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瑄命归西处
一边攻击着,一边对身下的米娜说,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米娜眼睛瞪着老大看着他,身体随着他的身体颠簸,张青枝说,闭上眼睛。
米娜就乖乖的闭上眼睛,任他使劲的插入,再插入。到高潮的时候,张青枝像狮子一声怒吼,跌落在米娜的身上,抱住米娜,涔涔的汗水打湿了米娜的,温热的嘴吻着米娜的耳垂,吐气如喘,米娜,我爱你。
米娜闭着眼睛说,我知道的。
张青枝也闭着眼睛,继续说,我爱你,没有人比我更爱你,你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
米娜说,我也知道的。
张青枝压在米娜的身上许久,谁也不想破坏这种愉悦的气氛。
冷不丁,隔壁传来动静。张青枝和米娜第一时间睁开眼睛,随便披了一件衣服就蹿到隔壁,开灯,就看到眼前的一幕。米娜“啊”了一声。
眼前的齐瑄半卧着,地下全都是血,张青枝一个箭步到了床前,发现血是从齐瑄的嘴边流出来的,再触他的鼻息,已无。这么快?张青枝大脑一片空白,米娜凑过来,惊恐的说,到底怎么了,齐瑄?齐瑄?
张青枝喃喃的说,没气了。
米娜闻声瘫坐在地上,不会,不可能,不可能的。米娜从地上爬起来,撕扯着张青枝的衣服,大喊大叫,你说,你到底给齐瑄吃什么了?我们送他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张青枝迷茫的转头看着发疯的米娜,任她对自己疯狂的撕扯,眼神痴傻。
米娜打累了,撕累了,全身发软又瘫坐在地上。自语,到底是出了什么事?齐瑄到底受到了什么样的诅咒,或者是我们三个那天聚餐之后受到了什么魔鬼的诅咒,为什么?接二连三的有人死掉,为什么?
米娜惊恐万分,纤长的手插进自己的头发里,用力撕扯。
张青枝看到她的样子,把她抱在怀里。说,我们没有受什么诅咒,看来齐瑄在我们发现之前,就被人喂了巨毒无比的慢性药,那些人看来不想让我们从齐瑄身上打开缺口,发现事实的真相。
米娜吓得牙齿咯吱咯吱的响,青枝,我们逃不掉了,他们下一个干掉的人就是我们了。
张青枝抱她很紧,说,别怕,有我在。
米娜说,我真的害怕,呜呜呜--
张青枝把米娜放在大床上,到客厅泡了一杯热茶,端给米娜,看到她钻进被窝里瑟瑟发抖,张青枝就上去拥住她,真的,我会保护你的。
米娜钻进张青枝的怀里,青枝,我们报警吧,让警察去查清真相,给齐瑄一个公道,凭我们的力量,是斗不过他们的。
张青枝说,嗯,你在这里,别过去,我把齐瑄处理一下。
张青枝说完就到了隔壁,米娜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就看到张青枝扛着一团东西,出门,启动车的声音,车渐行渐远。米娜把自己全部包在棉被里,探出一只眼睛看着窗外的夜色,张青枝会把齐瑄放到哪里去。
米娜睡不着,在黑漆漆的被窝里睁着大眼睛。
过了很长时间,米娜算不准是多长时间,张青枝终于回来了,回来后,就在洗手间里忙活,米娜不敢下床,只闻动静。张青枝又到隔壁的房里收拾了半天,一切完事之后,才爬到米娜的床上。
米娜说,都弄好了吗?
张青枝说,嗯。
米娜问,你把齐瑄弄哪去了?
张青枝说,这个你别问了,对你没什么好处。
米娜说,我一定要知道,你把齐瑄弄哪了,随便一个下水沟就扔下去了?
张青枝不想再听米娜罗嗦,就用嘴堵住了她的,米娜很生气的捶着他的背,可他还是堵着她的。
看她平静了许多,张青枝才放开她,米娜的大眼睛在黑夜里越发的明亮,象是里边还有一层薄薄的泪水。
米娜说,这个时候,你还想,你还有没有人性?
张青枝说,什么时候,我都想。齐瑄的事,我们要保密,齐瑄来我家,就我俩知道,他的单位和家里都以为他出差了,所以只要我们不说,谁也不知道齐瑄已经--
张青枝说着,就抽泣了,是男人那种特有的哭泣,强压住心中的委屈和悲伤,只在喉头处哽咽,米娜托起他的脸,张青枝不愿意,就拱在米娜的肩头,泪水顺着米娜细滑的肩淌下,流到胸部,流到刚才被张青枝含过的紫葡萄上,有涩涩的疼痛。