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小庆出妙计,恶毒爱玲说真相
自从小庆经历了这事后,心也渐渐地成熟了起来.他觉得自己真的是多疑了,是自己想得太多,弄得全家人都不高兴,于是也看淡了父母那种‘重女轻男’的想法。但虽经历了这事,小庆内心里还是有很多的迷惑,因为有许多事实就摆在自己面前,让自己不得不承认自己家就是一个穷光蛋。例如,小庆在外打工几年了没人约束,大手大脚花钱惯了,可到了家,竟然连十元钱很难从父母那里要不出.每次要钱时,母亲要么是支支吾吾,要么是破口大骂,骂小庆不会过日子,长大后也是个败家子……小庆实在受不了家中的这种氛围,没过几天就嚷着回厂了。令小庆实在是难以相信的是--家中竟连路费都给他拿不起,还是薛爱玲在娘家借了200元钱解了围。
小庆这次外出,暗暗地多长了个心眼。他早就知道妈妈是个心狠毒辣的女人,他很有预感,他觉得自己肯定不是王力强他们所生的,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蹊跷。小庆原本就是一个深藏不露的人,他很会掩饰自己内心的感情,又是一个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人,他既然铁口认为自己不是这对夫妇所生,他就下决心一定要找到证据揭开这队夫妇的真面孔,于是他处心积虑了十几天,终于想到了一条好妙计。
这一年打工在外,小庆一直都是努力工作,跟往常一样的努力挣钱。与往年有所不同的是--自这次走后他一直到来年的十月份他连一次电话也没往家里打,因为他要实施他的计划,来验证自己到底是不是薛爱玲他们所生。
这一年多中,薛爱玲想起小庆就破口大骂,骂他没良心,忘恩负义;还经常满脸疑惑的同丈夫王力强谈起小庆的事,谈论小庆是不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谈论他是不是还会回家。薛爱玲还经常同丈夫这样说到,“如果这小子真的是死在外面了,也就便宜他小子了,就算我薛爱玲倒霉,白白地拉扯了这个孽种;如果他活着敢不回家见老娘,老娘就整天咒他不得好死。王力强刚一开始听到这话时还责备妻子太狠太毒,还为此与她吵了两架,可时间长了,他也就麻木了对妻子的这种做法也就不闻不问了。
一个月没消息,两个月没消息;半年过去了,一直没收到关于小庆的任何消息。这下王力强也急了,他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不知是喜还是悲。他既希望小庆再也不要回来了,因为他深深的知道小庆在这个家中所吃的苦、受的罪;他又希望小庆能够回来,毕竟一起生活了十几年,即便是小猫小狗也有感情了,何况是自己一手拉扯大的孩子呢。毕竟王力强骨子里还是善良的,虽与那毒女人生活了二十几年,但他从没有被她熏染坏,只是还改不了忍气吞声的事实。王力强毫无办法,对于小庆的事情,他只有得过且过了。
就在王力强夫妇对小庆绝望时,一个电话结束了二人的疑惑。电话是小庆打来的,他告诉妈妈这一年多的生活情况。当问及钱时,小庆爽快的笑着回答说,“请爸妈不要担心,我这一年多挣了快两万块,为了给爸妈一个惊喜,一直没往家里寄,想着再过两个月回家时一把将钱交清。”这下薛爱玲松了一口气,觉得小庆到底还算有点良心。
不知不觉两个月就过去了,正当薛爱玲计划着怎样话小庆带来的钱时,又一个电话犹如一声噩雷,把她的梦击得粉碎,小庆又来电话了。
“妈,有个不好的消息我必须告诉你,请你和爸爸商量一下我该怎么办。”
“什么事,快说,是不是钱丢了,是不是钱……”薛爱玲只关心钱的事。
“丢倒没丢,只不过是用在了一个有用的地方,”小庆说道。
薛爱玲一听,心中很是生气,她觉得小庆现在真的是太胆大妄为了,竟敢不跟父母商量就自己拿那么多钱用在别的地方。没办法,天高皇帝远,她只有好声好气地问他钱都是花在什么有用的地方了。
那边传来了小庆的哭声,“妈,真的是‘天有不策风云啊’,谁想到一向大吉大利的我,就在十月份给你们打过电话不久,在大街上逛着玩时,被一辆汽车给撞了,把右腿的什么骨头给撞碎了,还有脚上的骨头,也撞得粉碎。在医院里住了两个月才基本上康复,可我辛辛苦苦挣来的钱已经花完了,我怕你们担心我,就一直没敢把这事告诉你们,你们能原谅我吗?”
电话那头的薛爱玲惊呆了,她本以为那钱花在有用处是买了什么电视机、冰箱、洗衣机什么的了,谁知竟把钱用到这地方,还说什么有用的地方。当她正在发呆时,电话那头又传来了小庆的声音。
“妈,你说我该怎么办,我现在一分钱也没有,还瘸了个腿,我想回家,你看你能不能给我寄些钱来,让我回家。”
“好,别慌,你等一等,我先给你爸爸商量一下,再说吧,”说着便急忙地挂上电话。
刚挂上电话,薛爱玲就急忙地去找丈夫,把这事告诉了王力强。王力强听后,满脸的苍白,一个劲的问小庆的伤是不是很严重。薛爱玲听后又破口大骂起来,把丈夫骂的是狗血喷头,说丈夫是胳膊肘子往外拐,骂丈夫是个心比棉花还软的蠢货。王力强早已对于妻子的骂麻木了,他根本没有听心里去,等妻子骂停了,王力强接着问该怎样把钱寄过去,还是到那儿把儿子接回来。这一问当然又若得那毒女人一顿臭骂。
当邻居再三告诉二丰夫妇小庆又来电话时,薛爱玲强行让丈夫接电话,并监视的一言一行,让丈夫亲口把小庆拒绝。刚接到电话,一听是爸爸的声音,小庆便泪不成声的说:“爸爸,我好冷好饿,你们啥时候把我接回家,我好想回家……”王力强还没敢开口,那毒女人就使劲地掐了一下丈夫,无奈下,他只有按照那毒女人教的做了,最终把小庆无情地拒绝了。
电话那头的小庆早已是泪流满面了,他终于看清了自己所谓的爸妈的真面孔——阴险毒辣、虚伪狡诈。他也知道爸爸的话肯定是那个毒女人指使的;但他还是恨,第一次恨起王力强的软弱无能,他越想越伤心越想越生气,但他的目的还没有达到,他没有看到自己的亲生父母到底是什么模样,于是他又让这个计划继续下去。
小庆想,虽然你们不给我寄钱,我还是要回家,还要缠着你们,让你们亲口告诉我真相。
就在薛爱玲几乎要把小庆给淡忘时,小庆突然回到了家中。这着时让薛爱玲吓了一大跳。小庆果真是一瘸一拐,穿着破烂的衣服,一见到薛爱玲就哭,就抱怨他们为什么要这样绝情,不给自己的儿子寄钱让儿子回到家中。
薛爱玲一见果真来了个废物,心中很是生气,完全没有了以前那种“儿啊,乖啊”的招呼了,一脸鄙视地问小庆说:“你没有钱是怎么回来的”,还骂小庆无能。
小庆早就想到了这样的问题,他当然把这事答得圆圆满满。小庆又向爸爸问起来,王力强看了看妻子不敢多说话,只是一个劲的陪着笑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先在家里过了这个年,再在家休养两个月,等病好了不还是一样挣钱嘛。”
小庆在心里一阵苦笑,满脸郑重地向他们宣布道:“医生说了,我这种病至少需要在家里呆三年,不能有任何闪失,否则就会残疾一辈子,爸爸,我看我必须按照医生说的去做了。”
薛爱玲一听呆了,原本还指望着他能挣钱,谁知竟会这样,于是彻底地改变了面目。“我看你还是别按照医生说的去做了,大过年的,我家可没有闲钱来白养活你。”
小庆一听,气的是火冒三丈,但是还是装作无所事事的样子,说:“什么你家我家的,我听不懂啊,难道我出去这两年,就连家也没有了吗,难道你们因为我残疾了就把我从家里开除了吗?”小庆顿了顿又说,“妈,你怎么这么快就判若两人了啊,怎么说样你的儿子是白养呢,我从十三岁就外出打工了,少说也有六七个年头了,难道就因为我出事了你们就再不管我了吗。告诉你们吧,我不管你们把我挣的钱都用在什么地方了,反正你们必须把我的病给看好,要是真的没有钱,我就找我姐和我妹妹要去,让她们借钱帮我看病。”
薛爱玲一听,气愤万分,说:“你还以为你是谁啊,还你姐,你妹妹的,你咳……哈哈。”
还没等薛爱玲把话说完,小庆就故意打断她的话说:“我是谁,哈哈,我是你们的儿子啊,怎么养了我这么多年了竟把我是谁给忘了,真会开玩笑啊!”
薛爱玲决定趁此把他的身世说出来,王力强使劲地捅了捅薛爱玲,可薛爱玲觉得留个废物在身边还得养活。再说了早说晚说都得说,既然现在他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留着也没用,就把小庆的身世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