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影幽灵（二）（2）

安晓玲《无影幽灵》科幻小说 2008-12-17 09:57 责任编辑：端木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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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晁嘉良坐在轿车里，心情难以平静，往事历历在目……

自从1895年，日本占领了台湾，与日本官方关系密切的赤龙帮统治了台湾的黑帮和江湖，并且一手扶植起台湾的赤龙会。1948年，中国大陆几个大黑帮之一—兰帮，迁移到台湾。由于有军统撑腰，兰帮很快采用武力吞并了许多小帮会，余下的较大的帮会为保全自己，不少纷纷投靠在兰帮之下；因而，兰帮在台湾的势力迅速发展起来。

对台湾黑帮的龙头老大赤龙会，因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当时的兰帮帮主晁笑天采取拉拢的方针。与赤龙会帮主彭忠和结为金兰，握手言欢。

随着岁月的流失，兰帮采取各种手段，在各市县的势力不断扩大；蚕食中等帮会，以致兰帮的势力超过了赤龙会。基层组织的经常相互摩擦和冲突，使这两个大黑帮之间的矛盾日益尖锐化。由于两帮帮主心胸比较开阔，坚持友好相处、共管台湾黑帮的原则，所以未酿成翻脸大火并。

兰帮现任帮主晁嘉良在29岁时，对台湾的头牌妓女、17岁的杨袭人，别名菲菲，十分钟情，以为自己真的产生了小说和电影中，文人们喋喋不休地鼓吹的伟大爱情，常在她身边转悠；不知花去多少钱，挨了父亲多少的骂。但菲菲对他，同对其他嫖客一样，丝毫没有意思。菲菲所倾心的是五官俊俏、皮肤白净的彭昆晖。

彭昆晖是赤龙会主的独子，21岁，以赛宋玉著称。迷恋他的姿色，主动向他献身的美女很多；再加上他的家势，未来的一帮之主，更促使许多美少女投怀送抱。对杨菲菲，虽然也喜欢，但由于他玩的美女太多，因而对菲菲并不执着。

晁嘉良是一名高大粗壮、四肢发达、一身黑肉的粗汉。要玩美女，需要花钱或者派手下去威逼；即使让他玩，对方也不配合和投入，犹如玩一具死尸，令他十分生气。他曾经向菲菲表态，只要她同意嫁给自己，他马上与妻子离婚，立她为正室；但菲菲不肯，最后宁愿嫁给彭昆晖做妾。

此事大大伤害了晁嘉良的自尊心和面子，他在失落、痛苦、愤恨之余，将彭昆晖视为死敌，非雪此恨不可！发誓要把这个奶油面包碎尸万段！

因晁嘉良的父亲同新娶的巴黎美女到欧洲度蜜月时，飞机失事，31岁的晁嘉良接任了兰帮帮主。这时，他已经有了13岁的儿子晁金龙和两个女儿。担任帮主后，晁嘉良觉得要吞并赤龙会，做台湾黑帮的龙头老大，必须多生儿子。因此，他从各地挑选了15名美女，花钱请私人医生做人工受精，令小妾们怀孕。次年，生出4男9女；两年后，又进行一次人工受精，生出7男8女。他才停止了生育。

晁嘉良50岁时，大儿子晁嘉良32岁，4个儿子18岁，7个儿子16岁。同时，还收留了18名武功高手，做义子，称18金刚。由闻师爷一手策划，开始对彭昆晖和杨菲菲进行报仇。

轿车在赤龙会总会大门前停下，坐在晁嘉良身旁的保镖见帮主没动静；侧脸一看，原来帮主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只好道：“帮主，已经到赤龙会总会了，是不是下车？”

晁嘉良被惊醒，微睁眼道：“下车！”

两名保镖敏捷地下车，打开车门，等候晁嘉良出来。三人来到总会的聚义堂，晁金龙笑脸相迎：“爸，彭昆晖的4个儿子、17个孙子、6个女婿都已经处死了。现在他们正在清点财物。请爸到彭昆晖的书房说话。”

父子走进书房，关好门后，晁嘉良：“你有什么发现？看把你高兴的。”

晁金龙：“他妈的赤龙会真富有啊！他的地下宫殿的金银、美元和珠宝，不知其数。我们大发特发哪！”

晁嘉良：“赤龙会在台湾搜刮了近两百年，当然会积累了大量财富。有多少人去过地下宫殿，看见过财物？”

晁金龙：“就我和两个弟弟。当一名打手发现地下宫殿的入口，向我报告后，孩儿当即存了个心眼，要他把金彪和金熊两个叫来。令该打手守住入口，不许任何人进去。现在，入口由两个弟弟看守着。”

晁嘉良：“唔，有脑子！入口在哪间房里？”

晁金龙：“在彭昆晖的卧室，一个大壁柜的后面。”

晁嘉良：“爸现在不去看，以免引起帮中成员的注意。看来，我们今后就搬到这里来居住，因此，财物不必搬动。你现在去，叫出他俩，把卧室门锁好，不必派人看守。菲菲在何处？”

晁金龙：“她住在三楼，身边有个13岁的女儿。长的太撩人了，不爱真不行啊！”

晁嘉良含笑：“于是，你仨都在她身上发泄了爱情？”

晁金龙笑着点头：“不过，她早已被她的五个哥哥玩了。最早玩她的是她五哥彭思求，那时她才十岁。孩儿现在就领爸去，一定会爱不释手！”

晁嘉良：“不必了，爸自己去好啦。你现在去锁卧室门。（起身走向房门时，迟疑了一下，停了下来）咦？不对。你说处死了彭昆晖的四个儿子，怎么又有个五哥，说明还有一个儿子未死。”

晁金龙：“还是爸精明！我们都未发现这个问题呢。”

晁嘉良：“追查未死儿子一事，由爸找菲菲解决好呐。”

晁金龙：“她肯说吗？”

晁嘉良一脸凶相：“她敢不说！”

晁金龙：“爸，门口有一名帮员把守的房间就是。孩儿要他守在门口，不许弟兄们进内玩。其他房间的女子，随他们怎么操。”

晁嘉良带了两名保镖，走进杨菲菲的三室一厅的住房。

晁嘉良：“菲菲，十多年不见，你仍不见老呵；只是与你女儿相比，那就逊色多罗。你女儿比你年轻的时候，漂亮迷人多呐。我他妈的当年干吗会看中你呢？我操，文人的‘爱情经’真厉害，被它洗了恼后，一个个都他妈的成了呆子！”

杨菲菲：“晁帮主，请你看在我俩过去的情分上，放过我母女俩吧？”

晁嘉良把脸色一沉：“情分？咱俩还有情分吗？老子娶你做大老婆，你不肯；甘心情愿嫁给小白脸彭昆晖做妾。他的妻妾就有二十多个，一个月顶多来睡你一个晚上；其余时间，白天关在这个大鸟笼子里，晚上独守空房。你说，你他妈的贱不贱？”

杨菲菲：“那是小女子一时糊涂，希望您老人家大人不计小人过……”

晁嘉良：“糊涂？你一点都不糊涂！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爱小白脸，愿意让他操，无可非议。就像我现在非常爱你的女儿、这个小崽子一样，因此我现在操她，也合情合理！哈、哈、哈！”

杨菲菲：“她才刚满十三岁，你的家伙顶粗，她哪里受的了呵。要不，你在我身上发泄吧？”

晁嘉良：“哈、哈、哈！菲菲，你未免太没有自知之明了。你都过四十的人了，哪能与这小崽子比哩？老子哪能再玩你这种老货？何况她已经被五个亲哥哥和老子的三个儿子都玩松罗，哪能怕粗呢？”

说完，上前扒芬芬的衣裤，菲菲猛扑过去拦阻，被两个保镖抓住；菲菲声嘶力竭地骂着：“不要脸！儿子玩了，老子也玩。连畜生都不如！”

晁嘉良：“你错啦。你当妓女的时候，有多少父亲干完你后，他们的儿子们不照样买票接着操你？不光民间，就连皇帝老子都这样哩。”

杨菲菲：“你放屁！”

晁嘉良：“你以为老子像文人，胡编瞎说吗？唐高宗的老婆武则天就是他父亲唐太宗的妃子，唐玄宗的老婆杨贵妃就是他的弟媳妇，隋炀帝强奸他父亲的妃子，这种事情简直太多啦！”

杨菲菲：“只说明你们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

晁嘉良一边抽送，一边说：“你又错罗。没有我们这些不是好东西的男人，你们女人能过上轻松愉快的好日子吗？看来你发情啦，你们两个给她消火，把外面看门的弟兄也叫进来，看能不能喂饱她。哈、哈、哈！”

杨菲菲不停地骂着：“你无耻！卑鄙！混蛋透顶！”

晁嘉良发泄完毕后，仍然抱着芬芬，用手指玩弄她的身子，看三名手下合玩杨菲菲。三人尽完兴，晁嘉良问杨菲菲：“彭昆晖有五个儿子，我们逮住了四个，还有一个在哪里？菲菲，只要你说出来，本帮主可以继续让你母女过好日子。”

杨菲菲：“哈、哈、哈！老畜生！你害怕了吧？你脑瓜真蠢到家，老娘能说吗？”

晁嘉良：“这就由不得你呐。”对守门的打手，“去叫十几个丑壮汉来，轮流日的她说为止！”

打手：“帮主，再大的机巴，对这骚婊子也是享受，而不是惩罚。”

晁嘉良：“你有什么好法子？”

打手：“按照黄片，用瓶子和粗棒子往她两个肉眼里桶，她才会受不了。”

晁嘉良：“好！你俩去找各种粗细的瓶子来。”

不久，打手和一名保镖各拿来两个瓶子，有纯净水瓶、白酒瓶、香槟酒瓶。

晁嘉良：“先用白酒瓶，在上面多抹点精液。”

由两名保镖把杨菲菲头放在地毯上，下阴翻到上面；年轻打手将涂了精液瓶子的底端，压在杨菲菲的阴门上。

晁嘉良大声问：“再不说，休怪老子无情了！”

芬芬一见，马上道：“我说。”

杨菲菲怒目直射向女儿：“不许说！”

晁嘉良的大手一挥，怒吼：“往里桶！全干进去！”

芬芬看见母亲闭眼、秀眉紧锁，雪白牙齿咬的嘎嘎直响；当额头冒出汗珠时，再也看不下去：“他是我五哥。”

晁嘉良：“现在何处？”

芬芬：“在日本赤龙帮。自幼，我爸送到赤龙帮习武。”

晁嘉良：“停！把瓶子拔出来。芬芬，你太听话了。本帮主原想娶你为妾，只可惜你已经被我三个儿子干过。我还有九个儿子，见了你准会掉魂。为了避免他们兄弟为了你，像电影那样，手足相残，你只好成为我们父子的公用品罗。哈、哈、哈！”

杨菲菲又破口大骂：“你晁家都是一窝大混蛋！大流氓！”

晁嘉良没搭理，面向打手：“你继续守在门口，不许其他人进来玩。”转脸对保镖，“你俩抱起这臭婊子，放到聚义堂，让弟兄们都来尝尝这个台湾最走红妓女的滋味。”

当晚，晁嘉良在总舵忠义堂召开全帮首脑会议。他的5个18岁以上的儿子、闻师爷、18金刚和台北市兰帮分舵首领都出席会议。

晁嘉良：“今天一战，很成功！一举消灭了赤龙会的绝大部分势力。为了庆祝这一巨大胜利，犒赏全帮弟兄，下月，每人多发一月的工资。现在主要讨论善后事宜。目前，可以肯定的是，彭昆晖的第五子彭思求没有死。他现在日本，自幼被送到赤龙帮习武。因此，各地一定还有赤龙会的骨干漏网。如何对付？请大家发表意见。”

大金刚忿忿地说：“他娘的派十几个兄弟到日本，把那个小崽子宰了，一了百了！”

闻师爷：“不妥！赤龙帮在日本的势力很大，实际上是日本皇室过去控制地方的一种组合。他们的忍术很高，人员众多；我们中国人去那里打听彭思求的情况，从语音就分别出来我们的企图，因此暗杀只能是送死，绝对不能成功。当前，我帮首要任务是防范，清除内部的隐患。老朽认为，彭家的女人，一个也不能留在总舵，尤其是杨菲菲母女，都要送到南方小县，我们开的妓院去。在遣散她们之前，先让兄弟们过足瘾……”

台北市分舵主插言：“师爷所言极是。彭思求小子偷偷来台湾，同她们联系上，里应外合，后果不堪设想。”

闻文海：“曹分舵主的担心也是存在的，但老朽觉得彭思求近几年不敢来台湾；因为赤龙帮的首领会告诉他，最近几年，兰帮的防范很严。当前需要做的事情是：清除我帮内部的隐患。第一，我们尽快把赤龙会各地部门的东西搬空，卖掉他们的房屋。因为他们对这些地方很熟悉，我们不知道他们在住处设立了哪些秘道，因此住在里面是极其危险的。把赤龙会家属中的年轻女子送往南方各妓院，姿色差、年龄大的，都处死，以绝后患。留下的人，越少越好。”

其他人陆续发言，晁嘉良最后说：“大家说的顶好，统一了认识。就按照闻师爷的意见办，当前重点是消除在台湾的隐患。回去告诫部下，切不可松懈警惕性。所有赤龙会的年轻美女，都不许私留，一律集中到赤龙会总舵或者分舵。本帮成员，每天晚上都可以去玩，直到下夜一点，但不能影响第二天的出勤。一个月后，都分别送往南方或者北方妓院。本帮主将把今晚会议的精神，告诉其他分舵。散会。”

会后，晁嘉良把闻文海请到自己的书房：“先生，刚才在会上，好像你没有把话都说完，是不是？”

闻文海：“属下的确有些话，不宜对大家说。每个帮会，除了有死党外，都在暗处设置了秘密组织。赤龙会在台湾经营了两百余年，岂能没有地下组织的。当然，他们已经无法恢复赤龙会，但是必然要暗杀帮主和家属，报仇雪恨，以慰死去的亲朋；所以，我们要让这些死党出出气，才能长治久安。”

晁嘉良：“唔，有道理！请先生说说，如何让他们出气而我们的损失又最少呢？”

晁嘉良乘坐的豪华轿车劳斯莱斯出总舵的次数显著减少，平均两天才开出兰帮总舵大门一次。一天，劳斯莱斯轿车停在镀铬大门前，等待开中间的大门时，猛然一名中年人趴到轿车身上，拉动引线，立刻响起惊天动地的爆炸声。轿车和车上的人都炸成粉碎，将附近的人也炸伤十多个。

兰帮的所有组织机构都设灵堂，哀悼死去的老帮主。在全台湾的报纸和电视台发布讣告，几乎家喻户晓。总舵一片哀伤的气氛，前来悼念的人络绎不绝。出丧那天，凡是参加出殡的人，都发一块白毛巾、一盒香烟和一朵白花，从而使送葬的人员猛增，队伍长达三公路。

按照闻文海的策划，晁嘉良在次日，带了两个孙子、芬芬、六名年轻使女，由他最信任的6金刚和15金刚，以及20名罗汉，在晚上住进圆山别墅。由一名体型与晁嘉良相似的帮员装扮帮主，带两名保镖出入总舵。果然不出闻文海所料，发生了自杀性爆炸行刺事件。

出殡的当夜，晁嘉良把五个成年的儿子和闻文海秘密招到别墅。

晁嘉良：“先生真乃当今诸葛。现在商讨第二步，请先生安排吧。”

闻文海：“帮主太过奖啦，属下不过尽了绵薄之力而已；主要是帮主洪福齐天，有神灵庇护的结果。第二步是以到大陆投资开办企业为名，在帮主的老家盖一个庄园，好让帮主早日搬回老家；叶落归根，安享晚年。”

晁嘉良：“我和他们兄弟商量了几次，决定到大陆开办一个影业公司。因为大女儿喜欢文学，金彪和金峰喜欢拍电影，而其他儿女都想当电影演员，就只有金龙愿意干黑帮生涯……”

晁金龙笑道：“谁不喜欢在电视电影里亮相？表演相同年龄的人，不需要什么演技。爸，这个帮主可是您老硬塞给孩儿的呀。”

晁金彪：“大哥，你不会吃亏的。大姐打算写黑帮风云电影系列，那时，你出演帮主好啦。哈、哈、哈！”大家都跟着笑起来。

晁嘉良：“过几天，请先生带领金彪和金熊、四名金刚去大陆，谈判买地盖电影城和庄园。再留下他俩兄弟和金刚，张罗盖房屋。”

两年后，南海电影城建立在上海市北郊月浦镇之北，有河流和海滩的地段，占地面积十多平方公里。在河流的两边，沿河修建了宋代的秦淮两岸、以及吊脚楼；平地上修砌了秦朝的阿房宫，唐朝的长安城一角，元朝的大都，明朝的紫禁城，清朝的圆明园和国外的著名建筑群。集电影和电视剧拍摄实景、旅游、度假、酒楼、餐馆、旅社于一体，综合经营。在半年前，在浙江安华镇的晁家庄早已修好。首先是晁嘉良的妻妾和五岁以上的两个孙子、一个孙女搬迁到庄园里，然后是晁嘉良带芬芬，他的131个大约11岁的克隆孩子，6和15金刚，20名罗汉乘飞机，转汽车到达庄园。此后，以投资修建电影城为名，晁金龙分批，把从赤龙会地下宫殿中获得的所有美元都寄到电影城的户头上；再购买黄金，转运到晁家庄的地下室，使晁家成为中国的首富。由于再未发生赤龙会残余势力的报复，在日本的彭思求也没有动静，更令晁家父子不安；认为彭思求在培植自己的势力，迟早会来台湾夺回他失去的东西，未来的战斗将是无休无止；因而全家决定，把彭昆晖地下宫殿的黄金、接着是珠宝，全部变卖，兑换成美元，寄到电影城的户头上；再购买黄金，私下运送到庄园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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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思求是彭昆晖的一名小妾与他的司机所生。在妊娠期，彭昆晖觉得自己未到小妾房中过夜；因而，彭思求生出后，他私下要医生进行DNA检验，证实婴儿不是自己的孩子。拷打小妾，查出偷情的司机后，彭昆晖令大赤龙带人将彭思求的生父母处死。

为了自己的面子，彭昆晖把彭思求交给一中年妇女抚养；当他8岁时，便将他和奶娘一起送到日本赤龙帮；要彭思求从小学习忍术，并且认赤龙帮帮主宫本今男为义父。过去，赤龙会与赤龙帮的联系就比较密切，赤龙帮到台湾的密探，都住在赤龙会的总会或者分会。宫本今男认为，收台湾赤龙会主之子为义子，将进一步密切双方的关系，因此，他只收了彭昆晖第一次送给的礼金：一千两黄金。

宫本今男对送儿子来的彭昆晖说：“既然思求的是老夫的义子，再收你的钱，就太见外啦，我们两家的关系反而生分了。以后，不要再送黄金和美元的来。老夫的会把思求调教成忍术高手，具有极高的特工技能。你的大大的放心好呐。哈、哈、哈！”

彭昆晖跟着一脸的笑：“那是，那是。非常感谢宫本帮主的大力栽培。”

宫本今男热情地款待彭昆晖父子，令彭昆晖感到：这一招很受日本人的欢迎，对自己世世代代占据台湾这个地盘是一个强有力的保证。因此，对彭思求这个野崽子也重视和关心起来。他常在心里安慰自个：“我操他奶奶，就当是捡来的孩子好啦。总比义子要强嘛！”。

每年腊月十五，彭昆晖必派一名保镖，把彭思求接回总会过年；今月20日才令保镖送回日本。彭思求15岁后，才没要人接送，自个乘飞机往返。他完全把杀死自己父母的仇人彭昆晖当成自己的生父。

性腺已经发育的彭思求在春节期间无事可做，除了自己在健身房练武外，就是玩伺候他的一名使女。他瞧不起他的四位兄长，认为他们都是纨绔子弟，酒囊饭袋；而四个哥哥则以他是野种，不爱搭理；不是父亲一再叮他们，早就要给彭思求难看。所以，彭思求与四人很少来往。

彭思求早就看上杨菲菲的女儿彭芬芬，一直暗恋她。17岁这年春节的元宵节，他把10岁的芬芬带到自己的住房；给她喝的冷饮中，加入了他从日本带回来的迷药。将芬芬强奸五次后，才用冷水把芬芬弄醒。

彭芬芬：“五哥，我怎么睡在这里？”

彭思求：“我见你很困，就扶到床上睡了。”

在回日本前的最后五天中，彭思求每天都要把妹子叫到住房，把她麻醉倒后，奸污几次。他回到日本后，随着时间的推移，彭思求越来越思念彭芬芬。她身上的一切，不时出现在眼前，总是魂不守舍，日夜思念；只好狂练忍术来压制、那犹如魔鬼缠身的思恋。他实在忍不住时，便去玩价钱很贵的雏妓。钱花玩后，他利用忍术中的攀沿纵跳的技能，到有钱家庭偷盗现金和金器。但是，没有一个雏妓能够赶上芬芬的；总算熬到了回台湾的日子，他急忙乘飞机回台北市。

坚苦的武功锻炼，彭思求长成高挑粗壮的身躯，加上他的英俊外貌，光彩照人，虽不及他三哥俊俏，但比另外三个兄长更吸引人。彭芬芬也愿意同他在一起，因为他经常陪伴在她的身边，讨她的喜欢。而四位兄长忙着玩外面的女孩子，很少与她一起玩。彭思求每天把妹妹麻倒一次，大约一个小时后才弄醒。时间一长，彭思求以为彭芬芬也钟情于自己，因而不满足于玩没有反响的躯体。

这年的今月初五，彭思求在饮料中只放春药。当药性起作用时，便放映西方黄片，看得彭芬芬缩成一团。彭思求以为彭芬芬发了情，便上前扒她的裙子。未料到遭到彭芬芬的坚决的反抗，大喊：“救命！”。彭思求一急，向她脖子上猛砍一掌，把彭芬芬打晕过去。匆忙扒光她全身，进行淫乐。不要命的冲刺，把彭芬芬弄醒，睁开毛茸茸、闪着精光、黑宝石般的秀眼，直盯着兄长。她想起身，因对方紧紧压住下身，只好放弃；又闭上一双媚眼，两颗大泪珠从眼角流出。

彭思求：“又不是第一次操你，哭什么？”

彭芬芬睁开水灵灵的大眼问：“你以前操过我？”

彭思求想用既成实事，来说服妹子：“每天，我都要操你，至少两次。”

彭芬芬：“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彭思求：“我先让你喝放了迷药的饮料，干完后，再用冷水弄醒你。”

彭芬芬；“怪不得我每次醒来，脸总是潮的，原来是喷的水。”

彭思求：“我都用毛巾给你擦干净了。”

彭芬芬：“如此说来，你去年就开始玩我了？”

彭思求：“对！我太爱你了。芬芬，我今生今世只爱你一个人，请你不要对爸妈说好吗？哥给你下跪了。”

彭思求拔出硬挺的阳具，跪在地上。彭芬芬乘机穿好衣衫，急忙走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