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性事 第二节 正式性教育
在我临近升初中的时候,父母把我接到了城市。虽然城市比较开放点,但是我发现,他们也不怎么懂性(他们就是接受着城市教育的小孩)。不过好一点的是男生可以跟女生坐在一起,在农村的时候是不可以的。记得上四年级的时候,老师让成绩优秀的同学自己选同桌,也就是从第一名开始,他可以选择班上的任何人做同桌,包括全班女生。可惜的是第一名是个女生,当然找女的做同桌了。我那时候的成绩还是不错的,有选择余地的,但是余下来的就没什么好的了?而且要面临很大的压力,全班同学的眼光,他们会以为我对她有意思呢,这样太不划算,可能其他男生跟我一个想法,但也许他们只是忌讳。结果这样唯一一次民主,也没有让我有个女同桌。
可能天有念故我,到了城市,上了初中,我如愿以偿的有了一个女同桌。她是什么样的呢?说实话,当初我就是个呆子,不仅老实,而且不懂丑美。可能那个时候的孩子都很纯洁。她的样貌一般,但是身材还是不错的,我说身材不错,主要是说她是瘦子,而非胖子,以我当时的审美观,只能这样判断。至于“身前雪”是大是小,看都没敢看过。再说,大小对当时的我也没什么影响。
由于我天生讨女生的喜欢,所以跟她聊的很欢。她叫龚凌,“龚自珍的龚,壮志凌云的凌”,她自我介绍到。她长着一头乌黑的秀发,大大的眼睛,像鱼的眼睛。
“你的眼睛好大。”我赞叹道。
“还好啦!”她眨巴眨巴着眼睛,偷笑着说,“你的也不小啊!”
我的眼睛不大,接近于小吧。不过那阵儿正流行小眼睛男生嘛。
“不小,就是一笑看不到人。”我们俩都笑了起来。
她倒是个很有修养的女孩。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她会弹钢琴,又会跳新疆舞。我对于这种艺术型的才女,都很敬佩。但是有一点让我觉得她并不是很聪明。比如:数学这方面,总是要让我教导,而且讲了好几遍都不能把她讲通,通了下次照样错。可能女生天生对数学无能,不过也有很多例外。这种数学不好的女生,平时看起来很聪明,而且也挺淑女的,有时候还很知性。但是一当我给她们讲数学题的时候,我就像犹如五雷轰顶,心想,原来你那么笨那。也许是我要求太高了。我也就这么一个优点嘛,这样思考了一下之后,以后我就不再敢在懂行的人面前问问题了,因为我会想,他们是不是也会这样想我呢?虽然有点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但为了不让别人知道我笨,还是少问的好。
正是由于在数学上,我与她的切磋,无论是上课,还是在下课,我们俩都腻在一起。由此引起了班上男生类似于在农村时候的那些男生们的猜疑。我虽然是个老实人,但是对于这种猜疑还是很讨厌的。
一次与一位男同学争吵,他叫徐磊。在我们班算是一霸,但是心地还是很好的。跟他吵着,他突然说;“你喜欢龚凌吧!”
我一怒之下打了他一拳,正中下巴。打完我像没事个人,坐回了座位。我当时心跳的很快,也很气愤,我甚至不知道我气愤从何而来。
后来,徐磊跟我聊天,说你那天怎么那么冲啊,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我想可能是荷尔蒙的问题。
而龚凌知道这件事之后,她却很平静,还开导我。
“别人说,就让他人说呗。我们俩又没怎么样。”
就这样以后再也没人敢说我跟她怎么怎么样了。
我同龚凌每堂课都会说悄悄话,都是我逗她一下,她找我聊一句的。但是有一堂课我们俩却是很安静,都在自己的思想里流淌。那就是传说中的生物课。很多坏学生就等着这堂课,其实好学生未必不想。
结果却发现,生物课不过是被我们神话了罢了。开学的时候,书一发下来我就看了。别误会,我不是奔着它看的,而是每本新书我都会翻上几页的,年轻人嘛,看见新的东西总爱看。那本所谓的生物书上,不过就是有几张阴道和男性生殖器的图。阴道是内部图,没什么好看的。倒是男性的东西全都印出来了。之所以对这门课向往,就是想知道禁果的事,而我略有所知了。还有就是想知道老师怎么样讲。因为大家都觉得很难讲,既不能说的太露骨,又不能含含糊糊说不清楚。而实际上呢?我们低估了老师。
上生物课的是柳老师,就是柳下惠的柳。是个女老师。她开始讲这堂课的时候,底下是安安静静地,若是平常都会在底下嘀咕着聊天的,但是今天不同了,大家等着好戏上场呢,而且男生不敢跟女生聊天,怕聊到不好的话题,女生呢?也不好意思,更不会主动跟男生聊天了。
就这样,静悄悄地,只有柳老师一个人的声音。
“精子跟卵子结合,就孕育出宝宝了。”
我相信今天这堂课大家是不满意的,因为除了专业的术语,大家超想知道的事情却一字未提。如:精子怎么跟卵子结合?不能精子自己就跑到卵子那吧!等等的敏感问题。当然大家知道不会讲,但是还是希望听到。结果没有。
一堂安静的课,听得好多人都累了。一下课就趴在了桌子上。连平日里捣蛋的徐磊都认真的听完了这堂课。
下课之后,龚凌还是没有想跟我说话的迹象。我也不敢贸然开口。就到男生聚集的地方聊天去了。
“切,一堂课啥都没听懂。”徐磊愤恨着。
“呵呵,你想听到什么?”王强坏笑道。
“我想听的就是你想听的,你小子还装不懂?装B最可耻。”徐磊笑笑。
“那你说,男人怎么跟女人那个?”王强挑着眉问,不怀好意。
“你想知道,自己去看歹片去。”
“什么是歹片?”我不解道。
“呵呵,回家问你爸去。”徐磊说。
“切,不用,我知道。”我说。
“那你说。你知道什么?”
“不就男人女人那种事吗?”
“什么事?”他们都起劲儿,好像都想看我出丑。
“我操,那种事。”我说。
“操,你怎么知道的?”王强说。
“你小子肯定是看过歹片。”徐磊在一旁诬陷。
“你才看了,我没看过。”我解释着,脸都红了,好像看过那种片子我就变脏了。“我根本没有看过。”
“那怎么知道的?”他们继续追问。
“那还不懂,我自己悟出来的。””不信,没人讲你知道?“
“看动物那些不就知道嘛。”我解释的都感觉自己是在狡辩了。
“看动物?哈哈。”他们都笑了。
从那天起,我就不敢轻易的提性这个东西了。只要一提,别人就会用有色眼镜看待你。不光是他们,我发现我都会这样。
这样一堂正式的性启蒙,却让我得到的很少。我甚至常常想,古代那些人怎么懂得性的呢?他们应该更保守,更不会讲这些东西。后来我想,他们比我们聪明,我都能从动物身上学到性知识,他们也应该是用这种方法吧!毕竟人也是动物,有兽性。
后来,伴随着自己的遗精,所有的性启蒙就到此为止了。这件事情也没有人解释,我也没有跟任何人说起,但是我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就像以前那样推断一样。从此我的性到了新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