老手顾京生估计司寇凯不会同意自个娶他妹妹为妾,因为他妹子比自己小14岁,而且自己的名声又不好,因此想出将司寇凯调往总会的方案。只可惜司寇凯武功不怎么高,在今年的莲花县赤龙会分会大比武中,未进入前五名。全台武林大比武的前一个月,收到总会的通知,挑选十名武功最好的,到总会,参加全武林大比武;由分会长带领,于9月25日前,到台北总会报到。
此通知使顾京生高兴坏了,在十人名单中,他选定有司寇凯;而且要副分会长带领十人去总会,副分会长对顾京生一再表示感谢。总算熬到了11人赴台北市的日子。他们一上火车,顾京生就拎了礼物来到司寇凯家。
顾京生对盲人老太太道:“我是赤龙会莲花分会的分会长,叫顾京生。小凯去了台北,特地来看看,你们家缺什么?”
老太太:“顾分会长,您老太关心手下呐。我们家什么都不缺,谢谢,谢谢!芝凤,快给分会长沏茶。”
顾京生:“小凯为我们分会争光,本分会长理应前来看望。”
老太太:“顾分会长,老身看不见,多有怠慢。”
顾京生:“老人家,我们都是一家人,不要客气。这点礼物,请收下。”
老太太:“哎哟,还送什么礼物罗。来看看老婆子,就非常感激呐。快请坐,请坐!”
顾京生:“应该的,您老就不必客气。司寇小姐,请你收下吧。”顾京生无限亲切地对司寇芝凤说。
老太太:“既然这样,芝凤,你就收下吧,谢谢顾分会长了。”
顾京生没话找话说,就是赖着不走,充分显示出文人墨客们所鼓吹的、对爱情的强烈追求和执着。一直磨蹭到中午,顾京生一定要请司寇芝凤母女下馆子。饭后回到家里,又拉扯一气,顾京生才出门。
芝凤:“娘,顾分会长送的礼,顶贵重,一定花不少钱。”
老太太:“是吗?他长的怎么样?”
芝凤:“顶粗壮,一定很有劲。至于长相嘛,还过得去,有男子汉的气概。娘,你问长相干吗呀?”
老太太:“娘随便问问。大概多大年纪?”
芝凤:“看不太出来,大约三十来岁吧。”
老太太:“唉!可惜岁数大了点。不过男人大点,没关系,更会疼女人。”
芝凤:“娘,你唠叨什么呀。我不是说了,不再嫁人了,伺候您老一辈子。”
老太太:“傻丫头,娘能再活多少年?你老了,谁照顾你?你哥结了婚,你能跟他过一辈子吗?那时,嫂子的气就够你受的呐;所以我们女人呵,还是要找个可靠的男人过日子。不知顾分会长现在有没有老婆?等你哥回来商量商量。”
次日,顾京生又跑到司寇家,寒暄一阵后,他说:“最近上演‘新罗密欧与朱丽叶’,我买了两张票,请司寇小姐去,不能不赏脸?”
老太太忙说:“看电影好呵,老身年轻时最爱看电影。芝凤,快拾道拾道,跟顾分会长看电影去。”
芝凤:“娘,你一人在家,好吗?”
老太太:“怎么不行?反正娘看不见,有人陪同没人陪,没有什么差别。”
顾京生插话:“我买来两斤葵瓜子,大娘就在家嗑瓜子吧。医生说,葵瓜子对身体的好处多着呢。”
老太太:“哎哟,顾分会长,你真会体贴人!又叫你破费啦。”一边嗑瓜子,一边问,“这个电影的名字很长,主要讲的什么?”
顾京生:“这是一个世界爱情名剧,很感人。说一对青年男女真心相爱,不顾两家的世仇••••”
老太太插言:“有世仇?什么世仇?”
顾京生;“作家未言明。总之,他俩爱的死去活来,由于双方父母坚决反对,只好双双自杀而死。俩人的死,感动了两家的老人,终于化解了世仇,言归于好。”
老太太:“爱情的威力真有那么大吗?连世仇也能化解掉?恐怕有点瞎扯谈吧!而且,用两个青年的死来化解仇恨,未免太可惜了。这个作家的心是不是太狠了点,干吗要用下一代的死来化解上一代的仇怨呢?”
顾京生:“伯母说的对,白发人送黑发人,是太凄惨了!”
老太太:“不过,作家不这么瞎编,恐怕成不了世界名剧。”
顾京生:“哗!伯母,您老的水平真高呀,一针见血,就戳穿了莎士比亚的企图。”
芝凤:“娘,我收拾好了。”
老太太:“那就快走吧,别错过了开演的时间。”
顾京生首先领芝凤到饭馆吃晚餐,然后只好去电影院。看的是枪战片。
出影院时,芝凤道:“打打杀杀,不好看。怎么不演‘罗米欧与朱丽叶’?”
顾京生:“可能影院换了片子,你喜欢看,不如到影碟商店租,回家看。你家有放映机吗?”
芝凤:“我哥买了DVD机,专门猫在他自己的房里看低级下流的黄片。”
顾京生在商店租了故事片“罗米欧与朱丽叶”和戏曲片“梁山伯与祝英台”两张影碟,同时买了许多饮料、糖果和葵瓜子。他知道,女人喜欢嗑瓜子。回到家时,老太太已经睡了。俩人轻手轻脚走进司寇凯的卧室,边吃东西,边看片子。顾京生见芝凤看的很投入,便不再吱声,以免惹她生厌。两部悠长、乏味、故弄玄虚的影片,看的顾京生直想睡觉;他不得不可劲掐捏自个的大腿,驱散睡意,心里埋怨道:“他奶奶的!只亲嘴,能消什么火,解什么恨?真不如伸腿睡大觉呢••••••谢天谢地!总算放完了!”
顾京生:“司寇小姐••••••”
芝凤:“怎么还叫小姐?你就叫我芝凤吧。”
顾京生:“那、你就是我的义妹,叫我大哥好呐。”
芝凤:“那哪行呢?你是分会长,我哪能高攀得起呀。”
顾京生:“怎么不行?哥历来主张人人平等,不应该有高低之分。对不对?芝凤!”
芝凤:“顾哥说的很有道理。”
顾京生:“芝凤,哥看你顶喜欢看,不如把影碟留下,明天你自己放着看。明晚哥来取,和送新租的影碟来。”
芝凤:“那好吗?”
顾京生:“怎么不好?花不了几个钱。你会放吗?”
芝凤:“不会。”
顾京生:“来,哥教你。”
顾京生非常满意今天的表现,深信这个美女很快就会投怀送抱。他哼着“十八摸”下流的曲调,摇摇晃晃走在人行道上,想着心事:“对这种性欲低的女人,必须文火慢慢来。决不可以流露出一丝肉欲,应该鄙视和诅咒不堪入目的色情!只有高举伟大爱情的旗子,他娘的举的越高越好,才能达成目的。他爷爷的,世上真少不了那些玩笔杆子的文人啦。不是他们可劲弘扬伟大的爱情,绞尽脑汁,编出许多表达爱情的废话和屁话来,女子哪能上我们男人的当哩?再说,老子又怎么能够想的出来那么多鬼话假话罗?”
次夜,顾京生又买了葵瓜子、花生和糖果来到司寇家,首先给老太太各一包,好让她的嘴不闲住。
顾京生:“伯母,芝凤喜欢看爱情故事片,我也非常爱看。男女之间,只有伟大、神圣、崇高的爱情才能天长地久,永结同心。这种人间的真情,太令人向往和陶醉哪!我今天给她租来两部,一起看,您老慢慢吃。”
老太太:“去看吧!我的眼睛未瞎以前,也爱看爱情故事片;为剧中人流泪和高兴,那才感人呢。梁山伯送祝英台回家时•••••”
顾京生:“那一场叫十八相送。”
老太太:“对、对,十八相送。祝英台用各种话挑逗梁山伯,这书呆子就是不开窍,不解风。”
顾京生心里道:这是没有脑子的文人瞎想出来、自欺欺人的剧情。恐怕连白痴也不会那么愚蠢,同床三年,都不知祝英台是女儿身,简直是极度的弱智儿!每个月女人都要来月经,能瞒过尼山书院的所有人吗?她的月经纸往哪儿丢?同住的书生都瞎了眼,看不见?还能蒙过她的师母?
老太太接着说,“唉!现在这种书呆子没有呐,听说中学生就把肚子搞大,到医院去人工流产的人不少哩!什么不好学,非学‘西厢记’中的张生,未婚先上床,太不那个,那个啦!不说了,你们还是去看影碟吧,老身嗑瓜子。”
这次夜战,顾京生如愿以偿,把芝凤干了几遍。翌日早晨,才蹑手蹑脚地走出司寇家。
此后,顾京生每晚在老太太上床后,带两张爱情故事影碟到司寇家;被芝凤领到自个的卧室,如火如荼地战斗着。顾京生的旺盛精力,使芝凤也慢慢地燃起欲火。数天后的一个夜里,俩人的第一轮战斗结束后,顾京生仰躺床上恢复元气,芝凤趴在他的粗壮躯体上,一只胳膊搂着可心人的粗脖子,亲吻;另一只手,抚摸他的各处;低声地说:“亲爱的,作家尽骗人!”
顾京生:“是吗?他们骗什么啦?”
芝凤:“在爱情故事片中,弘扬什么爱情只讲付出,不要回报啦:什么爱一个人不一定要得到他,只要每天能看到他就行了啦等等,统统是骗人!”
顾京生故意装不解:“是吗?”
芝凤;“比如,我要趴在你的身上亲热,就得先付出,让你过足瘾。男人不是因为要操女人,发泄性欲,他才不会对女人千依百顺,比儿子还听话和孝顺呢。”
顾京生:“芝凤,你说的太透彻了,比那些自以为有学问的文人的智商高多罗。说实话,不让玩,哪个男子也没有心情去搭理女人,受她们的闲气!所以,所谓的爱情,实际上统统都他娘的是色情!”
芝凤:“如果只需要每天看见心爱的人就叫爱情的话,那么与恋物癖有什么区别?把心爱人的照片贴在房里,或者拍成录影,不就行呐。何必去死死缠着对方,迁就他,不要自己的尊严呢?”
一天早晨,顾京生在芝凤卧室中睡过了头,不好意思出门,只好呆在她卧室。他拿钱,要芝凤买食物给他吃。上午,又同芝凤亲热了几次,直到老太太上厕所时,顾京生才匆匆离去。由于对芝凤裸体的迷恋,以后,变成每天都是在睡完午觉后,才到分会各场子看看和走走。此事,他只告诉了他是侄子顾德喜。深知黑帮内幕的顾京生,不让侄子留在分会当差,而是安排他到最大的赌场,做荷官,拜技术最高的荷官为师。即使分会长更换了,他有技术,照样过好日子。
今天上午,顾京生接到侄子的电话:“叔叔吗?你现在哪里?”
顾京生:“在司寇凯家。”
顾德喜;“不好啦!刚才兰帮的打手冲进我们的赌场,把所有人集中在一起。首先开枪把我们的场主和总管击毙,然后他们说:‘赤龙会是小日本留住台湾的特务组织,每年向他们进贡,是十足的卖国贼!因此,我们已经将赤龙会的总会和各市县分会的首领都处死了。凡是荷官,希望你们继续在这里工作。其他的人,愿意投靠我们兰帮的,留下;不愿意的,待会离开赌场。大家解散后,我才出来给叔叔打电话。你千万别回分会,他们见了你,准开枪。”
顾京生:“我知道了,你也很危险。他们没有抓到我,说不上有人告密,会抓你拷问;所以,你马上回去,把钱和存折带在身上,不要拿其他东西,赶紧回乡下。记住:在天黑后,进村,平日不要出门;发现兰帮的打手到村里找你,就跑。我弄到钱后,再去找你。”
顾德喜:“要是这样,侄儿不如住在外公家。”
顾京生:“好主意。就呆在你外公家,等我去找你。”
顾德喜:“叔叔知道我外公住的村子?”
顾京生:“到时候,我回村问你爸。赶快离开赌场!”收起手机,对芝凤说,“看来你哥也凶多吉少了,暂时不要告诉你妈。我现在身上没带多少钱,等我找到钱后,再送钱给你,把你母女安置好。如果兰帮的打手来问你,就说:我到过这里一次,问缺什么东西,其他不知道。待会你同你妈说好,如何回答。我走了。”
芝凤:“现在就走?妈会知道你住在我房里的。”
顾京生:“我多呆一刻,多一分危险。盲人的耳朵最灵,伯母早就知道我在这里住啦。这影碟,我拿去还了。”
顾京生来到客厅,对老太太说:“伯母,我送来两张影碟给芝凤。马上得走,再见。”
顾京生首先乘火车到基隆市下车,住进下等火铺。到赤龙会的几个赌场和娱乐场所看了看,只见都穿兰帮的服装,知道所有赤龙会的地盘和场子已经被兰帮接收。他到一家大的私人侦探所,了解基隆市黑帮最近的动向。
所长:“先生,如果你想深入的了解兰帮和赤龙会的情况,你得付双倍费用。”
顾京生:“可以。”交完钱后,所长把兰帮利用全台武林大比武,一次将赤龙会的三百多名参赛人员全部枪杀,然后占领了赤龙会的总会和各地的分会,杀死所有赤龙会的首领及其儿子;还要台湾各帮派在承诺书上签字。每年上缴两成收入给兰帮,海鹰帮帮主只说了声,交的钱多了点,他和四名保镖就被当场打死。
顾京生:“哗!你们的侦察工作真到家呀。”
所长:“谢谢赞赏。我们在各地都派出侦探,与各帮派都有联系。不少情报是从他们那里得来的。”
顾京生一片伤感,走出侦探所,寻思:“唉!我的父亲和两个儿子一定惨遭毒手,老婆也被他们轮奸。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顾京生立即乘出租车往首阳山秘密据点,找彭昆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