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老妪卖孙弥损失

眨眼，照料夏美丽的老妪在夏家已住了十多天了，对夏美丽的帮助是贴切细心，对老太太敬而有之，对自己心爱的掌中宝贝孙子更加呵护有加。老妪知道夏家不可能让她长期待在这里的，只是现在需要人手帮助，暂时的利用她，虽然老妪心知肚明，但为了孙子的存活，她不得不抛弃所有的一切，忍辱负重。

对于老妪来说，可山沟老窝究竟还是自个的家呀，那里有自个自由相处的乡亲们，在自己家里可以随心所欲，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虽然儿子现在在监狱里，只是短短的两年，很快就会回来的。老妪私下也试着劝了很多次夏美丽，看能否回到她的那个家里，并发誓不让她受一点点的委屈，会让她吃好的，穿好的。可不管怎么努力，仍然不能扭转夏美丽的心，可老妪得到孙子的愿望依旧死不悔改。

因家里还养着一些家畜，老妪隔三差五回家看一趟。尽管村里的发生了那次公安机关到村里“掳人”的风波，可这对于整个村庄的风俗习惯并没有改变，仍旧是以自家人丁早旺、儿子取媳妇得孙子为荣，而老妪每次在村里走动时，总是见谁给谁说，荣耀自家已经有孙子了，可延续香火了。

一次正当老妪兴高采烈的收拾完自家的家务要走出她家的胡同时，一邻居告诉她“这两天村里的广播喊你们家，听说从外地给你们来了几封信，让你们去取”。老妪听后顿生疑惑，着急的问“孩他婶，是哪里来的信啊”。邻居只是摇摇头，说“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你赶紧去一趟村委会吧”。

纳闷的老妪，急急忙忙的来到村委会，正好是村长在值班，老妪向村长打了招呼，从他要了给她家的几封信。当老妪拿到信时，愁眉苦脸了起来，老村长问她怎么了，原来老妪不识字，老村长打开信看了几眼，告诉她是她儿子来的信。老妪得知是儿子的来信，高兴得合不拢嘴，嚷着老村长帮忙给念一下。老村长一字不落的把虎子的信从头到尾念了遍，并劝老妪“老大姐，不用担心了，你儿子在监狱现在挺好的，没有太大的事，就是想你这个老太太了，想让你过去看看”。

老妪得知儿子安然无恙，心里特别的舒坦，如同吃了蜜枣似的，高兴极了。临走时，连声一个谢谢又一个谢谢的给老村长鞠躬。老村长望着喜出望外远走的虎子她娘，叹了口气“唉，有个儿子，就是好啊，看老太太活得多带劲啊”。

因虎子进监狱已半年多了，盼儿心切的老妪顾不得再去照看她的宝贝孙子，就先去县城一趟，瞧瞧儿子去，赶紧把这一高兴的事想快点儿子去，让虎子知道她家后继有人了。

怕虎子在监狱里饿着、冻着，就把虎子的衣服和虎子爱吃的烙饼一起捎着去探监。

本来，虎子见到母亲的那一刻，老母亲肯定是盼儿盼得泪流满面，可谁知，母亲不但没有掉泪，还是精神饱满焕发，特别开心。说实话，虎子是个孝子，常常为让母亲一个人在家受苦受累而伤心哭泣，而这次母亲的到来，看起来并不是像他所想像的那样，就压住了内心的情感，抑止住了泪水的溢出，并好奇地问“娘，什么事让这么高兴啊”。老妪还故意拽了一把，故意让儿子猜，性子急的虎子急躁得已坐不住座位了，嚷道“娘，你就别卖关子，有什么事，你就赶紧说吧，你儿子快没有耐心了”。

老妪嚎了嚎嗓子，正宗的告诉虎子“儿子啊，我有孙子了啊，你的儿子呀”。

“什么，什么，娘，你在说什么呢？我听不懂啊”。

“就是咱们家买的那个姑娘，你的媳妇，她被送回家后，没有流产，把孩子生了下来”。

“啊，生下来了，是真的吗？”

“是真的，那孩子太可爱了，是我们家的人哪”。

经老妪这么一叨唠，虎子终于明白母亲的开心事了。可虎子并高兴不起来，因为，杨琦凯和他一起逮捕的，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虎子从中了解到，杨琦凯在贩卖夏美丽的同时，竟然提前把她给强暴了，对这事，虎子一直对杨琦凯怀恨在心，骂他“是他妈的畜生”，如有机会再遇到他的话扬言要宰了他。

老妪看到儿子有点不高兴“儿子，你怎么了，有儿子还不高兴吗？”

虎子攥着拳头，气愤愤地说“娘，那不是我的儿子，是别人的”。

“什么，不是你的，那是谁的呀”老妪质问。

“那是杨琦凯的，他把那姑娘送到咱们家之前，已经把她给……”，虎子泄气地说。

“不可能的，这怎么可能呢，你怎么知道的啊？”老妪还是依然不相信这一事实。

“案件审理过程中，他全招了……”虎子实话实说。

知道真相的老妪真的不敢相信儿子所说的话，但这必竟又是事实摆在面前，是不可改变的。老妪想来想去，这么多天来，一直细心照顾的竟然不是自己的孙子。她越想越气愤，并把她在家里所做的这一切都告诉了虎子，由于虎子经过近半年的劳动改造，思想有了极大的转变，劝母亲算了，看开点，放弃吧，以后等出狱安安分分地过日子。

老妪探监后，并没有直接回家，还是回到了夏美丽的家里，因为她对现在的一切感到不满，充分了仇恨。她恨自己蒙怨照顾了夏家这么长时间，并浪费了自己的一片心血而未收获。刚开始她只是想得到孙子，想屈膝忍受照顾好孙子。

现在，由于一次探监破碎她所有的愿望，她不想是这样的结果，更不想自家蒙受3000元的损失，她决定实施她的恶毒计划，以婴儿来弥补夏美丽给她们家所造成的损失。

老妪来到夏美丽家，还是和往常一样，毕恭毕敬地对待老太太，细心贴切地照顾着夏美丽，呵护着那曾属于她的“宝贝孙子”。她现在要等时机，等夏家不注意她和孩子的时候，她要携带孩子脱逃。

由于夏美丽、老太太对老妪的到来和照料已是习以为常了，并不在意老妪的一些不规举动了。有事没事就让老妪哄着孩子玩，因为她们相信，这也是她的孙子，不会恶意对待她的孙子，所以都对老妪完全没有心理戒备了。

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春暖之日，夏美丽忙着要把孩子的尿布拿出来晒太阳，并把老妪和她奶奶的床铺都拿出来晒，老太太因尿急，需要去厕所，而院子里只有老妪和孩子两人，并且村里在这个时候也是最少外面的时候，当老妪看到夏美丽正在屋里收拾东西时，因为她知道老太太去方便得需要很长时间，就先抱着孩子在太阳下转来转去，并在院子大门口徘徊了很多次，看到院子和胡同里空无一人，就抱着婴儿向村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