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性事 第一节 我所知道的那些性

说到性，对于中国人来说是个很隐秘而且很羞耻谈的事情。尽管现在已经改革开放了，已经可以看到风光无限、波涛胸涌的女明星们，经常出现一些艳照门什么的，但是对于中国人，骨子里还是对它有种避之而后快的感觉，而且对谈到这些事的人嗤之以鼻。

在我初中那会儿，大约是2001年，我对于此事虽说未有人对我说过，但是我却有种天性或是骄傲的说我有慧根，倒是领略到一些性方面的事情。

小的时候我是在农村长大的，那里别说是谈性，就是连跟女孩走的太近都会被人说闲话。你看，别人就是这样看我的，谁让我天生就对女生极其的好奇与好感呢！那时候，小学都有早自习，很早很早就要起来了。我是留守儿童，父母都在外地，我爷爷奶奶的地方也没我住的地，于是就跟我大娘一起住在药铺里，我大伯是医生，算是兽医，但是也医人。每当闹铃响的时候，我都要起床去门口的一颗树旁尿一泡，结果那棵树一年都没有长叶子，本来就是一泡尿，不会被人发现的，但是却让我大娘发现了，她有一次就对着那棵树说：“小明啊，以后不要在树旁尿了，你看，树都快被你浇死了。”我听到这话总会羞红了脸，这种事谁愿意被人说、被人知道啊！可是我还是继续着这个勾当，总是不自觉地听到铃声，然后跑到树那去浇上一泡，像是不完成这个事就不能去上学。其实在做这件事时我一直是闭着眼睛的，因为太困了。当尿完后，才觉得舒坦了，然后脑子才清晰，空着个手去上学。这个早自习其实都是浪费时间的，不过是对于我来说是浪费。当然对好读书的人就不一样了。

看着晴朗的天空挂着一颗大大的月亮，我才觉得不孤单，在去学校的路上才不寂寞。学校不安在我们村，所以要走上一段路程，除了明亮的夜空，四周都是灰蒙蒙的，而且在不怎么宽大的马路上，不见一个人影，在这种时候，我很害怕，总是左顾右盼，总怕会跳出个什么东西来。后来给大伯说，大伯说，你不用怕，我给你个咒语。然后我就记住了这个咒语，现在忘记是什么了。不过在一定程度上有了心理安慰。后来因为一件事情，我就受不了了，想找个人一起去上学。是因为，村里的一个傻子喝了老鼠药，然后死了。死后，他的坟就埋在了我上学的路上。因为他的样貌还有我曾经跟他说过话，所以每回走到坟那，就总会害怕，脑子里不断地出现他的面孔和他的笑声。

于是，我找了个伴，是个女的。因为像我这个年龄并且在这个学校上的同村人只有女的了，可是正是因为这样，有些同村的男孩就看不过去了，也许是羡慕，因为我天生讨女孩喜欢，但也许是对这件事不耻。每当生气的时候，他就会说：“天天就知道跟女的腻在一起，一点都不像男人。”他以为这句话很伤我，其实一点都不，我很受用，我倒觉得他是在吃醋，当然那个时候还不知道什么是爱情，也不知道吃醋是怎么回事，反正感觉用这个词比较好。

所以在性启蒙这方面我没有受到过太好的熏陶，说来也奇怪，我却像是无师自通，很早就明白这是怎么一件事情了。而且是在初中上生物课之前就略懂了。这一切都靠羊了。

在农村呆过，看过太多动物干过这种事情了，所以，加上人自己的天性自然就明白了女人跟男人会干什么事情，而且也明白了孩子是怎么有的。我从来就没有问过类似于“孩子是从哪里出来的”这样的问题，因为我懂，虽然模糊，但是自认为一切全明白了。

每到山羊的发情期，爷爷就会让我领着母羊到养着有公羊的那家去，并且给上两块钱。那家的人就会领着他们家的公羊爬上我们家的母羊身上，它们的生殖器我也看到的一清二楚。所以自己类推了一下，就明白了人也应该是这样的，接着过了一段时间，大约从夏季到冬季，被公羊爬的母羊就生产了，生下了俩头小羊，由此也推出了孩子是怎么生出的。

在我小的时候，一有人想，孩子是怎么生出来的时候，我就有种莫名的骄傲，而且会不屑的说，这都不知道。然后那人就会急着问，怎么生出来的。我由于害羞，不好意思说出来，就打马虎眼，我就说，就不告诉你。只有自己知道，而别人一无所知，像个傻瓜一样，我一想到这，我就有种骄傲的感觉。

但是，只是一个小孩纯洁的想法而已，并没有其他的坏思想。比如：跟女孩玩，纯粹是好玩，而不是觉得因为她们是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