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老人生病了

早晨，天空洋洋洒洒地飘着晶莹的雪花，地上已经铺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雪。

人算不如天算。上班出门前，伍圆和宁艳不谋而合。下雪，车不能开回老家，多带些钱回老家过年吧。今天就XX。两个人分头登录XX网站，或者拨打电话XX，努力地碰碰运气，订两张硬卧。

郁闷，XX网站瘫痪了。XX电话一直忙音。

单位里，最大的事情就是再彻底打扫一下环境和办公卫生。全员出动，热火朝天地干起来。很快，窗明几净，焕然一新。同事们有说有笑地，轻松愉悦中，伍圆心事重重。

宁艳来电话，票订好了，两张卧铺，一上一下，腊月二十七的。有空的话，到就近的售票点去拿吧。

领导非常通情达理，催促着说：取票是大事，赶紧去拿，票拿到手里，心里就踏实啦。

几乎就在同时，二哥伍希打来电话。

“最近有没有给老家打电话？”

“老打着呢。昨天还联系了。”

“噢。爸爸妈妈生病了。正在给医院送呢。”

伍圆一愣，印象中，爸爸妈妈从来没有同时生病过。

“咋回事儿？”

“妈妈这两天连续打针着。今儿个清早，大哥去看妈妈好点没有。爸爸妈妈都昏迷了，叫不醒。现在叫了120救护车，正在往医院送。”

“啥原因呀？”

“可能是煤气中毒，老家一直生着蜂窝煤炉烧炕。这几天天冷，门窗关得太严实了吧。”

“怎么会这样？”

“你也别太着急。我们多了解一下情况，家里大哥和你姐他们正在照顾。我们想一想怎么办好吧。”

伍圆和伍希一般情况下不同时回老家，这样子可以增加在外子女探望老人的次数，防止都回去了过于热闹，一下走了老人又陡然感觉落寂。

这个春节，伍圆打算回家。伍希没有计划，安排了别的重要事项，准备筹办孩子的婚事。

给大哥打电话。爸爸妈妈已经送到地区一家国有企业的大医院。医院条件很好，正在抢救，确诊是一氧化碳中毒。

“要不，你马上回老家去吧？最近也没什么重要的工作任务了。”伍圆还在盘算着的时候，领导直接对伍圆说。

“好。谢谢领导！”

像做梦一样，伍圆在洁白的雪地里留下一串串脚印，漂移到了最近的火车票售票点。每一个售票窗口前，都有几十米的人在排队。电子显示屏上，往老家方向的火车票，两日内的全部显示为“无”。

“今天或者明天，到XX城的票有没？硬座也成。”

“没有。无座票已经停售。后天的有硬座，还有座位。”

“好。买一张吧。”

排了两个小时的队，伍圆拿到了一张回老家的硬座火车票。大哥伍冬打来电话，爸爸妈妈已经脱离危险，意识恢复，头脑清醒，不必过于担心。

伍圆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体验了一票难求的盛况。伍圆感觉到，如果没有太高的要求，车票还是可以买到的。明天把年前必须做的一些事情安顿一下。后天，坐火车到XX城，大后天的早晨就可以直接到医院了。

回到家查询列车时刻的时候，伍圆发现飞往XX城的飞机票虽然年底的价格很贵，完全不XX，这两天的还在打很低的折扣，只比火车的卧铺票稍微贵一点点。人在事中迷，怎么就忘了这个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