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一帘优梦
第一节 童年里没有伤痕
池塘边的榕树上
知了在声声地叫着夏天
操场边的秋千上
只有蝴蝶停在上面
黑板上老师的粉笔
还在拼命叽叽喳喳地写个不停
等待着下课
等待着放学
等待着游戏的童年
总是要等到睡觉前
才知道功课只做了一点点
总是要等到考试以后
才知道该念的书都没有念
一寸光阴一寸金
老师说过寸金难买寸光阴
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迷迷糊糊地童年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
大阳总要下到山的那一边
没有人能够告诉我
山里面有没有住着神仙
多少的日子里总是一个人
面对着天空发呆
就这么好奇,就这么幻想
这么孤单的童年
阳光下那蜻蜓飞过那
一片片绿油油地稻田
水彩蜡笔和万花筒
画不出天边那一道彩虹
什么时候才能像高年级的同学
有张成熟与长大的脸
盼望着假期,盼望着明天
盼望长大的童年
哦,一天又一天
一年又一年
盼望长大的童年
《童年》,每个人都有的童年,我想这是上帝唯一公平的地方。
富人家小孩的童年就是在游乐园里、在五颜六色的积木堆里、在奥特曼动漫剧里、在冰淇淋时代悠悠而过,而穷人家的小孩却是在池塘边的榕树上、后院里的秋千上、小河边的泥湫、山坡上的桑叶、稻田里的蛐蛐、麦地里的金龟、青菜园里的蜻蜓在忙碌中悄然而逝。我是穷人家的小孩儿,爬过榕树、荡过秋千、捉过泥湫、采过桑叶、抓过蛐蛐、瞅过金龟、扑过蝴蝶……我忙碌,我快乐;我贫穷,我无忧。
我快乐,我无忧,可我毕竟只是一个六岁的毛头小孩儿。小孩儿哪懂大人愁啊。眼看我一天天长大,母亲却是昼夜难眠啊。因为我是“躲”出来的孩子,是超生的孩子,没有缴过计划生育款,所以我没有户口,不能上学。对此父亲漠不关心,充耳不闻。是啊,怎么能够怪父亲呢?家里已经穷得叮当响了,还上什么学哦,更何况还是女孩子一个。可母亲毕竟不同,虽然母亲也是只字不识,但用她的话说我是她生的,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怎能不疼?这就是母亲啊!
第二节 求学生涯的起点
这样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拖着,直到我六岁。那一年,母亲跑去乡村公社大吵了一架缴了400元为我登记了户口(母亲是一个精明能干、能说会道的女人,在村中颇有名气)。才在那一年九月我得以背上母亲亲手为我缝制的布包来到了村东的一个小学校。
一九九三年,我上了幼儿园——村东的一所小学。说是学校,其实只不过是几间破陋的小屋配上几十套木桌长凳就成了整个村子孩子们开始长跑的起跑线。那年我六岁,是班里最年长的一位,当然不像别的小孩儿一样哭着闹着要随送来学校的大人回家。我,不哭不闹,安静的坐着,正是印证了当年舅妈说的一个字,那就是“乖”。不仅如此我还帮着老师哄其他小孩子呢。这样我在以后每一个年级都成大姐姐。
一九九七年,我们村东的学校里没有四年级了。于是,我辗转到了镇里读书。从我住的村子到镇上走路少则也要一个小时,于是我开始了长达七年的“长途跋涉”。中考后便去县城上了高中,结束了这七年来早出晚归的生活。“早出晚归”,是啊,爬山坡走小桥要一个多小时才能到达镇上的学校呢。早早起床,无论春夏秋冬,无论刮风下雨,天黑到家。碰到冬天日昼时间短了而放学晚了便要在回家路上奔跑起来。但每天到家总能见到锅里抑或是土灶里烘着一大盆香喷喷的米饭。(锅里热着饭读者或许还能明白,可“土灶”里烘着饭,有些读者可能就搞不懂了,是啊,时代不同。“土灶”就是农村用柴火来做饭用的,“土灶”里的柴火还没有立刻完全熄灭,用旧盆子装着碗然后里面盛着米饭直接搁于上面因为柴火的余温所以导致碗里的米饭还不至于完全冷却)是的,一九九七年已经开始不愁吃大米饭了但依旧愁住的愁穿的愁吃上一顿猪肉,鸡肉鸭肉牛肉要是能吃上一次更是难上加难,难于上青天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